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賢 > 丫頭僮子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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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只一下子就好嘛!我保證!」蔻兒仍不死心地撒嬌嚷道,整個似若無骨的嬌軀,嬌氣地往霍赦霆的懷裡鑽,吐氣勝蘭的雙唇,盡是往他冷面下的臉龐上吹氣,擺明是想用美人計,讓他答應她的請求。 誰知霍赦霆竟將計就計地摟緊她,雙唇勾出一抹邪邪的笑,低頭吻住芳唇,繼而留戀在她唇齒之間。 「咳——咳,這天氣已是夠熱的了,你們又肆無忌憚、旁若無人的……簡直是火上淋油嘛!」在他們身遠處,傳來一句調侃不正經的話。 霍赦霆和桑蔻兒一同抬頭看去,瞧見冷鷹騎著馬,好不悠閒的地騎過來。他臉上盡是戲弄之意,嘴角的笑容更是明顯的帶著邪惡取笑。 「終於等到你了,冷大俠真悠閒自在,姍姍來遲喔!」霍赦霆不免也回以一記,針對這好友的到來,他真的歡迎之至。 「我錯過了什麼嗎?你捎來喜訊的日子也還沒過,剛踏進堡內,撞見難得的畫面……我相信我來得正是時候呀!」冷鷹真是不放棄任何可以調侃霍赦霆的機會。他的眼睛竭盡所能地往蔻兒身上飄,惹得她羞紅了臉,不自覺的往霍赦霆的懷裡躲。 「唷,我的未來的嫂子,何時變得這麼害羞,平常的爪子都收到哪去了?」他又緊接地說,跨下馬鞍的他,直挺地站在他們面前。 「冷鷹,你真是無故吹皺一池春水,干卿何事?現在不挖苦你,反倒嫌得悶,是吧!真是嘴面兩塊皮,好壞都由你說。我桑蔻兒是聰明人,寧可同明白人打架,也不願和糊塗愚蠢的人說話!」她一番含沙射影的話,惹得兩個大男人仰頭大笑,這笑聲引來許多人的注意,反而搶走了踢蹴鞠的風采。 「哈——嫂子,我現在才知道你根本不需要,也沒有什麼利爪,因為你本身就是個刺,要是沒有銅鐵般的身體和異于常人的意識,是絕對招架不住的!」 「喔!你是在說我嗎?」霍赦霆接話道,雙手又將她摟得更緊,兩人恩愛的模樣看得旁人好生羡慕。 「就算不是,我冷鷹也得說是呀!我們是寧可折十座宙,也不破一門婚哪!」他向他們眨眼說道。 三人笑聲不斷持續的被風吹飄在空中。 空氣中散漫著溪岸邊的野花青草香味,在霍赦霆外的田園處,四周圍滿了人群,好不熱鬧。 「你這匹小馬哪裡來的?」儀千好奇的趨近蔻兒,小聲的問道,好像深怕他人聽見似的。 「放心!『倔脾氣』是那天和你哥去拍賣場挑選上的,絕不是偷的!」她溫柔地撫過「倔脾氣」的頭項說道。 「『倔脾氣』?怎麼取這麼怪的名字啊!你說花錢買的?怎麼會買這麼瘦的馬呢?它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這寒冬呢?」儀千低下身,仔細瞧著「倔脾氣」,皺著鼻說道。她說得沒錯,依它現在的狀況,要度過冬天的確有點困難。 「取這名字就是希望它脾氣倔點、鬥志強些。至於能不能挨過冬天……我想應該沒問題,我對赦霆有信心!」說到霍赦霆,蔻兒的笑容頓時宛如一朵綻放的花朵,美得令他人如癡如醉。 「這跟我哥有什麼關係?」儀千好奇地問道。 「當然有羅!他可是『倔脾氣』的主治大夫哪,他答應我,和我結婚之前把它治好!」一想到這兒,她不禁又是一笑,幸福溢在臉上。 「什麼?!我哥什麼時候變成『馬大夫』了?!治好它?我看難羅!何況是短短三天的時候,哪有可能!」不是儀千對她哥哥沒信,而是因為他治療的對象不是人,而是馬匹哪!馬跟人怎能相比嘛!對於哥哥的精湛醫術是有目共睹的,這點沒人懷疑,但是要醫好一匹如此瘦弱不堪的馬,而且在三天內,就不禁令人懷疑了。 「我相信他,他說三天就三天!」蔻兒抬眼遙望人群,輕易地在人群中覓到了霍赦霆的行蹤,他是那樣的英俊、挺拔,天生擁有一股器宇非凡的領導氣勢。 是的,三天!再三天就是他們大喜之日,這些天,堡裡堡外的傭僕,無不為那天的婚宴而忙碌著,四處各角落都喧騰了喜悅的氣氛。, 現在仍豔陽掛空,但只要夕陽下山,蔻兒這三天便得守在香閣裡,除了丫鬟誰都不能見,當然也一定包括了霍赦霆,所以今天對蔻兒來說,既然是矛盾又複雜,她期待三日後的婚禮,但又很難想像這三日沒有他的時間,要如何打發度過。 「大嫂,你看。哥哥好神氣喔!」儀千在她身旁又跳又叫的,蔻兒一瞧便瞧見他馬上雄姿,矯健地騎著快馬,乘著風如雷霆般飛馳而過,雖然距離甚遠,但她卻仍可觸及到他那熾熱炯炯的眼神。 空闊的林野,隱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氣焰,人群中無不等著時辰一到,睜睛觀看這一場難得精采罕見的比賽。 這是一場騎射的競技,現在馬場上二十來匹的人馬,都趁著賽前,跑馬暖身。 「儀千,難道非得要拿這些飛鴿當靶嗎?」他們可以射葉子、射花樹,什麼都可以,但能不能放過這些可憐的鴿兒!」蔻兒蹲下身,看著被關在籠裡的鴿子,抿著雙唇說道。一想到這些活蹦亂跳的鴿兒,待會時間一到。全會變成騎土弓下的犧牲者,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就冷了一半,今天再怎樣熱鬧的氣氛都引不起發她的興致。 「沒法子,這場騎射比賽是今天最後的重頭戲,多少人是沖著這比賽來的!」 儀千說得沒錯,人群中喧嘩的嘈嚷聲,全都在等著號角一響,屆時籠中上百隻鴿子沖天而飛,所有騎射者會競相彎弓的射箭,凌空射下一隻只的鴿子。 「但未免也太殘忍了吧!」蔻兒喃喃自語道。 「什麼事太殘忍?」 蔻兒一抬頭,瞧見霍赦霆不知何時已走到她身邊,輕輕細語地問道。 「是嫂子啦,她說這場騎射比賽射鴿兒,太殘忍了!」儀千在旁說著。 「喔!」他聞言挑高濃眉,低頭視察著蔻兒,「這是場比賽,而且你無法保護天下所有的動物,知道嗎?」 「但是它們那樣的可愛,你怎麼忍心射殺啊!『倔脾氣』你都能救了,它們為什麼不行?」她抬頭仰望著霍赦霆,眼中仍充滿著不忍的情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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