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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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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搖了搖頭,舒晴裝起迷糊地眨眨眼。禹鈞堯伸來一手,激動地抓起她的手臂,將她給拉近了些。「舒晴。我沒時間再陪你玩遊戲了,你可知道,今晚你暈倒的地點若不是在紫蘿的房間裡,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!」 「舒晴」兩個字如雷貫耳,震駭得她當場傻住。 「你……」他知道真的都知道?!」 此時此刻,禹鈞堯笑不出來。「從你出現在這裡的第二天起,我就知道了。」 舒晴的小嘴微張,很難由驚愕中醒過來。 吼了口氣,他只好繼續說:「紫蘿保養廠的朋友,由車子的資料上查出了你的真實姓名。」 「這麼說……」舒晴恍然大悟,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。「你還記得我!」 該高興嗎?是的,她非常的開心。光是他一直還記得有她這號人物、還記得她的名字,就足夠讓她開心得幾乎要飛上天去了。 此刻,什麼意外謀殺,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,為了他,就算得以身涉險,她都甘之如飴。 禹鈞堯很確定地點了下頭。「那……」舒晴的腦筋」轉,想起他方才問的話。「你……我是說,鈞堯哥,難道你也在追查那些意外事故幕後,可能存在著的兇手嗎?」 果然如她所構,他真的不是兇手! 「你果然知道這件事。」她的問題已充分的說明。「現在你能告訴我,你方才口中說的不可能,指的是什麼了吧?」 至於她為何會知道那些意外事故,還有突然回到禹家大宅的原因,就暫且先放到一邊,一會兒再慢慢地問吧! 「我之所以會說不可能,是因為牛奶雖然是阿梅嬸親手沖泡的,但她端給我的時候我人在洗手間裡,誰都可以利用阿梅嬸離開,到我走出洗手間的這段時間裡,在牛奶裡下藥。」她很堅決地說。 別人或許還可能,但若說阿梅嬸會陷害她,絕對不可能。 「阿梅嬸……」禹鈞堯的濃眉一皺,陷入沉思。 「鈞堯哥,不會是阿梅嬸!」 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長輩,別說是害人了!印象中!她連殺一隻蟑螂都還要默念「阿彌陀怫」大半天,何況,舒晴還記得那日在樹林中發生的事。雖然當天看不清對方的模樣,但她確定,那是年輕女子才會有的身段。 「是嗎?」他一手撫顎地娣著她。 對於她異常化月定的口吻,他想聽聽她的見解。 「我……其實是這樣的,這件事要由那一份快捷公司送來的文件開始說起……」 既然能確定他不是兇手,舒晴乾脆坦白地將事情的始末,從頭到尾說了遍!當然,還包括了樹林中撞鬼一事。 禹鈞堯越聽臉色越沉、眉結鎖得越深,直到最後,他的心裡已有了一個非常明確的決定。 過了一會兒,房間裡除了舒晴和禹鈞堯之外,又多了阿飛和紫蘿。 「為什麼要我離開?我不!」舒晴已能離開床鋪站起,站在背窗的位置,她的態度堅決。 「不?」禹鈞堯凝娣著她,大步朝她走來。「你還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嗎?」前後已經有兩次了,若不是剛好都陰錯陽差的有第三者存在,她的小命還能保得住嗎? 」想到她有可能因此喪命,他的心就莫名地抽緊,血液驟然降至冰點,心裡衍生的恐懼,連自己都無法解釋。 「狀況?」他是指這兩次的情況嗎?「就是因為有狀況,我們才能確定,那些意外事故的背後真的有人行兇,而這個兇手也真的藏身在這大宅中。」 「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出事了,我如河對你爺爺交代?」禹鈞堯被她氣得紅了臉。 「又不用你交代,而且,那根本不關爺爺的事。」舒晴癟癟嘴,沒敢大聲說。 是因為那一吻吧?因為那一吻,所以她的留下會讓他尷尬、所以他希望她趕緊離開? 「什麼?」禹鈞堯聽到了她的嘀咕聲。 「沒什麼。」舒晴硬是壓下心頭翻騰的思緒,以專業的口吻說:「我保證不會添麻煩,搞不好我的留下,還能幫得上忙。」 「幫忙?」禹鈞堯上下打量著她,承認這些年她確實變了很多,至少變得獨立自主,多了主見,也多了不聽話的毛病。「你一個小女人能幫得上什麼忙?挖八卦? 還是繼續當一個受害者?」 如果凶嫌第三次下手,他很懷疑她是否還會有命存在! 「你……」舒晴很氣,更驚訝這樣的話會出自於他的口中! 「我怎麼?」禹鈞堯狠下心,只要她別出事。「你明日一早就離開,如果不走,我會親自撥電話去給舒爺爺,讓他來攆你走。」 「你……」舒晴氣得全身發抖,心碎了,夢也沒了。「你真的是因為我是女人,怕我添麻煩,所以才趕我走的嗎?」 明知不該,但她豁出去了。 她那麼愛他,甚至連命也不怕,結果他卻將她當垃圾一樣,不僅不想見到她,還欲拋之而後快。 「這還用說嗎?」 睨了她一眼,禹鈞堯在心中深深一歎。唉……數年之後,他才首度見識到她的固執! 「那,她呢?」舒晴突然轉身,將矛頭指向一直靜靜站在一邊的紫蘿。說她是女人,難道紫蘿就不是?「我?」紫蘿怔愕地指著自己。 現在她總算知道,什麼是兩邊交戰,殃及池魚的道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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