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桑 > 搶錢女丈夫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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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幹得不錯,找到這麼好的歌手。」 這老闆是很少讚美人的,跟在一旁的經理得意極了。 「明天開始,就幫紫藤君安排最好的檔次,知道嗎?」 「一定,一定,我早就有此打算。」 「可是——」奎子裝出莫可奈何的樣子。「我方才跟紫藤談過了,非要一場再加六千,而且絕不兼當坐台公子,才肯駐唱。」 哄抬身價,不在此時,更待何時?嘿嘿,這奎子還真是夠精的,何歡贊許地瞧了奎子一眼。 那不就唱一場半個小時,要價一萬?哇噻!比酒吧裡最紅的歌手還多,而且紅牌歌手雖不一定要兼任坐台公子,卻多少還是賣點面子給客人的。 這裡雖是高級酒吧,卻不比大型秀場,經理面有難色。 「哎,他脾氣就是這麼拗,沒關係啦,或許我們試試別的地方。」 奎子是在下注,希望能賭贏這一局。他其實也不肯定自己到底握有多少籌碼。 「0K!一句話!」 老闆沉吟一會兒,在腦裡盤算後,終於點頭。 「哈哈!卯死啊,卯死啊!」 一走出酒吧,奎子和何歡簡直樂歪了。 一場一萬,一年算三百六址天,就有三百六十萬,就算奎子分去三成,也還有兩百四十二萬,雖然離五百還有些距離,但除了這家酒吧,還有其他酒吧,甚至更高級的同性戀俱樂部可以駐唱,晚上唱歌,又不影響功課,卯死啊! 「說好所有的置裝費和生活費,一切排場,都由你負責哦!」, 「知啦!」 他們兩個哼哈二將,勾肩搭背地,好不親呢。 暗夜裡,遠遠地,李靖華坐在車篷未拉開的轎車裡正要離去,忽望見紫藤君,一陣驚喜,想要下車趨前打個招呼,但見他與同伴如此不避耳目的親密狀,心頭一陣涼意,這一遲疑著,他們就走過去了,李靖華呆呆地,滿不是滋味地望著他們相偕離去的背影,惱怒地甩甩頭,發動引擎,用力一踩油門,沖出去。 「我一定是瘋了。」李靖華低聲詛咒。 往後幾天,也不知道是誰得罪了他,他的脾氣特大,做什麼都覺得不順心,周圍的朋友個個遭殃,那票以他馬首是瞻的狐群狗黨,溜得不敢在他面前現身,免得奠名其妙就被他狠削一頓。 又過了幾天之後,李靖華莫名其妙突然想通了似的,恢復向來瀟灑自在,和一個又一個的女孩子們約會,帶著那票狐群狗黨日日冶遊。 他仍是笑得很開懷、很大聲,但他笑容裡的陽光卻不見了,每個人都明顯感到他的不由衷。 原本,接接傳播公司的企劃案,對他來說,只是玩票性質,像前回找鄧元和拍廣告片,不過是和朋友打賭他一定能以最低的價錢辦到,幫朋友一個忙罷了,但現在,他卻什麼爛案子都接,把自己忙得像顆陀螺,累癱了,倒頭就睡,睡不著,就猛K書,愈難讀愈要花心思的愈好。 反正他就是不要去想那個在他腦海裡縈繞不去的紫藤君。 但愈是不願去想,紫藤君一身白衣,悠然走出紫貝殼、破蘭而出的飄逸風采,就愈是揮之不去。 每當夜幕低垂,就仿佛有一股來自於黑暗的魔 力,一直要將他往那家同性戀酒吧吸去。 他努力抗拒著這股邪惡的欲望。 努力、努力地抗拒著。 相反地,何歡對於現在的新角色,卻扮演得愈來愈得心應手,「紫藤君」在她的詮釋下,成為一朵奇葩。 才登臺十二天,紫藤君的「人妖秀」,已成為這家同性戀酒吧的特色,慕名而來的人愈來愈多,酒吧裡坐無虛席。 女人像女人,沒什麼了不起,但男人像女人,甚至比女人更女人,就充滿了吸引,誘發想像與好奇。 俊俏得十分有個性的紫藤君,在臺上千嬌百媚,在台下永遠是一身白衣,瀟灑飄然,有點冷冷的、有點酷酷的,對誰都保持著距離,也就保持了神秘感。 的,我搞不好也會噴鼻血,你當男的,實在太迷人了。 你如果肯讓我安排,陪陪那些有錢的老玻璃(同性戀者的一種通稱),五百萬早就賺到了,也不必辛苦賣唱,你看,怎麼樣?」奎子老愛逗何歡。 「死奎子,你如果敢亂來,我就揍得你滿地找牙!」 何歡氣唬唬的。 不過,奎子只是開玩笑罷了。 為了保護何歡免受不必要的騷擾,他不僅以紫藤君的經紀人身分出現,要扮演著紫藤君的伴侶,讓不知情的同性戀者羡慕不已。 「明天就開學了,我這個模樣去學校,萬一被認出來,不就糟了?」何歡接過奎子去幫她抄回來的課表,憂心地說。 「安啦,我早就有準備。」奎子得意地給了何歡一頂假髮。 原來奎子早就預訂了一頂清湯掛麵式的假髮,拿回來後,稍加處理,讓何歡戴在頭上,換回平日慣穿的那些簡單的T恤、長褲,何歡就又是昔日那個一頭亂髮、外表像個男人婆的何歡了。 「但之畢竟是戴著假髮,不是長在頭上的,體育課的時候,跑跑跳跳的,可不能動作太誇張,萬一假髮掉下來,你就糗大了,記得哦!」奎子提醒她。 「知道啦!」何歡唉聲歎氣的。 認了吧,有一得必有一失,要生性好動、酷愛運動的她,動作斯文小心,真是要她的命,但是為了遠大的目標,還能怎麼辦呢? 新學期開始,何歡已經是專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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