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希 > 娘子請笑納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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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!你做什麼?」她被他順勢壓低身子,發覺兩人的軀體緊貼,全身開始竄起不可思議的熱度。 「你不知道,這一刻我有多高興。」他的黑眸含笑,激動地想就此進入她,感受她的存在。 「高興也不用這樣呀——」她的紅唇又被堵住,胸前的尖挺擦過他的胸膛,引來微顫。 「我的高興就是這樣……該死的,二皇兄居然把你傷成這樣!」他的唇滑舐過她手腕的紅痕,像醫者診治她的傷口般,親吻過的地方又輕又癢,帶給她陣陣酥麻與快感,呼吸也更紊亂了。 來不及回應,他兀自喃語,「不過我更該死,這裡還有這裡,都是我弄的。」 「別慌,讓我來……」白灝按著她的嬌軀,緩緩地褪下她的衣裳,而在她的盯視下,更大方地脫去了自己的,健碩的胸膛與完美比例的男性軀體一展無遺,然,自信教他異於平常,整個人的氣勢逼人。 鐵珊瑚這也才明白,他並非可欺之人,相處這段時日以來,他對她一直很忍讓…… 思及此,對他綿密的情意算是了然了。 心上一個撼動,對男女情事尚屬生澀的她,已明白為何她會對大皇子、二皇子沒有感覺了,因為在白灝一再讓步、疼寵、照料她的同時,她的心亦給了他—— 帳內猶如浪濤過境般,空氣間的氛圍裡藏著交歡後的氣味,滿足存在於兩人的心底深處,暫時無法言語,只得任急促的呼息來暗喻适才的瘋狂。 「啊——」一聲尖叫,劃破所有綺麗想像。 白灝立刻翻身關切,「什麼事?」 「我的額頭……」鐵珊瑚看也沒看他一眼,專注地看著銅鏡裡的自己,喃道:「怎麼是黑的?」 「那是瘀青而已,過兩天就會散了,你別介意!」白灝當然早就看到了,可始作俑者是自己,自然避重就輕。 「什麼瘀青而已,是你打的!你怎麼可以下手這麼重,萬一留疤怎麼辦?」哭喪的臉,銅鏡裡的鐵珊瑚覺得自己醜到家了。 剛才她還頂著這副模樣跟他、跟他……她想的不只是方才的美好而已,還有羞愧! 「不會留疤,我保證不留疤。」他安撫她。 別的夫妻歡好後哪個不是抱抱再親親?沒錯,她是躺著但也在照鏡子! 偏他又是造成她美貌有「污點」的罪魁禍首,不能抱抱再親親也就算了,還得承受算總賬的待遇。 遇上她,他註定要認栽! 「是嗎?」她懷疑地瞅著他,好似他騙過她好多次了一般,「說到這個,神鼠到底……」 他突地抓住她柔軟的手,兩手相互摩挲著,不確定地問:「如果治好了你的疤痕,你會走嗎?」 「嗯!當然呀!我不能一直留在這裡的。」若不是「重傷」,娘親早就下山來逮她了吧? 她不顧族規私自下山,一定是要被處罰的。但,七百年……人類的壽命至多只有一百年,她再見不到他了!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,但一旦這樣的思緒探出了頭,要攔阻豈是這般容易,她輕歎,不該一錯再錯的。 聽聞她毫不猶豫地說離開,白灝痛苦地閉上眼睛,難道她還不夠愛他嗎? 愛得不足以教她放棄回鳳尾族的念頭,留在這裡? 那麼,方才的歡愛又算是什麼?此刻,他早已忘卻了初時只是想找個新娘,好擺脫變成老鼠的命運。 心版上只殘留著她會離去的事實…… 久久沒聽到他的回答,鐵珊瑚側過身子,視線凝盯著他,驚見他眼底傳出來的脆弱,她看見了一個不舍她的男子。 「我……如果有機會,我會溜下山來看你。」 她一向是那驕傲、不屑任何人的鐵珊瑚呀!竟然會為了一個人類,轉了性子,就是偷偷摸摸的事也甘願做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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