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湄 > 情盜藍月 | 上頁 下頁 |
| 五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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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惠詫異地抬眼望她,眨著眼仿佛看到某種外星生物。 她看她的眼神,令她聯想到安娜。雖然她們根本沒有任何相同之處,但她卻難以忽略,她身上同樣散發一股強大的安定力量,雖然眼前的女人並沒有安娜靜謐的公主氣質。 不…… 她隨即厭惡地皺眉。楊唯心怎能跟安娜比……她不配! 她是該討厭她、唾棄她,畢竟她搶走心愛的雷恩,但她就是無法恨她。 究竟為什麼?她反而在她面前流露出她在人前人後苦苦壓抑的心緒。 她的所有感情與疑問在接收到她同情的眸子時,嘎然停止。 太丟人!竟在敵人面前示弱,真真丟人哪! 她在搞什麼?竟在唯心面前哭…… 眼淚一抹,她迅速回復原來的冷酷模樣,板起臉迅速地站起離開,像怕得到某種傳染病似的。 幹嘛!拍《變臉》嗎?怎麼有人一下子說變就變的? 理惠後退,頷首示意,兩三個黑衣男人上前,拿著白森森的針便往她手臂上戳。 「幹什麼……」還來不及反應,唯心便被壓住,施展不出反抗之力。「好痛!」針戳進皮肉的痛楚,令她不禁輕呼。 不到幾秒,疼痛過去,取而帶之的是綿長的倦意,她很快就感到頭昏目眩,眼皮沉重地往下垂。「你到底……」 「為了怕你做蠢事,只有請你好好地睡上一覺了。」 「我不……」她才不睡……不睡…… 儘管不斷地眨眼保持清醒,仍克制不住體內高漲的睡意,四周的景物逐漸模糊……黑暗朝她襲來,儘管她不願意,仍墜入無夢的黑暗中。 黑色的直升機在陽光下像匹奔馳的俊馬,因汗珠的發光而閃亮,旋風刮起大量的塵土,威力之大,連一旁的樹木也不由得順勢屈服、彎腰駝背。 白威廉一臉嚴肅地下來,一改平日一貫地嬉笑,不發一言地前行。 他沒有帶任何隨從,單槍匹馬地經過滿臉擔心的亨利,筆直地來到雷恩面前。 雷恩的眼睛因充滿怒氣而佈滿血絲,眼睛盯著威廉,二話不說走上前,狠狠地給他一拳。 這拳的力道之大,讓體型比他還魁梧的威廉立即倒地。 一絲鮮紅色的血自嘴角流出,威廉卻笑了。「嘖!衝冠一怒為紅顏。沒想到你的拳頭竟比平常還硬……」擦擦嘴角,站起來。 雷恩不由分說地又出一拳,這次威廉可是好整以暇地伸手接住。 「喂!夠了喔!我剛才已經讓你打一拳了,不然你以為你打得到我嗎?」 雷恩一臉忿氣未消,眼中的怒火幾可把海水沸騰。 「OK、OK,我承認不該綁架你老婆,但我卻有十足的理由必須綁架她。」 雷恩緩緩地收回拳頭,全身繃緊的肌肉顯示他的怒氣未消,他惡狠狠地盯著堂弟,猶如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狼犬。 「你最好有十足的理由,否則……」他說完進入屋內。 威廉撫著下巴跟在後頭,臉上再掛回平日皮皮的笑容。 噴!還真挺疼的。以前就算打架,也沒見他那麼用力,看來這回是真的搞火他了,這麼不顧手足之情,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,有了女人沒了手足…… 「你在嘀咕什麼?」雷恩突然回過身。銳利的眸子眯起,在他臉上掃來掃去,掃得他心裡發毛。 「沒,我連聲也沒吭。」他搖手說道。 「對,但在心底嘀咕……」 他傻笑以對,找張椅子坐下,順手呷一大口亨利端來的冰涼飲品,滿臉暢快。 「你可不是來度假享福的!」雷恩雙手抱胸,一臉不耐煩。 「唉——」他誇張地歎氣。 「威廉——」雷恩的臉色沉了下來。 「我說、我說……」不敢輕撚老虎胡,他還想多活幾年。「是神田理惠綁走了她……」 「而你從幾時變成理惠的打手了?我怎麼一點都不知情呢?白威廉……」 他被連名帶姓地叫得寒毛直豎。「幹嘛……幹嘛那麼見外呢?」 雷恩不說話,藍色的眼堆積了不少的不滿。逼得威廉,必須趕緊輸誠,以表自己的忠心無慮。 以史為鑒,歷史上多少慢半拍的臣子,就是沒在當下立即表明忠誠而遭猜忌,下場淒涼,怎麼可以不記取教訓、引以為鑒呢? 「理惠找我的時侯便已放話,要是我不接,她找的人會對嫂子做出什麼樣的事,她可不保證,為了怕發生不測,我也只有硬著頭皮接了… 「順帶地賺了一筆,是嗎?」雷恩質問道。 「嘿嘿嘿……」 「裝傻就沒事了嗎?哼!」 他忿忿地踱向窗口,那片美麗的落地窗,現在只能用報紙糊著。「還耍帥毀了我的落地窗……」 「好好……我賠、我賠,成了吧!」威廉認命地說。 雷恩走到他跟前坐下,原先的怒氣被認真所取代。「說吧!你不是她的傳聲筒嗎?」 威廉也收起剛才玩笑的態度,嚴肅地望著他。「我想……我們有必要計劃一下明天的會面……」 「不——」雷恩搖頭。「她要我單槍匹馬是吧!那麼我就一個人去,我不想危及唯心的安全。」 威廉做出一個饒了我的表情。「你瘋了嗎?一個人……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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