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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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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秘書,你就別再尋我開心了,現在我當然慌張,不僅慌張,一顆心還七上八下呢!」 三天后要是交不出企畫書,別說是自己打包好行李滾蛋,光一想到董事長那冷如極地一樣的目光,就教他的壽命要短少好幾年。 看著他頻頻拭汗的表情,鬱動搖頭笑著,偷偷咕噥了聲。 「莫怪乎你要叫尤光。」還真是滿臉油光。 「什麼?」尤光繃緊了臉色,汗如雨下。 「沒事。」鬱勤空出一手,掏出口袋裡的面紙,遞了幾張給他。「放心吧,三天夠你們企畫處寫一份好企畫了。」 尤光接過面紙邊擦邊道謝。 「呃、不、不……馬秘書,你別開我玩笑了,三天怎麼夠?」這個企畫可是個大案子。 鬱勤咧嘴沖著他一笑。「夠,當然夠了,怎麼會不夠?」 尤光沉下臉,表情如喪考妣。「夠讓我的腳底抹油,早早落跑,還是夠讓我趕快打包行李,準備被人給瞪出去?還是拋到北極去?」 鬱勤哈哈笑著,伸來一手拍上他的肩,聊表同情。「事情沒你說得這麼嚴重,你們企畫處裡,多的是高手。」 她在於氏多年,又是由最基層的小妹做起,所以哪個部門裡有多少人,誰可用、誰不可用,她可說了如指掌。 「是嗎?」尤光沮喪的一歎。 「當然。」對於尤光的評價,鬱勤覺得他是個相當有氣度的主管,對於下屬愛護有佳,而下屬也極為喜歡他。「你企畫處裡,去年和前年不是添了兩位很棒的人才,何不把這個案子交給他們去試試看?」 「我也知道。」 「知道就去做呀?」鬱勤挑挑眉睨著他。 「他們兩人在休假中。」尤光重重的歎了口氣。 「休假?」鬱勤哼笑了兩聲,表情豐富的翻翻白眼。「你不會打電話去找人回來嗎?」 「這樣有點……」休假還被召回,會不會太可憐? 鬱勤真想乾脆昏倒。「你鐵定沒跟他們說,這次企畫的重要性。還有,他們一定也不知道,萬一企畫沒如期完成,你會被老闆劈得多慘?」 如果說了,人怕是要連夜趕回來。 因為百年也難遇到這麼好的一個主管。 「我確實是沒說。」尤光還在猶豫該不該撥電話去叫人? 「你別再想了,就算是二選一如何?」鬱勤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猶豫。「你可以撥電話去給他們,把取消休假的緣由跟他們說,至於要不要回來,就由他們自己決定。」 「呃……」尤光陷入考慮,這個提議聽來不錯。 「就這麼說定了。」鬱勤又沖著他一笑,轉身就要走人。 「馬秘書,那我是不是也要準備打包好行李?」腦筋一轉,尤光無法拋開擔心。 鬱勤朝著他揮揮空出來的一手。「記得,把這一點也跟你的那兩位企畫高手說。」 端著茶,鬱勤習慣性的在辦公室門板上輕敲了三下。 果然,不需多等,門裡傳來冷沉的嗓音,聲音的主人似住在極地裡的冰人一樣,表情冷得能讓生人回避。 「你不該在今日的會議上開口說話。」沒等鬱勤轉身推上門,于尹東的聲音就已冷冷的劈了過來。 看著她美豔動人的身影,他恨極了心頭的矛盾。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愛戀上了她,愛她豔如烈陽的外貌、爽朗的性子、動人的胴體、聰慧的腦袋,還有甜得足以讓人沉淪的笑容。 他愛她,愛得心知肚明,也因此恨透了自己,他不該愛上任何女人。 「我只是覺得尤經理好像快躲到桌下去了。」鬱勤推上門,轉身走了過來。 軟軟嗲嗲的嗓音讓人聽來極舒服,就怕是隆冬極地裡的冰山,也該融化在這樣的溫柔之中。 「哼,他若真的躲到桌下去,就不配繼續留在公司裡。」他冷哼著說。 只有尤經理想躲到桌下去嗎?鬱勤懷疑。 在她看來,其他的那些經理們還不都一樣,基本上,鴕鳥跟烏龜應該歸屬於同一類型,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。 「這樣好嗎?他真的是個不錯的主管。」走了過來,將手裡捧著的茶壺輕輕放到他的桌上,繞過桌身,她站到他的背後,幫他按摩起脖子。 「你未免管得太多了。」他蹙起眉,聲音冷硬的一斥,心裡卻大大的籲了口氣 唉,舒服、太舒服了!為何她的按摩力道總能恰好的控制在他所需要的範圍,讓人感到該死的舒服? 「也許。」她不再多言,儘量將注意力完全拉到按摩上。「今天你的頸子很僵硬,是不是已有幾天沒睡好?」 于尹東撇了撇嘴,沒好臉色。「別以為跟了我,你就有特權管我的私事。」 廢話,他當然沒睡好。兩人已經將近有一個星期沒私下約會,沒抱她入眠,怎可能會睡得好? 鬱勤不以為意的勾唇一笑。「要不要喝杯奶茶?」 她太瞭解他了,就如愛他一樣,對他的愛有多深,就有多瞭解他。 「等一下我還有什麼行程?還有,今晚有沒有約誰?」依然冷著臉、冷著聲。 最讓于尹東困擾的,是鬱勤的態度。不管他如何的冷言冷語、不管他待她如何冷漠,她總是不改態度,對他溫聲軟語。 鬱勤走過去拿了個馬克杯,很快折回到桌邊。 「等一下鴻圖工程的陳董會來訪,時間大約是再過二十分鐘之後。至於晚一點,你在七點半時得出席一個慈善拍賣晚會,和當紅的模特兒戴薇拉一同列席為今晚的佳賓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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