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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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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衛經理,你先別下樓,在門口等我,我跟你的話還沒談完。」看著幾個手下的身影,長孫炎突然開口。 他的話讓衛經理的雙腳一軟,差點當場撲跌在地。 「是、是……」哭喪著臉,他哪敢再轉身抬頭,趕忙的退出辦公室。 偌大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僅剩朱詠真和長孫炎兩人。 長孫炎與生俱來的霸氣,帶給她極大的壓迫感,如果可以,她也好想落跑。 學長,請原諒我,如果這個顧問案談不成,絕對、絕對不是我故意搞砸的。 「你是律師?」長孫炎再度開口,推開座椅站起,幾個步伐,他已繞過辦公桌來到她面前。 昨夜只是驚鴻一瞥,朱詠真根本沒注意到他挺拔的身形,直到這一刻,她才感覺到他有多高。 他至少有一百八十以上吧?因為她身高一百六十三左右,站在他的面前卻僅達他肩膀。 天啊,跟這樣的人站在一起,壓迫感已是難免,更別說他渾身所散發出的森冷氣息。 「這、這……是我的名片。」命令自己不可以發抖,朱詠真故作鎮定的由口袋裡抽出皮制名片夾來,由裡頭抽出一張,雙手捧著名片遞到他面前。 看了她一眼,長孫炎伸手接過名片,不過看都沒看,直接走回辦公桌旁,將名片往桌上隨意一放。 「你自認能為我打贏每場官司,抑或是你能提供我最完善的法律服務?」 他故意漠視的態度,與隨便將她名片亂放的動作,徹徹底底惹惱了朱詠真,什麼緊張、什麼畏懼,一股腦兒被她拋到腦後去。 她昂首挺胸上前,「官司不可能每場都會贏,只要有一點點法學知識的人都瞭解這個道理,不過,我會盡全力。至於最完善的法律服務,那是當然的,因為法條是死的,人是活的,如果承接了貴公司的法律顧問這個職務,本事務所自然是要提供最專業的見解。」 「不保證會打贏每一場官司?」長孫炎忽然覺得有趣的看著她,腦中閃過一個念頭——這個女人似乎不怕他? 很少有人不怕他。就連門外那些精銳敏捷、身手一流的男人們,也一樣怕他,更別說是女人。 驀地,他對她有了興趣。她不僅敢直視他,更不怕在他面前據理力爭……她是個怎樣的女人? 她瘦瘦小小的,裝載在這樣軀殼裡的,是怎樣的一個靈魂? 「你都這麼說了,我又如何能確定你所說的專業知識,是真的專業?還有,你憑什麼保證,你的律師事務所比其他的好?」他毫不客氣的反問。 「我……」朱詠真被問得一時啞口,「你可以參考一下我們事務所完整的資歷,就會知道我所言不假。」 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真讓人討厭!昨天她怎會覺得這個男人很帥呢?一定是這陣子太累,內分泌失調的緣故。 「那種書面上的東西,我從來不相信。」睨了她一眼,長孫炎轉身,修長的指翻了翻桌上的幾個卷宗。 「我,只要最好的!」抽回手,他轉回身來看著她,目光如之前一樣銳利。 朱詠真偷偷深吸了好幾口氣,「沒試過,你又如何判定我們事務所不是最好的?」 天啊,她好像快昏倒了! 「是呀,沒試過,又怎知你是不是最好的?」他的嘴角勾了勾,漾開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。 那笑紋讓朱詠真膽戰心驚,「對、對吧,你也認同了?」 不過,他的話怎麼聽起來好像怪怪的? 「你叫朱詠真?」長孫炎的手在辦公桌上挪了下,挑起方才那張被他隨便一置的名片。 「是。」為什麼她又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? 「你似乎……不怕我?」他眸光加深了些,銳利如遨翔於天上的鷹,隨時準備撲向地上的獵物。 「我……」咽下一大口唾沫,朱詠真大說違心話:「為什麼要怕你?」 她的話讓長孫炎嘴角上揚,顯露出乎時極難見得的笑。「該說你呆、涉世未深,還是你根本沒聽過我的名號,所以,你才一點也不怕我?」 他走近,重新回到她的面前,彎腰將俊顏貼近她。 朱詠真嚇得跳開一步,「你要做什麼?」 什麼不怕他?她怕死了好嗎?只是不能顯露出來,至少在她以律師的身分出現時,是不能懼怕任何的人、事、物,否則就有失專業了。 睇見她眼瞳中一閃而逝的慌張,長孫炎嘴角的笑,不覺地加深,「你真的從沒聽過關於我的事嗎?」 長孫炎很快發覺,她不是不怕他,而是故作鎮定。 該說她是勇氣可嘉嗎?或許吧,至少面對他時,她比門外他那一票高頭大馬的護衛們要來得勇敢。 長孫炎想了下,霍然發覺自己首度為一個女人所吸引,不僅如此,他還紆尊降貴地與她閒聊許久。 「當、當然聽過。」深吸一口氣,不想退縮,朱詠真再度昂起胸膛,提起精神。 昨晚經由子夜告知,她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多可怕。 「那……你還敢來承接我集團的律師顧問案?」收起笑容,長孫炎的臉上沒了笑,真會森冷的令人害怕。 偷偷地,朱詠真將兩人間的距離拉開些,否則她怕自己不知何時會因為他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而昏倒。 「為什麼要不敢呢?」如果她能活過今天的話,以後她每個星期天絕對都會乖乖的上教堂。「除非你們集團的案件都是殺人、放火、搶劫、放高利貸、販賣毒品、包娼包賭,或是……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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