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豪門裡的悲戀詛咒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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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別怪我不客氣。」他順手拿起一旁的玻璃煙灰缸,二話不說地朝她砸去。 如意雖側身閃過煙灰缸,沒被直接砸中,但砰地一聲,玻璃煙灰缸直接砸向門板,發出巨大聲響,碎片四散,她卻無法閃過被玻璃碎片割傷的命運。 「啊!」發出一聲尖叫,她感到右手臂一陣刺痛。 她的這聲尖叫,讓傅學廉整個人一怔,心臟驀地揪緊。 他後侮了,其實在朝著她砸出煙灰缸的那一秒,他就後悔了。 「你、你……怎麼了?」見她用一手抱住手臂,整個人蹲低了下來,他只差沒沖上前。 如意痛得無法開口。 「該死的,你到底怎麼了?」他用吼叫來宣洩激動。 如意發覺自己開始額冒冷汗,「我、我的右手被玻璃碎片割到。」 連吸了幾口氣,她才將話給說完,沒想到一抬起臉來,卻意外地見到坐在輪椅上的他,已出現在她眼前。 「讓我看看!」他的眼裡、臉上,滿是焦慮。 如意抬不起手來。 他焦躁地拉過她的手,仔細的檢查,半晌後大叫:「阿泰、成叔,我不管你們誰還在房門口,總之給我進來,送如意去醫院,你們聽到了沒有?快滾進來! 醫院走道上,傅學廉平靜的臉龐雖看不出一絲急躁,但內心裡早已波濤洶湧。 「蒙古大夫!」嘴裡啐了聲,他的雙眸仍緊盯著病房的門板,怎也想不透,如意為何執意要來這家位於基隆的小醫院就醫。 什麼信安醫院?!不過就是處理個被碎玻璃給劃傷的小小傷口罷了,也需要這麼久嗎?不是蒙古大夫是什麼? 「也不知道傷口大不大,需不需要縫合!」又啐了聲,他耙了耙頭髮,一抬起臉來,病房的門恰巧被人推開,一個穿著白色醫師袍的男子出現。 「喂,醫生,請問……」傅學廉急著想知道如意的傷況。 「噓!」謝進成抬起一手壓在唇上,要他安靜。 傅學廉只得暫時將到口的話吞下,靜心等待他緩慢地將病房門關上,轉身走過來。 「如意的傷……」 「已經沒什麼大礙,我幫她打了消炎針,還有一記安眠針,現在她睡著了,等一覺醒來,傷口就會好很多。」謝進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溜到傅學廉的雙腿上。 今晚,他原本該在臺北市的醫院裡值夜班,但因父親的一通電話,他不得不與同事調班,臨時回到信安來代班。 注意到他視線的落點,傅學廉立刻繃緊神經,連嗓音都變得冷硬:「既然沒事的話,我想我可以離開了。」 轉動輪椅,他想走人。 「等一下。」謝進成在他的身後喚住他。 「醫生還有事?」傅學廉停下手上動作,但也沒想再轉回身來。 謝進成卻一點也不在意,從身後繞到他的面前。「我能請問如意是怎麼受傷的嗎?」 「如意?」傅學廉注意到他的稱呼。 「我和如意是青梅竹馬,從小一起長大的。」謝進成進一步說,一點也不避諱。 也因為太過瞭解如意,在見到傅學廉的第一眼,謝進成的心裡即大喊不妙。 他知道,傅學廉是如意會喜歡的典型,除了他出眾的外貌、低沉的嗓音,和眸光中若有似無的憂鬱,這些對如意來說,都是致命的吸引力。 他早該在如意說要代替尤爺爺上山莊工作時,就堅持反對到底的,現在就不會有即將被人搶走心愛女人的恐懼。 「原來!」傅學廉哼笑一聲,難怪如意執意要到這家小醫院來。 原來,她是想來讓她青梅竹馬的男友照料! 硬是壓下心頭翻騰的怒火,但傅學廉同時也為那一波突然翻湧而上的妒意震愕不已。 他的心似乎又陷落了,而且這一回陷落得更深、更教他害怕,難道終其一生,他都註定逃不開女人這個惡夢般的深淵嗎? 罷了,如果逃脫不了的話,就沉淪吧! 拉著她一同沉淪! 「尤爺爺也在這裡。」謝進成緊接著說。 「尤叔?」傅學廉眯起眼來,傲然地與他對視。「我能見見他嗎?」 「當然。」謝進成明白,若不是傅學廉的行動不方便,他甚至連一點勝算都沒有。「請跟我來。」 走在前頭,他等著傅學廉跟上。 看著前方挺直的身軀,傅學廉的心頭驀地一緊,一股想要站起的渴望強烈地撞擊著他的心。 也許兩年前,他曾經跌倒、曾經自我放棄,但在這一刻,他不想輸,尤其是輸給眼前的男人。 只要他能站起來,他相信,他絕對會有公平競爭的機會。 這一次,他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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