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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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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、等一下,你、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」唉……為什麼她有一種似掉落蜘蛛網中的小蟲的感覺? 「做你想要我做的事!」不准她再多嘴,他一低頭,準確無誤地吻住她。 「唔、唔、唔、唔……」被吻得七葷八素,但早苗仍沒忘掙扎。 「我知道你喜歡我,也知道你來我房裡做什麼。」手摸了上來,到處點火。 「啊?」驚訝大於怔愕。 這一夜,他真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 不,這一夜,是她拜倒在他的內裝褲之下…… 清早,吵鬧聲擾人清眠,吵醒了沉睡中的菲爾,坐起身來,他揉了揉額角,壓低臉來,瞧了眼懷中的佳人,嘴角漾起了滿足的笑,洩露了對她的寵溺。 還好,早苗似乎睡得挺沉的,沉得甚至可以聽到她微弱的打呼聲。 菲爾低頭:心情極佳地在她的頰靨上一啄,拉高略微滑落的被子,遮住她美好動人的身軀,再抬起一手摸到床頭,按下召喚鈴。 沒多久,臥房的門板上傳來幾聲敲擊,來人推門定了進來,輕緩合上門,接著快步走到床邊。 「爵爺,你醒……」尾音完全消失,雷諾的嘴張得大大的。 當他發覺了菲爾的床上躺著個女人,而那個女人是魏早苗時,他趕緊閉起了嘴,很識趣地轉開眼去。 用膝蓋想都知道,此刻被子下的她絕對足一絲不掛,而這——切也在在說明了,昨夜在這張床上到底發牛了什麼事。 望了他一眼,菲爾示意他轉過身去。 「雷諾,你這習慣恐怕得改改了,以後敲完門後,得等我應了,你才能人內。」他壓低聲音,就怕吵醒身旁的人兒。 「呃……是。」雷諾繃起臉,擦擦額上的汗滴。 這回看來真的好事近了,爵爺都把人給帶到床上吃乾抹淨,婚期還能拖嗎? 「外面發生什麼事了?」菲爾朝窗外瞧了眼。 說到樓下吵雜的事,雷諾繃起了難看的臉色。「是、是……娜拉小姐。」 怎麼這年頭的女人,全都成了麻煩? 一直以來,他認為魏早苗已經夠活潑、難纏,沒想到娜拉比她還糟糕,不僅氣焰盛,還十足大小姐脾氣,——早起床就對著一堆僕人呼來喚去。 「她怎麼了?」 「呃……有幾個僕人聽錯了她的指示,所以她才氣得罵人。」縮了縮脖子,想他雷諾在這莊園裡也待上快二十年,就算從前的女主人,也從沒這樣口沒遮攔地罵過人。 「這樣……」菲爾的眉結蹙了起來,側過臉來瞧了身旁的人兒一眼,挪了挪手臂,為她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,他拉拉被子,準備起身。「去拿我的衣服來,我去看看。」 雷諾先怔了下,隨即應了聲是,無聲快步的走進更衣室裡取來衣服,以專業熟練的速度幫菲爾套上。 菲爾終於離床站起,望了床上的人兒最後一眼。 「交代下去,任何人都不許來吵她,讓她多睡會兒,直到自然醒過來。」 他的眼裡有著溫柔情愫及滿滿的愛意,看得雷諾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。 唉……原來他們的爵爺,也是懂得溫柔的,只要對象正確。 預想過所有可能的情節,在深層的睡夢中,她甚至還一遍遍地演練過,一早醒來,躺在他的懷裡、該如何說出第一句話。 然而,是空的! 當魏早苗醒來的一刹那,什麼話都不用說,因為身旁是空的,而且,不僅是空的,還是冷的。 冷的!這表示他已起床了許久,久到被窩失去了他的溫度。 一思及此,一陣冷意竄過,由腳底板一路往上擴張,涼到了她的腦門,但涼不了她忿忿然的心。 想起昨夜的激情纏綿,她以為他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沒想到竟是…早苗拉起被單裹住自己,從床上坐起,挫敗得有點想尖叫。跳下床,她在室內來來回回踱步了好幾回,又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歎了好幾口氣。 走到窗邊,掀開沉重的窗簾,早苗往窗外一望,驀地,她整個人僵住了。 看著窗外花叢林蔭間那一對有說有笑的男女,她的心驟然一沉,然後,一股怒火慢慢用著蝕人的速度進佔她的心房,她氣得手發抖、臉發抖,甚至連心都狂躁不已。 娜拉的笑聲還有菲爾醇厚獨特的嗓音,隨風飄了過來。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,妒意瞬間盈滿了早苗的心田:心頭那股躁動不安悄然抬頭,不服輸的精神再度被挑動了起來。 對呀!她怎能忘了呢?她怎能忘了她的初衷、忘了她的傲骨、忘了她的不服輸,沒道理她要變得乖乖的、沒道理她該妥協、沒道理什麼事部不能做、沒道理她不能搞破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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