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總裁的冰美人 > |
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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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請問,你們哪一位是樓冽風先生的親人?」 「我是!」兩人異口同聲。 「這樣……」醫生想了下,退開一步,看著兩人。 「是這樣的,手術很成功,目前已無大礙,不過由於麻藥的關係,我們尚不能斷定麻藥退後,病人會有何反應,畢竟他有撞擊到腦部,所以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請你們隨我去辦理一下住院事宜。」 「也就是說,他隨時可能被推出手術房,我很快就能見到他了,對嗎?」澄兒已經無法顧及去辦手續的問題,她一心只想見到樓冽風。 「可以這麼說。不過,他目前還在恢復室,得等到麻藥退。」醫生說。 「那……」她想留下來等他。 澄兒轉過臉來瞧著樓凜風,眼底盈滿乞求。 誰能狠心拒絕她呢?別說是因為她楚楚可憐的模樣,就怕一拒絕,她眼裡蓄滿的淚珠又要撲簌簌的往下掉。 樓凜風一歎,「醫生,我隨你去辦吧!」 一整夜,孟廣晴都沒合眼,蹲在地上一個零件一個零件、一粒螺絲一粒螺絲的撿,就像對兩人的感情不舍一樣。 直到撿全了所有零件,天一亮,鐘錶店開門營業,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皮包出門,將表送修。 隨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,她好怕修理鐘錶的師父會對她說修不好了,就像他們的感情一樣…… 不,不要,她不要這樣。 心裡一個嘶吼的聲音,不准她放棄。 她不要再回到過去,她不要孤伶伶一個人,她愛他,她不想失去他,她要一輩子與他在一起。 在這段時間裡,他已佔據了她的心,她忘不了他的笑、忘不了他的溫柔、忘不了他的一切…… 坐在鐘錶行裡專為客人而設置的沙發上,廣晴雙手絞擰,手心沁著薄薄汗珠,似個在等待宣判的犯人。 終於,幫她修表的老師父由維修室裡走了出來。 廣晴閉了閉眼,雙手交握得更緊,一顆心怦怦怦的跳著。 「怎麼樣?可以……可以修嗎?」屏住呼吸,她等待答案。 「修是沒問題,不過……」 「不過什麼?」廣晴的一顆心已跳到了喉頭,萬一答案是否定的,她怕自己會承受不住而暈倒過去。 「不過少了一兩個零件。」 「少了……零件?」她的臉色驀地刷白。 見她白著臉,維修師父趕緊說:「不是什麼大問題,可以補,不過就不再是原廠的了,不知道你介不介意?」 介意? 怎會?只要能修好它,她已經很感激了,又怎會介意。 「沒關係,我不會介意,一點都不會介意。」 「可是……零件的費用會有點貴。」 「沒關係。」終於,蒼白的容顏不再,孟廣晴破涕為笑。 如果修好這只表,能讓樓凜風原諒她,再貴都是值得的! 當年輕的醫生帶著他,走過燈光亮得刺眼的走道,卻不是左拐到一旁的護理站辦理住院手續,樓凜風已提高警覺。 果然,醫生在走道最底端的一間病房前,停下腳步。 先戒備的左瞧瞧、右看看,確定四周無其它人,才抬起手來,在門板上輕敲了數下。 喀的一聲,病房的門被人由裡頭拉開了一道縫隙。 「請跟我進來吧!」年輕的醫生轉過身來對著樓凜風說。 樓凜風的腳步不動,在心裡做好最壞準備,萬一不幸真遇上了什麼歹事,至少不會讓對方輕易得逞。 年輕醫師推開病房門,往裡頭跨了一步。轉過臉來,卻見到樓凜風仍站在原地,他有點緊張,出聲催促: 「快點進來吧!」 若讓人瞧見,怕是會影響擬好的步驟,誤了一切計劃。 「如果是辦住院手續,應該不是來這裡吧?」樓凜風仍舊不動如山。 年輕醫師有點急,慌張的探出頭來,飛快的朝著走道望瞭望。 「我當然知道辦住院手續不是在這裡,那是因為……」 「算了吧,岐俊,我哥做事一向以小心謹慎聞名,如果你這樣拐著他過來,他就隨隨便便跟你一同進病房,那他就不是我哥了。」 他的聲音讓樓凜風整個人一震,伸手推開那個叫岐俊的醫生,沖進病房內。 「冽風,你在搞什麼鬼?」看著仰躺在病床上的人,樓凜風眯起了眼。 樓冽風不急著回答他,而是與那個叫岐俊的醫生交換了一記甚具默契的眸光,然後岐俊轉身退下,順道幫他們關上了房門。 房裡獨剩他們兄弟倆,床頭的燈光映在樓冽風臉上,真顯出了幾分的病容。 「你以為開這種玩笑很好玩嗎?」凜風氣極了,大步朝他走過來,「就算我沒被你嚇死,難道你希望澄兒為你哭到斷腸嗎?」 什麼被車撞、手術結果雖然順利,但由於腦部受傷,所以不確定會何時醒來,原來都是騙人的! 樓凜風緊緊咬牙,想狠狠的揍他幾拳,為那個哭到肝腸寸斷的澄兒妹妹,也為自己。 「我也不願意見到她哭。」冽風無奈的深深一歎。 但,她哭了,才容易取信於人。 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 來到病床邊,凜風才見到冽風的臉上真的有傷。 不過,傷口並不長,從鬢角的地方往下莫約一、二公分。 「車禍是真的,不過開刀是假的。」冽風說。 「喔?」高挑起眉,凜風想了下,「那和澄兒吵架呢?為什麼她告訴我,你在外頭有女人?」 冽風撇了撇嘴,攤攤雙手。 「你認為呢?過去也許會,但現在我還可能去抱除了她之外的女人嗎?」 「是不可能。」冽風愛澄兒的程度,已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。 「那麼……是她誤會了嗎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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