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紋 > 郡王風流債 | 上頁 下頁 |
| 四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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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他的斷臂,管爾奕挑了挑眉,「王爺的傷還未痊癒,且失了一條——」他的話聲隱去,「還要騎馬?有什麼事讓別人……」 「備馬!」朱天煜的語氣多了不耐。 下人連忙替他備馬,失了右手,所以朱天煜得在旁人的協助之下才能順利上馬,他為自己的無能輕咒了一聲,發誓假以時日他會讓自己變得跟常人無異。 管爾奕看著活力光彩重回朱天煜的眼眸,不由揚起嘴角,立刻也跟著叫人備馬,準備去看場破鏡重圓的好戲。 春天的陽光顯得分外溫暖宜人,但是帶著孩子的柳無雙沒有心思欣賞,她只感覺到呼吸不順,像有東西壓著胸口,隱隱作痛。 後頭噠噠的馬蹄聲,令她回過了神。 柳芙蓉臉上的淚痕未幹,但一看到來人,小臉立刻露出開懷的笑容,「爹!是爹!」 柳無雙緩緩的回過神,看著馬在面前停了下來,馬背上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大半的光線。 「你要去哪裡?」朱天煜坐在馬上開口問。 她護著孩子,神情防備,「去哪都跟你無關!」 朱天煜明白她心中的怒火,若是他,他心頭也肯定不舒服。他將目光移到了一臉局促的柳芙蓉臉上,內疚升起,「芙蓉,方才被爹嚇著了吧?」 柳芙蓉明亮的大眼睛眨啊眨,看著朱天煜臉上的和善,露出了笑容,用力的搖著頭,就要上前去,畢竟小孩子本就忘性大。 「你來做什麼?」柳無雙連忙緊緊牽著女兒的手,小心翼翼的不讓她接近他。 「來道歉的。」他望著她的目光有著濃濃的眷戀。 她呆住,「道歉?!」 「沒錯。」他坦率的盯住她的眼睛,想下馬,卻發現找不到適當的施力點,看了眼身後,奇怪原本跟在身後的管爾奕怎麼不見人影,只能清了清喉嚨,對她喊道:「過來。」 柳無雙動也不動。 且當魯惜易動了一下,她立刻用力的拉住他,「別過去!」 「無雙!」 「別叫我!」她打斷他的話,「我不想聽你的謊言,我受夠了你的陰晴不定,孩子我會帶走,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,我不許你傷害他們!」 她固執的認定,不管他再溫柔,轉過身一樣會翻臉不認人。她拉著兩個孩子就想走。 朱天煜一急,連忙下馬,但只手沒有著力點,便有些狼狽的摔到地上。 看到這一幕,柳無雙驚得嘴微張。 「爹!」見狀,柳芙蓉和魯惜易掙脫了柳無雙的手,沖了上去。 「不礙事。」朱天煜對自己的狼狽感到不悅,他立刻起身,忍著痛,揚起下巴站在柳無雙面前。 「可笑!」她忍不住啐了一聲。「都摔下馬來了,還要逞英雄。」 朱天煜皺起了眉頭,張開嘴正要開口,卻被柳無雙搶先了一步—— 「大膽!你除了這句沒有別的詞嗎?」 他無奈的一歎。 「爹!」魯惜易發現朱天煜的衣袖沾染上血色,「你流血了!」 朱天煜瞄了一眼,看來剛才摔下馬時,扯到了手臂的傷口,他搖著頭,「不礙事。」 聽到他流血,原本的冷漠全都消去,柳無雙連忙上前,不顧他的反對,硬是拉開了衣袖,看著血從白布中滲出,氣急敗壞的指責他,「你是傻了還是呆了,不看看自己的情況還騎馬,你存心找死嗎?」 「因為我怕追不上你,如果你帶著孩子走了,」看著她焦急的樣子,他的心頭一暖,「我跟死也沒兩樣。」 就這麼一句話,讓她的眼眶紅了,忍不住斥道:「是你趕我們走的,現在又回過頭來說些甜言蜜語,你到底要耍我到什麼時候?」 他忍不住伸出手擁住了她,「我只是擔心我的不祥會傷害到芙蓉或你,所以只能將你們遠遠推開,我不是真心要趕你走,從來都不是——」 她的心已為他的話再次暖了起來,但依然有疑問,「但你恢復記憶是真的嗎?」 朱天煜老實的點頭。 「那……你不怪我當年不顧你的反對,堅持生下芙蓉?」 「從未怪過你!若是怪你,當年在以為你投湖之時,就不會跟著跳下湖想要跟你同歸於盡了!」 「你騙人……」她為他的話感到震撼,不敢相信。 「是真、是假——你問爾奕就知道。」他幽幽的看著她,「我堂堂甯親王,何苦騙你又處處為難你?」 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就昭然若揭,他愛她——從一開始就是,這麼多年,從來沒變過。 聞言,柳無雙的眼淚不聽使喚的滑下眼眶。 「別哭!」他輕撫著她的臉。她的眼淚珍貴,他並不想多見,「原諒我!跟我回府,我發誓這次是真的不一樣。」 「我不要!我要回揚州!」她用力的抹去淚水,雙眸閃閃發亮,「這次我不會走投無路了,我已經決定大不了就去做魯府的四姨太,一樣能養活兩個孩子!」 「你說什麼?」他不悅的瞪著她。 「不然上百花樓當花娘也行!」 他被她的話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,他一把拉過她,「大膽!」 她瞪著他,「你再說一次!」 「大——」 她抬起頭用力的吻住了他,堵住了他到嘴的斥責。 他的嘴角微揚,回吻著她,令她幾乎無法喘氣。 「王爺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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