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豪門裡的悲戀詛咒 | 上頁 下頁 |
| 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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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問我為什麼,你站在我的土地上,我高興怎樣就怎樣!如果你不願意把頭髮剪掉,你也可以轉身走人,沒人會要你留下!」他笑著說,笑意仍然森冷,令人不寒而慄。 如意的雙手垂落在身側,氣憤地緊握成拳,大有一拳揍爆他那可惡笑容的想法。但,她不會就此打起退堂鼓。 「好,我剪!」牙一咬,她說。 傅學廉看著她,不得不承認,在這一刻,他是欣賞她的,欣賞她的勇敢和執著。 「過來。」他將情緒壓抑得很好,神情上絲毫看不出來,他指指自己的身前。 如意昂首闊步,一點也不想受制於他的氣焰,走到他面前。 「蹲下!」他下達著沒有溫度的命令,驕傲尊貴得如一個王者,而她則是他的小女僕,得匍匐在地,親吻他高貴的腳趾。 雖有不甘,但如意還是照他的話做。 看著她聽話的蹲下身,傅學廉伸來一手,抓起她的長髮,二話不說地揮動手上剪刀,喀嚓一聲,將之剪下。 瞬間,周圍又傳來一致的抽氣聲,大家又交頭接耳私語了起來。 「剩下的,等一下回房後,你自己剪,記住頭髮最長只能蓋到耳垂!」他說著,看了她最後一眼,單手操控著輪椅按鍵,轉了個方向,往屋內去。 「阿泰,幫她找間空房!」這是他最後的交代。 看著他的背影,如意發覺自己渾身顫抖。 不是害怕,而是因為氣憤。 什麼頭髮最長只能蓋到耳垂?!他以為他是女子私校的訓導主任嗎?王八蛋、混蛋、一點良心也沒有的驕傲男! 她跟他杠上了! *** 回到房裡,傅學廉歎了口氣,他的眸光落焦在沉重的簾幔上,又過了一會兒,他更用力的一歎,移動著輪椅,回到最常待的地方——一張書桌後。 他,失控了! 不得不承認,方才在大廳裡的狀況,他大大的失控,居然答應讓那個女人留下。 「女人!」他嘴裡啐了聲,低頭,發覺手上竟還握著她的頭髮。 似觸電一樣,他抬起手來,想將那綹頭髮拋掉,卻在高舉起手的同時猶豫了,那髮絲好細、好柔、好美,就像上等的黑緞一樣,還帶著淡淡的馨香,讓人不舍放手。 心動?! 傅學廉的心驀地揪緊。 「Shit、Shit!」連連粗咒了兩聲,他用一手搓揉著發疼的額角,蹙緊兩道濃眉。「我一定是瘋了,肯定是!」否則怎會對女人又有了心動的感覺? 難道是受的苦還不夠?被她們欺騙的還不夠?沒看清楚她們的虛偽、醜陋和善變?還是準備將尊嚴再一次的丟在地上踐踏? 不,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重蹈覆轍。 「對,不允許、不允許!」他喃喃一念,雙手砰地同時擊落桌面,握著髮絲的一手鬆開,將那一綹黑髮拋在桌面。 「我絕對要讓她在在三天內,主動離開山莊!」 *** 大廳裡,山莊裡的一群員工們圍繞著如意,神情興奮地與她交談了起來。 已經整整兩年了,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像她一樣進入山莊,而且還是大少爺親自開口答應讓她留下的。 「想不到尤叔也能生出這麼棒的孫女。」阿峰上前誇讚,粗魯的伸來一手,用力拍落在如意肩頭。 如意重心不穩,顛躓了下,差點跌倒。「我是爸爸媽媽生的,不是爺爺生的!」她糾正他。 眾人聽到她的話,哈哈大笑了出來。 「說的對、說的對,這個阿峰呀,只會煮飯燒菜,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搞不清楚,應該說,沒想到老尤能有這麼好的遺傳基因,能有這麼聰明又勇敢的孫女,不知該不該說是壞竹出好筍?」 這回搭話的是留著落腮胡的成叔,他今年已六十五歲,在山莊中專門負責照顧庭院裡的花花草草。 就這樣,你一句、我一語,如意很快地和他們熟稔了起來。 其中,身形最粗獷的人,名叫阿峰,是山莊裡的廚師,聽說他曾經在六星級餐廳擔任過主廚,還在法國待過一段時間。 司機是瘦得像竹竿一樣的阿泰,別看他一副皮包骨的模樣,聽說只要坐上駕駛座,馬上變了個人,精神抖擻,自稱車神。 守衛阿山一直都對自己的好運感到自豪,就拿他放如意進山莊這件事來說,最後居然沒被追究,如意還能留下。 就這樣,大家又聊了一會兒,說說笑笑,為這個死氣沉沉的山莊帶來一些生息。 而如意也在等待時機,等待一個問話的機會。 終於,機會來了—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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