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嵐 > 只要娃娃不要爹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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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過下人們的宣傳,不到半天就已經弄得人盡皆知。 甚至街頭巷尾的男女老幼、大大小小全都蜂擁而來,集聚在杜府大門,就等著想看看是哪個向天借膽的女人,竟敢嫁給杜家少爺。 「聽說是杜府裡頭的一個小丫鬟!」 傳言一出,所有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,紛紛開始為那個小丫鬟哀悼。 原來是身不由己啊,真是個可憐的丫鬟! 人多嘴雜,謠言一傳十、十傳百,很快就演變成三人成虎,將杜家少爺形容成見色起意、霸王硬上弓的惡狼。 由此可知,杜劍軒那張死人臉平時在外頭結下多少惡緣,所以現在反而沒有一個人肯為他說話澄清。 幸好他早有先見之明,拒絕大肆宴客,只肯招待幾個較常往來的親友,甚至在繁瑣的拜堂儀式過後,他也沒心情到筵席間去應酬,不想白白讓人家當猴子戲耍,早早就回新房去探望他那個聽到要成親就昏倒的小妻子。 誰知,他還差幾步到新房時,就看見一顆小腦袋忽然從房門口探出來,鬼鬼祟祟的不知在搞什麼鬼? 「你在幹什麼?」他好笑的看著雪鸚見到他時驚愣的表情,好象有顆大鹵蛋被人活生生塞進她的小嘴。 「沒沒沒有啊!」她迅速退回房間,兩隻手慌亂的不知該往哪兒擺才好。 「你剛剛想去哪裡?」該不會是想偷溜吧! 「我……」避開他審視的眸光,她咬著下唇囁嚅的說:「我內急,想去方便一下。」 「我陪你去。」他嘴邊噙著惡意的笑。 「不用了,我又不是三歲小孩。」她慌亂的繞過他沖出房門。 「沒關係,我喜歡陪你。」他緊跟在她的身後。 噢,讓她死了吧!像他這樣緊纏不放,叫她如何開溜呢? 更過份的是,當他們到達茅房時,他竟然不肯讓她關門。 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她氣紅了臉。 「我是怕你有危險,萬一下小心掉到茅坑裡,我才能及時把你救起來。」他竟然可以把歪理說得這麼理直氣壯。 「我才不會!」她氣得握緊拳頭低吼。 「不行,我不放心。」他一手抵著門扉,擺明瞭就是不肯離開。 「可是……」叫她在他面前寬衣解帶,這…… 一眼看穿她的顧慮,他淡淡的說:「沒關係,我們已經是夫妻了。」 「你——」不知是何原因,聽到他這麼說,她的心頭竟然閃過一抹羞怯與喜悅。 「我怎樣?」他微微一笑,看著她嫣紅的臉龐,心裡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才會厭煩這張臉。 他從不信什麼天長地久,也知道再怎麼濃厚的感情也有變淡的一天。 他相信自己對她的興趣只是一時的,所以不如趁著對她還有興趣的時候努力做人,給母親一個交代,好讓耳根子能夠圖個永遠的清靜。 「沒什麼。」她頹然的歎了口氣,轉身走出茅房。「我們回房吧!」 「你不是內急嗎?」他彎起一抹得意的笑。 她沉默的搖搖頭,擺明就是投降了。 早知道會有今天這種下場,當初在知道他會武功時,她就不應該還奢望著能拿回娘的玉珮,而是趕快逃走才對。 不過就算她現在逃不了,並不代表她以後逃不了,為了她這條小命著想,她還是得想辦法離開這裡,不然她就死定了。 「師父?」杜劍軒突地的叫喚,讓雪鸚好奇的抬起頭,剛巧望進一對冷厲打量的眸中。 這是她頭一次見到他師父冷鷹,雖然知道他就住在府裡,可是聽說他不喜歡跟人打交道,所以她一直無緣得見。 深知冷鷹性子的杜劍軒也非常訝異,因為他老早就在武苑特別安排了一桌酒席,好讓師父可以盡情喝他這個徒弟的喜酒,沒想到他竟然會離開武苑,跑來這裡。 「她就是你新婚的妻子?」冷鷹緊盯著雪鸚美麗的臉孔不放。 太像了!她長得簡直跟那個女人一模一樣。 「是。」杜劍軒下意識的把她拉至身後。 沒有哪一個男人會有這個度量,可以讓自己的妻子任別的男人隨意盯視,即使那男人是自己的師父也一樣。 冷鷹冷撇嘴角,似笑非笑的說:「春宵一刻值千金,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?還不趕快去洞房。」 杜劍軒對此求之不得,忙道:「徒兒遵命!」就趕緊帶著身後的人兒離開。 雪鸚一邊任他拉著走,一邊回頭望著月光底下壯碩的身影,卻意外的發現冷鷹也在看著她,而且那眼神陰鬱深幽,帶著一抹恐怖,更詭異的是,她竟然對他產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 為什麼呢?她揪著眉心,十分不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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