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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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聳聳肩,項陽置若罔聞,一副不以為意。結實修長的雙腿甚至更誇張的貼緊她圓翹的嬌臀,火熱的男性隔著布料緩緩摩挲,似乎已被喚醒,令樂上弦格外的敏感。 「你!」嬌嗔一聲,若不是礙於目前的情況,她實在很想賞他一頓拳腳。「我、我們不跟上嗎?」纖細的聲音迴響於兩人間,她努力的想讓他轉移注意力。 「不,在這兒等著就好了。」扣緊她腰部的一掌放鬆,輕撫過她平坦小腹,更往下探索,隔著衣料,輕壓上她的私密處。 「項陽!」嬌喘一聲,她纖柔的身子竄過一陣顫慄,柔軟的小手連忙抵住他過分的大掌,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。 都什麼時候了,他還有心情玩?! 「樂樂,告訴我,你今天吃醋了對嗎?」不再逗弄她,他低頭將氣息緩緩吹拂於她柔軟耳畔,大掌揉撫著她一頭如絲長髮。 垂低著頭,不敢將視線與他相接。「誰會吃醋呀!」看了他的大腳丫一眼,她嘴硬的將視線撇向一方。 悶悶的笑回蕩于樂上弦耳畔。「是嗎?」項陽的聲音很沉、很好聽。不過此刻對某人而言卻很刺耳。 「當然。」她尋回勇氣的回瞪他。 深埋於她發中的大掌,撫觸的更溫柔。「等事情結束後,跟我一同回德國好嗎?」他突然低頭,溫柔深情地吻著她。 「我……」看著項陽黑眸裡躍動的光芒,她被吻得迷眩,直覺點頭。忽然她又想起了什麼,脫口而出。「我、我、我可不要當你的情婦喔!」 滴溜靈動的眼兒,直盯著項陽瞧,似在等待他的答覆。 決定了,雖然妻不如妾,但她才不要當他的情婦呢! 除非……除非是當他的妻子!否則她寧可留在臺灣陪七叔,也不願意跟他回德國去。 「喔!」低沉的嗓音,揚高了幾個音階。「唉!你是我見過,最貪心的女人了。」仿佛很無奈地歎了口氣,項陽緩緩點頭。 見他點頭。「真的嗎?」樂上弦小臉綻開燦爛的笑。 項陽沉默不語,只以點頭代替回答。 「項——唔——」樂上弦高興地幾乎尖叫,項陽卻突然捂住她的小嘴。 「有動靜了。」 撥開幾株遮眼的草枝,那抹黑色身影飛快地由方才闖入的屋內又迅速竄出,他身上多了一個黑色膠袋,腳步直奔紀宅另一幢白色平房屋。 「小心跟上。」單手握著樂上弦的小手,他拉著她,飛快地跟上。 穿過幾處草叢,他突然回身問她:「軟甲穿了嗎?」一會兒若遇上危險,她身上若穿著軟甲,至少可讓他放心些。 「嗯。」樂上弦點頭,表示她有聽話。 「那、走吧!」項陽的嘴角揚起滿意的笑。 拉著樂上弦的手,兩人飛快地跟上了那抹黑影的腳步。 白色平房屋裡燈光乍現,隱藏於暗處的黑影無所遁形。 「你真讓我失望!我甚至因你是紀家人,而感到可恥!」低沉的聲音由一面圓形的石壁後傳來。身著黑衣的男子聞聲,身軀一抖,緊張的往後退了數步。 石壁後的人緩步走出,他一頭蒼蒼白髮,由臉上皺紋推斷,年齡應有八旬,但步履仍然穩健,一對灰眸緊盯著眼前的男子,嘴角揚開邪氣笑意。 見到是他,黑衣男子更是慌張地往後退了幾步。 「把東西交出來!」伸出一手,老人逼近那男子。 男子又微微後退。「不,這是我應得的!」挺胸昂首,這是多年來他第一次違抗他。 為了妹妹、為了生病中的父親,更為了擺脫眼前這個老東西,他必須這麼做! 「我不希望說第二次,把東西交出來!」老人又逼近數步,指著男子垂掛於腰際的一個黑色絲絨袋子。「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連兒子都可以犧牲了,犧牲一個孫子又算什麼呢! 抽出系於腰際的絲絨袋。「這可是我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,任勞任怨地在你身旁賣命,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偷到的,你說我會輕易地交給你嗎?」擰著袋子,男子對著老人揚開得意的笑。 「喔,是嗎?」老人看著他,也跟著大笑出聲。「你又怎知道我會信任你呢?」他反問。 老人對著圓壁後沉聲命令:「把人帶出來!」 只見那名女管家押著紀曉芙,由圓壁後緩步走出。「走快點!」她還不忘粗魯地踢了紀曉芙一下。 「哥哥。」一走到光亮處,紀曉芙見到了黑衣男子,連忙急喊。 「放開她!」黑衣男子臉上浮現了慌張。 「要放人可以,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!」老人下巴一揚,要他交出手中的東西。「一個多月前,東西丟了時,我就懷疑是你偷的,不過又懷疑你根本沒這個膽識,所以——」老人遲疑了下,視線掃向屋外樑柱旁。 「項先生,偷聽我們祖孫說話,不是件好事。你也該進來了!」老人的手由右邊口袋飛快抽出一把法制白朗尼手槍,將槍口對準窗外。 項陽無奈地深歎口氣,他拉著樂上弦的小手,由一旁的小門後現形。 「紀老頭,沒想到這竟是你的待客之道。」他步伐悠閒地走入室內,身後緊跟著樂上弦。 他的銳利黑眸於室內掃了一圈,定在那名黑衣男子身上。 「小西,我早猜到是你了。」會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的,除了魯誡、樊彧外,就剩他臺灣的員工小西。 對於樊彧和魯誡,他可說是百分之百的信任,那內奸還有誰呢? 當然就是眼前的男子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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