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豪門裡的悲戀詛咒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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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夠直接,連普通的客套都省略,這樣大剌剌的性格,讓人激賞。 「你們難道都想過勸他去接受複健?」如意沒理會他的話題,逕自開闢新的。 「你覺得他像是一個會讓人說得動的人嗎?」他懷疑。 如意搖了搖頭,坦誠道:「不像!」 「那不就得了。」傅學禮將目光拉回,重新落在如意身上。 就是她了嗎?哥哥的真命天女! 她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的傷害他們傅家男人嗎?不會再為傅家帶來什麼不幸吧? 「說的也是。」如意想想,逕自地笑了起來,「對了,你方才說這個石碑下埋的是那個叫夏詩織的女人?」 「不是。」傅學禮搖了搖頭,神情莫測。「這裡面埋的是我的哥回憶。」 「你哥的回憶?」他的意思發人深思。 「在我哥的心中,那個女人等同于死了。」傅學禮說。 「這樣啊……」如意沒再多說什麼。 他一定很愛那個夏詩織吧?所以才會傷得很深。 *** 「大哥。」傅學禮回到書房,不意外見到傅學廉已在書房裡等他。 「你到哪去了?讓成叔去叫我回來,自己卻跑得不見人影!」傅學廉坐在單座沙發上,一見到傅學禮,很快地站起,朝他走來,張手一抱。「我們有快兩年時間沒見面,都是透過視訊談話的吧?」 他拍拍他的手臂,有親人回到身邊的感覺真好。 「是的。」 這兩年,傅家人都不好過,尤其在傅學廉出事之後,為免過於刺激他,也不想沉浸在哀愁中,於是傅家的其他四個男丁就更少回山莊來。 「你的腳已經……」兩人分開,傅學禮退開一步,目光落在傅學廉一雙修長的腿上。 「大概已經好了九成五。」傅學廉說。 依據那個蒙古大夫的說法,剩下的那百分之五,只是時間問題了,只要他更勤於複健,時常走路,再過一段時間,連手上的拐杖都可以拋掉了,但可能還是沒辦法恢復到從前那種健步如飛的狀況。 「我聽成叔說,你的腳能恢復,最大的功臣非如意莫屬?」兄長能走出過去陰霾,他也為他高興。 「醫生是她介紹的。」提到如意,傅學廉的俊顏上露出難得的笑。 看著那沁著溫暖的笑,傅學禮感覺到大哥真的與過去不同了。「大哥,你……」 有件事他不知該不該提,於是欲言又止。 「有什麼話就直說吧,我們兄弟間還有什麼事是不能談的嗎?」 傅學禮與他對望,想了下,「她……你……不怕萬一又被傷害嗎?」 雖然對方是如意、是管家尤叔的孫女,但女人之于傅家男人,猶如一柄利劍,隨時能讓他們心口淌血,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。 學禮的話讓傅學廉一愣,搖搖頭,隨即否決掉,「如意不一樣,她不會,而我覺得我也已經走出了過去的陰霾,所以……」 「我在回到書房前,在夏詩織的墓碑前見過她。」傅學禮突然說。 「你說……」傅學廉的臉色悄然一變。 她見到了那個女人的墓碑?! 「她知道詩織離開的事。」學禮繼續接著說。 傅學廉沉默了,臉色轉為暗沉陰鬱。 「她……不,如意還是不一樣,她跟那個女人不一樣,她不會背棄我,何況她是尤叔的孫女,她是真心喜歡我,我和她的認識是在我人生中的最低潮,她能為雙腳殘廢的我而留下,就沒道理會在我雙腳全好時離開我。」 看著自家兄長,傅學禮抿緊唇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 也不需再多言了,兄長的動作和反應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 他又深陷了,而且,這一次恐怕還陷得比上一回還深…… 「也許她真的會不一樣也說不定。」傅學禮只能這樣想? 「如意當然不同。」她強勢、她勇敢、她正直、她直接、她善良,她有時也調皮,調皮的讓他好愛。 「你會娶她嗎?」學禮問。 「這個……」傅學廉考慮了下,眉心蹙在一起。「這個問題過一陣子再說吧!」 他和如意甚至還沒把兩人正在交往的事告訴尤叔。 「尤叔不反對你們的交往嗎?」真是一針見血,傅學禮問出了重點。 「這個……」傅學廉又陷入沉默,他也無法肯定的說出老人家的想法。「我和如意還沒把我們在交往的事跟尤叔提起。」 尤叔在傅家待了四、五十年,有關傅家的所有事,相信沒人會比他清楚。 「這樣……」這一回換傅學禮安靜了下來,若有所思的看看書房四周,最終才將目光拉回,「大哥,關於我們家的傳言,你信幾分?」 「你是說我們天生註定要被女人所傷?」以前他不信,遇到詩織之後,他信了。但如果他的生命中註定沒有愛情、註定該視女人為夢魘,那麼為何上蒼又要給他如意? 「是。」傅學禮一臉嚴肅的等待他的答覆。 「信,但也可以說不信。」這是傅學廉的答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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