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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九


  「我說,我不想給你是因為你答應給我的還沒做到。」

  呼……好不容易,寶兒掰出了一個藉口。

  「你要當杜太太?」杜凡咬咬牙。

  那不就表示,他在和家裡那位佟大小姐離婚前,都不能抱她了?

  想起佟、杜兩家的恩怨,有可能因這場婚姻以離婚收場而結得更深,他不禁地皺起了眉結來。

  「是……是呀!」硬著頭皮,寶兒說。

  「沒得商量?」那麼他將會因為欲望得不到紆解而亡。

  「沒得商量。」佟寶兒掩嘴偷笑著說,「除非你來強的,不過你要知道,你要真是這樣做,我會恨你,還有,我聽說做這件事,若不是兩情相悅,那你也得不到真正的快樂。」

  「這不用你來告訴我!」杜凡不悅地蹙緊眉頭。

  「嘿嘿……」看著他,佟寶兒尷尬地笑著,

  像是為了解救她,也為了化解兩人間的尷尬,一聲輕巧的喵嗚聲適時傳來,下一秒,小花跳到了杜凡的背上。

  「你養的貓?」杜凡的臉色難看極了。

  瞧他們現在是什麼模樣,他壓在佟寶兒身上,而貓咪卻壓在他的背上。

  「它叫小花。」是周婉婉的寶貝。

  佟寶兒哈哈笑了幾聲,又怕被人掐斷脖子,於是趕緊收口。

  「快叫它下去。」他說。

  「那你也從我身上移開吧!」她要求。

  「你拿我跟貓比?」他是暴龍,不是病貓!

  「我哪敢。」寶兒吐了吐舌頭。

  「那還不快叫它從我的背上滾下去!」他嘶吼,真的變身成為名副其實的暴龍!

  回到住處,臨下車前,杜凡才發現了佟寶兒遺落在車上的手機。

  杜凡彎腰撿起手機,放在掌中細看,還沒來得及伸手去開車門,阿康便來到門邊,幫他拉開車門。

  「杜爺,阿為回來了。」他恭謹地一彎身。

  杜凡看了他一眼,跨步下車。「事情查得如何?」

  「阿為說已經查出東西的下落,還有交易的時間和地點,現在就等著你定奪。」等杜凡邁步往前走,阿康才緊跟在他身旁。

  「通知富山了沒有?」杜凡停下腳步,想了下。

  他居然忘了問她家的電話號碼,那麼,該將她的手機送去住家給她,還是送到雜誌社去呢?

  這個時間……

  他揪了下眉頭,以她的盡業態度,搞不好又出門到雜誌社去了。好吧!

  一會兒後,就幫她把手機送到雜誌社去。

  雖然兩人才剛分手,他卻忍不住又開始想念起她。

  「已經通知過了,富山先生說,明日會親自到香港來一趟。」阿康看著閃神的主人,訝異非常。

  「那就等富山來了,再決定如何行動吧!」杜凡說著,沒再舉步往前走,而是突兀地轉身,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。「我忽然想起還有事,出去一趟,若有任何的事情,等我回來再說。」

  他說著,快步走向車子,拉開車門,上了車,發動車後,呼一聲又將車子給開出門去。

  「杜爺怎麼了?從沒見過他這麼急切而且愉悅的模樣。」方才,他甚至瞄見了他嘴角微勾!

  微笑?怎可能!說出去誰都不會信。

  阿康搖搖頭,肯定是最近太忙,眼花了。

  數字雜誌社裡安靜無聲,維持著最高品質,因為雜誌社裡來了一位,他們近日裡正著手跟拍,而且既神秘又可怕,還有一點點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
  「你說……你就是溫琯琯?」杜凡臉色難看至極地看著眼前幾乎嚇到軟腿的溫琯琯。

  「我、我、我……是呀……」溫琯琯臉色蒼白,嚇得牙齒打顫,發出好笑的叩叩聲,接著轉向總編求救。「總、總、總編。」

  天啊!她好想哭呀!

  明明負責杜凡案子的不是她,是佟寶兒不是嗎?為何杜凡會臉色鐵青地找上她?

  「你們今天早上有開早會?」一字一字地,杜凡幾乎都由咬緊的牙縫中進出。

  該死的,原來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在騙他,把他當猴子一洋耍!

  「是呀!」見溫琯琯已嚇得趴在地上,總編只好上前應話。

  「誰請假沒參加會議?」

  「佟寶兒!」

  這會兒不僅是總編和溫琯琯,連圍觀的大夥兒們都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罪魁禍首的名字。

  「佟寶兒?」

  杜凡的銳眸慢慢地眯起,隨著這三個字閃過腦海,他腦中浮現了一個影像,然後,兩個女子的畫面,慢慢慢慢地重疊,直到結合在一起。

  「佟寶兒!」他額冒青筋,咬牙切齒地說,然後一陣風似地轉身卷了出去,臨離去前,不忘撂下狠話:「總編,我命令你三日內將那個女人給我辭退,否則,我一定追究你派人跟拍我的行為!」

  天色微暗,才回到杜家,踏入屋內的刹那,佟寶兒就覺得怪異,但又說不出有何不同。

  合上門,她的手才剛離開門把,身後就傳來了低沉壓抑的嗓音:「你終於回來了!」

  屋子裡沒有開燈,一片漆黑,杜凡就坐在離她前方不遠處的單座沙發上。

  他的聲音讓她一驚,渾身竄過一陣顫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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