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烙下惡魔的印記 > |
| 二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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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跟我說什麼愛情不愛情的長篇大道理,你這傢伙根本是愛情氾濫到無可救藥的花花公子,別想用你那套全民情聖的理論來框在炎身上。」 「你不信?」貝威廉不服氣。 「當然。」睨了他一眼,杜凡見長孫炎剛好擊發出手槍裡的最後一發子彈。 眸光拉向遠方的靶位,真了得,槍槍斃命、正中腦門。還好,他不曾得罪過長孫炎,否則…… 拉回目光,杜凡對著貝威廉補充道:「除非你能說服我,讓我心服口服,否則免談。」 貝威廉抬起臉,朝他哼了聲,「你要心服口服嗎?好,我就讓你心服口服。」 擺了擺雙手,杜凡一副「就等著你說」的模樣。 貝威廉當然不服氣,但耐心他自認是五人中最好的,「你可曾見過炎為任何人守在病床邊兩天兩夜末合眼?」 第一個問題就問得杜凡目瞪口呆,無言以對。 「還有,別忘了,是個女人喔!」貝威廉加強補充。 杜凡不服氣,「那是因為他的女人為他擋了子彈。」 在道義上應該為之,跟愛情無關! 「是嗎?」貝威廉的哼聲由鼻孔而出,仿佛在笑他無知。「那炎豈不早就成了熊貓了!」 「為什麼?」幹熊貓什麼事? 「他的那些護衛,過去不知為他擋了多少子彈,炎要是每一個都為他們不眠不休的留在床邊守候,你說,他能不掛黑眼圈,變成熊貓嗎?」 抬高一眉,貝威廉擺明瞭是在取笑他。 杜凡很氣,卻首對灰不出話來堵死這個臭痞子。 「富山來了。」貝威廉以手肘頂了頂杜凡的手,「你若不信的話,也可以問問富山,他會是最佳證明。去問問,當炎抱著朱詠真進手術房時,雙手是不是不自覺地顫抖?」 「炎會顫抖?那……炎的訂婚宴怎麼辦?」 「恐怕是訂不成了。」貝威廉攤著雙手笑笑。 富山岐?走近,近到可聽到他們的談話。 長孫炎也剛好放下槍,走了回來。「有消息了嗎?」 富山岐?朝著他點點下顎,「要馬上動手嗎?」 富山家擁有全球最好的情報網,之前可瓦達的人沒行動,不易查出行蹤,如今他們已經先動了手,要查出動向已不困難。 「不,先不急。」與富山岐?交換了記眸光,長孫炎綻開一記惡魔般的冷笑,「要出擊,就要讓他們措手不及。」 對於龐子夜會出現在炎門的這個臥房,朱詠真感到詫異不已。 「子夜,你怎麼會……」莫非她是被長孫炎給抓來的? 「我怎麼會知道你受傷?還有為什麼可以進得了炎門?」龐子夜翻翻白眼,搖頭歎息的走到她面前,在床沿坐下。 朱詠真雙唇緊閉,表明了在等著她的下文。 「我的行動被貝威廉給識破了。」望著她,龐子夜垂著雙肩,有些無精打采地把所有經過跟朱詠真說了一遍。 「蝦咪?你說你去……去……去……」朱詠真顯然被她話中的行為給嚇著,雙眼圓瞪,一張美麗的紅唇張得大大的,活像剛吞了顆雞蛋,卻硬卡在喉嚨一樣。 為了工作,子夜真是鞠躬盡瘁呀!美國政府真該頒給她最高榮譽勳章。 搖搖頭,朱詠真實在想不透,僅僅為了裝一個竊聽跟蹤器,她竟然去…… 「去貝威廉的面前大跳香豔火辣的脫衣舞給他看。」龐子夜接下朱詠真的話,不在乎地又一次揭開自己的瘡疤。 她已經開始後悔做了那麼衝動的事,幹嘛犧牲自己,讓那個男人的眼睛大吃霜淇淋呢? 她好氣,也好怨,在心中暗暗發誓,總有一天,她一定要親自挖出那個男人的雙眼,將那對迷人的藍眼珠拿來當彈珠玩。 迷人的藍色眼珠?!很快地,龐子夜抓到了自己的語病,慌得無力,深深歎息。 不行,不能再想了!她趕緊調回思緒,換了個話題:「詠真,你為什麼要為長孫炎擋下那一槍呢?莫非你……」 瞧瞧她的表情,擺明瞭在說——詠真,我的好朋友、好同學,莫非你愛上了長孫炎? 朱詠真嚇得趕緊否認:「子夜你別亂說,也別亂猜好不好?我哪有可能會喜歡長孫炎?」 否決得真快,根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「我有說你喜歡上長孫炎嗎?」 「呃、我……」朱詠真一時無言以對。 龐子夜將雙手撐在床鋪上,亮麗娟秀的臉靠近她,「你知道長孫炎輸了幾百西西的血給你嗎?」 有問題!絕對的,百分之百的,她這個好友,恐怕就要被惡魔給套牢了! 「他輸血給我?」朱詠真的小臉充斥著驚訝。 龐子夜晶亮的眼眯起了些,然後倏地睜開,爆發出懾人的光暈。 「現在是郎情妾意,你儂我儂,我的血中有你,你的血中有我!」 「子夜,你別亂說!」朱詠真吼了一聲,這吼聲不僅嚇到了龐子夜,也嚇到了她自己。 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,仿佛是心中一直被藏在最深處,連她都不想去正視的角落,一下子讓人給窺見了,讓她莫名地慌。 「我、我……跟他認識還未滿一個星期,我們之間甚至沒一起吃過一頓飯,沒有約會、沒談私事、沒有交換電話、沒像情侶間交往的輕聲細語、沒……」 隨著自己越說越多,朱詠真越是心慌。她該如何解釋呢?她中槍昏倒前,為什麼要對那個男人說了那一堆的莫名其妙的話? 龐子夜伸手拍了拍她沒受傷的那一肩,離開床鋪站起來,雙手抱胸的看著她。「你完了,詠真!」 看這模樣,她真的陷下去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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