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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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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正澤沒將話給說出口,因為他在等著她親自向他表白,告訴他,她不是陸瑀。 「我就知道你也喜歡。」他的正面回答換來夏霽甜美的笑容。「很甜、很濃、很好吃,對吧?」她也愛極了濃濃甜美的滋味。 他的手來回摩挲著她尖瘦的下顎。「是的,滋味甜美極了。」他一側首,準確地吻上了她。 輕輕地咬過她紅灩的唇瓣,他熟稔地挑開了她的小嘴,以靈巧的舌將糖果推遞到她的嘴裡,來來回回,直到氣息漸灼、呼吸加速,糖果在兩人口中慢慢地融化…… 你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,要等到何時,你才肯老實地對我坦白呢? 離開了她甜美的唇,正澤的黑眸中閃動著耀人的光彩,眼底映滿她的身影,深倩的模樣仿佛能將人給焚燒殆盡。 夏霽的氣息不穩,她倚入他的胸懷,急急地喘著氣。就如每次的接吻,他總能輕易地挑起她身體裡潛藏著的火苗。 一手擁著她,他彎身將她給抱起。「良子說,你們遇到兩個搭訕的男人?」兩三步,他輕柔地將她放回床上。 「嗯……」夏霽想逃避這個話題,顧左右而言他。「糖果就是在那時候掉的。」 最好能一語帶過,否則要是像良子一樣全盤招供,讓他知道她居然動手打了人,她想,搞不好他會氣到爆血管吧? 「我想問的,不是糖果的事。」正澤沒讓她那麼容易搪塞。 「那、那……那你想問什麼?」糟了,她怎會忘了,他根本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人? 在床鋪上躺了下來,他側身一手撐著頭,雙眸緊緊地凝視著她。 「是良子撞到了人吧?」他挑起一眉來,換個方式問。 方才在大廳裡,對於良子不打自招所說的話,他可半句也沒聽漏。 「你不能怪良子的!」夏霽緊張的靠了過來。 相處的這段時間來,她非常瞭解正澤的權威,宅子裡的所有人只差沒將他當成神一般敬仰,把他所交代的事奉為聖旨,更別說是違背。 「喔?」他的目光緊緊地鎖著她。「那我該怪誰?」 「怪……」夏霽支吾著。 「誰呀?」他挑起一眉來,壯挺的身軀靠近她。 「怪、怪……怪我。」腦中靈光乍現,夏霽主動地獻上紅唇。 方才他氣壞了,吻了她之後就沒事了。而現在吻過她之後,應該也會沒事吧? 夏霽鴕鳥心態的想著,怎知西武正澤越吻越深、越吻越烈,寧靜的臥房裡情欲漸濃。 夜未來臨,激情的戲碼卻已開唱…… 第十章 自從扭傷腳之後,夏霽開始過著被禁足的生活。 隨著婚期一天天的接近,雖然她的腳傷已好,但活動仍受到限制。而當良子因家中有事而得提早返回京都,夏霽的心情簡直可說是蕩到了穀底。 坐在臥房裡的長廊上,夏霽手上捧著秋禦織派人送來的衣裳,看了一遍後就隨意往旁邊一拋。 她的心情煩透了,而且不僅煩,還有隱隱的擔憂。 算算日子,婚禮就在後天了。 但從她來到日本至今,陸光叔叔為何完全都沒聯絡?他到底找到姊姊了沒? 想到這兒,夏霽就忍不住的歎息,一對細眉也擰得緊緊地。 如果陸叔叔找到姊姊了,是不是會將姊姊給送到日本來呢?而這是不是意味著,她得知趣的離去了呢? 畢竟,西武正澤本就不屬於她呀! 他是姊姊的未婚夫,而她則是該開口喊他一聲姊夫的。但如今……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卻是…… 一想到這些事,夏霽的眉頭就愁得解不開來。 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,夏霽的心裡更是矛盾痛苦,因為她知道哪怕自己遠遠地躲回了臺灣,那個人的身影卻早已深深地刻人了她的心坎裡。 她喜歡他、愛他,哪怕他的心裡只有姊姊,她還是忍不住地愛上他了! 若不是因為如此,她想她是不會讓他一次次的佔有她……想起那些瘋狂激情的糾纏,夏霽驀地羞紅了臉。 深吸一口氣,她看了地上的衣服一眼,然後將視線拉到庭院裡。 樹影搖曳,微風輕拂,細石花香,對於這些景象,這段時間來她已熟悉,甚至已習慣,若離開了這裡,恐怕還得用一段時間調整好自己。 索性站起身來,她伸伸懶腰,捧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內走,臥房裡的另一個門卻於此時被推了開來—— 「少夫人,你的藥茶。」是櫻子婆婆,她照慣例的端來了一杯藥茶。 從上回扭傷腳後,夏霽已足足喝了一個星期苦得能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草藥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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