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子心 > 豪門裡的悲戀詛咒 | 上頁 下頁
二十二


  「我已經去見過尤叔了。」又想了下,傅學廉僵在空氣中的手往前,有點突兀地握住她的。

  「爺、爺爺有沒有說什麼?」如意沒有甩脫他,但隨著手掌被握緊包裹住,她的心跳又在瞬間加速。

  「沒有。」他低頭看著她的手,「你……為什麼要告訴那個蒙古大夫,說你的傷是自己不小心摔出來的?」

  或許是由於曾經受過傷吧,這一次,當他決定試著跨出一步,試著再去追求、去爭取一段情感時,他變得小心翼翼,得先確認她的心思。

  他要知道她和那個醫生,除了是青梅竹馬之外,是不是男女朋友?

  「蒙古大夫?」如意挑出了他話中最讓人感到不解的幾個字。

  「那個自稱跟你是青梅竹馬的醫生。」依然是冷冷涼涼的口吻。

  如意噗地笑了出來。

  「拜託,他是進成哥,是國內被喻為未來最有成就的複健科醫生,你居然說他是蒙古大夫!」如意邊說著,還邊搖頭笑著。

  「你跟他真是青梅竹馬?」傅學廉只想知道這件事。

  「是呀!」她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手一僵,然後倏地鬆開她的手。

  「聽你的口氣,好似很崇拜他?」傅學廉用力的握在輪椅把手上。

  「崇拜?」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如意彎眉眯眼的笑了許久,連淚水都差點飆出來。「拜託,我的先生,你到底想問什麼?」

  她哪有可能崇拜進成哥呢?

  想想,從小一起成大,她連他穿幾號的褲子、有幾顆蛀牙、上廁所要用幾張衛生紙、睡覺會不會打呼,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哪還有神秘感可言?又如何崇拜呢?

  「別笑了!」他不喜歡她笑,不是指她的笑容,而是在這個時候不適合。

  「不笑就不笑,可是,先生,你得告訴我,你到底是想問我什麼?」如意本想朝著他攤攤雙手,無奈一隻手受傷,她只能使用另一手。

  「我想問……」話已到嘴邊,幾乎要衝口而出,但最終他還是忍下。

  「到底要問什麼?」換如意不肯放過他,因為他的行為模式還有突來的友善態度太令人好奇了,她絕對不會放過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機會。

  兩人的目光對視,他惱得眼角微微跳動,一向冷然的脾氣又差點失控。

  是的,失控,對於她,他已失控得徹底。

  事情一件一件,破例一樁一樁,什麼規矩、什麼疙瘩,什麼能頂撞、不能頂撞的,她都做了,而他非但沒將她給丟出山莊,還因此牽動了心。

  「蒙古大夫是你的男友?」終於,他將話問出口。

  「什麼?」如意的反應卻是頗為驚訝。

  「蒙古大夫是你的男友?」傅學廉又問了一次。

  這一次,如意的反應是先定住幾秒,雙眼看著他眨都沒眨,然後哈地一聲地笑了出來,笑得無法控制,似在說他的話絕對是天下最大的笑話,當然,僅次於方才那個有關崇拜的話題。

  「先生,我不知道你的想像力還挺豐富的。」

  「別再叫我先生!」

  「那?」不稱先生,難道要像山莊裡的所有人一樣,稱他一聲大少爺?

  不,她才不要,因為那一點也不特別。

  「我可以允許你稱我學廉……」他話沒說完,如意截斷他的話。

  「學廉先生?」

  傅學廉瞪著她。

  又來了,想忍住不激動的情緒又沸騰,真想親手掐死她,抑或是乾脆將她給抓過來,狠狠地吻上她。

  於是,他暫且不給她答案,朝著她勾勾手指,示意她靠近。

  如意不疑有他,反正她一向膽大慣了,才不信他真會對她動手,更別提常掛嘴邊的「掐死你」。

  「快說吧,喊你學廉先生可以嗎?」如意得意的笑著,甚至用沒受傷的一手撐著下病床,光裸的腳丫子踩在冰冷地磚上,來到他面前。

  傅學廉放在輪椅把手上的雙手倏地一伸,令人措手不及的攔住她,將她給拉跌進懷中。

  這一跌,如意倒是有被嚇到,「你……不要緊吧?」她指壓到了他的雙腿。

  沒有預警,傅學廉的一指突兀地壓上她的唇瓣,壓回她想繼續說的話。「我要你直接喊我學廉。」

  「啊?」她好驚訝,這意味著……

  「快點,說好,說你願意聽話。」他誘哄著她,柔軟指腹描繪著她的唇瓣,由上而下,動作柔細得差點讓人窒息。

  如意搖頭,微張嘴喘息,「不,我不聽話,你要我喊你的名字可以,但你不覺得你還欠我一聲道歉嗎?」

  「道歉?」這個該死的女人,非得每件事都跟他斤斤計較嗎?

  「我手臂上的傷!」她得寸進尺地說。

  由他的動作和話語,她已知道,他跟她一樣,都喜歡著彼此。

  「這……」傅學廉叫緊眉心。

  「快吧!」她催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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