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子心 > 一吻吃定你 | 上頁 下頁
三十五


  「我說過,要拿走你手中重要的東西,當然也得用你認為非常重要的東西來換!」瓦爾特再度開口,陰森地笑著說。

  只見哈娜一手拉住筱瑰,一手緊扣在筱瑰的頸子上,不知何時,她的手上多出了一把刀,刀刃就落在筱瑰細白的肌膚上。

  「現在如何?拿星燈換你的女人?」瓦爾特得意地問道。

  項棣的臉色繃緊,眉心緊蹙,可看出正陷入天人交戰中。

  筱瑰天生性子不服輸,雖被人用刀架在頸子上,也不忘扯開喉嚨大喊:「項棣,不准你交出星燈,你要是敢用星燈交換我,老娘就跟你沒完沒了!」

  「住嘴!」哈娜啪地一聲,甩了筱瑰一記耳光。

  刀刃在她的頸膚上輕輕劃過,傷口不深,但鮮紅血液染上刀刃,很快也染濕了筱瑰的衣襟。

  「你這個臭女人,你根本不是哈娜,你到底是誰?」筱瑰半分不因為鮮血而感到害怕,只怨自己笨。

  明明在哈娜找上飯店來時,她就曾懷疑過她,但卻在見到名叫東尼的男子準備朝著她開槍時,忍不住衝動,跑過來救人。

  「我當然不是那個醜女孩,要找她,到北海岸去撈吧!」假扮哈娜的女子哈哈一笑,顯得非常得意。「你要再多嘴,我就馬上殺了你!」

  「安雅!」瓦爾特投過去一記警告眼神,女子馬上閉嘴,隨即,他又看著項棣,逼問著他:「如何,用星燈換你的女人?」

  「項棣,不准,你聽到沒,我不准!」筱瑰急得大吼。

  「你閉嘴!」安雅舉高一手,打算再甩給筱瑰一巴掌。

  「住手!」項棣大喊,眼瞳裡閃著憤怒的火焰,「你要敢再動她一根寒毛,我絕對會讓你後悔。」

  啪啪的鼓掌聲又響起,看來瓦爾特還挺欣賞項棣珍視自己女人的行為。

  「我們快快進行交易吧!你也見到了,你的女人頸子正在流血,流太多血,對她的健康可不好。」

  項棣的顎線繃緊,青筋在額上凸起,「好……」

  才說了一個字,筱瑰就打斷他的話:「項棣,你宴真答應他,我會恨你一輩子的!」她大吼大叫,什麼氣質啦、優雅啦、女人的形象啦,暫時全都拋出腦海。

  「我寧可讓你恨我一輩子,也絕不讓自己後悔一輩子。」歎了口氣,項棣朝著她說,隨即轉身,走向瓦爾特,「放了她,星燈是你的了!」

  瓦爾特勾嘴一笑,朝他伸出一手。

  「放人!」當手觸及星燈,一把握在手中時,他下達命令。

  安雅用力將筱瑰一推,筱瑰顛蹬了下,差點跌倒,還好項棣眼明手快.接住了她。

  「主人。」東尼走近瓦爾特,使了個眼色,意在詢問是否一個都不留下活口。

  瓦爾特本想說「你看著辦」,但這時,叩叩木魚聲卻突地響起一下子緩和了周遭的氣氛。

  眾人目光一陣尋找,很快尋到了那名敲著木魚的身影。

  她身穿著一襲白色紡紗洋裝,飄飄然,彷佛是個仙子,既夢幻且縹緲。

  「瓦爾特,別在佛祖的跟前殺人,那在我的宗教裡是大界。」皺著眉,女子輕聲細語地說。

  瓦爾特的目光與她交接,一會後,他聳肩一笑說道:「放過他們吧,大殿裡的所有人,聽見了?」

  完,他看都沒看東尼一眼,便手持著星燈,走到女子身旁,然後溫柔地勾起她的手,兩人一同朝殿外而去。

  「哼,他早晚會被那女人害死!」安雅心有不甘地說道。

  東尼看了她一眼,「主人的事,輪不到我們插嘴,走了!」

  他朝著四周的人一喊,眾人迅速退去。

  「終於、終於安全了嗎?」心情一下子鬆懈了下來,靠在項棣懷中的筱瑰,頓時全身無力,緩緩地滑坐在地板上。

  項棣沒有回話,只是拍拍她的頭。

 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坐了一會。

  不知休息了多久,筱瑰提肘頂了頂項棣。

  「喂,你說你寧可讓我恨你一輩子,也不想自己後悔一輩子,是什麼意思?」

  項棣白她一眼,「就字面上的意思。」

  筱瑰不滿意他的答桉,「什麼是字面上的意思?」

  這一次,項棣連理都懶得理她,乾脆閉起雙眼,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

  「那什麼是什麼?」筱瑰決定貫徹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。

  「龍筱瑰,你知不知道你很煩?」被吵得無法安靜,項棣張開眼來。

  筱瑰用一手撐住下顎,與他對視著,「我是很煩呀,但有人就是捨不得我這個難纏的煩人精。」

  「誰啊?」項棣動作誇張地左右尋找。

  「項棣。」她的雙手無預警地圈上他的頸子。

  項棣愣住。一個又纏綿又撩人的吻就這麼落了下來……

  她的吻技雖顯生澀,但卻能徹底地引出一個渴望著她晶男人心頭的野獸。

  不知過了多久,他微微地推開了她。

  「走吧,我們回去了,要在這兒繼續下去,我怕半夜佛祖會來揍我。」因為他將當眾演出養眼的限制級畫面。」

  「喂,你用星燈換我,真不後悔?」筱瑰跟在他身後問道。雖心有不甘,但還是感覺甜蜜蜜的。

  把她和他追尋了大半輩子的東西放在天秤兩端,最終他選的是她,有哪個女人能不感動呢?

  「幹嘛後悔?」項棣走回到臥佛的腳盤處。

  他項棣從不做會後悔的事。

  筱瑰緊跟在側,「我知道你相當……」

  她的話還沒說完,項棣便由佛腳上摸出那半毀的玉墜,且用,玉墜堵住她的嘴。

  「瓦爾特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」項棣朝著她神秘地一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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