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野火卿卿 | 上頁 下頁 |
| 七 |
|
|
|
她拖著閻雷步行好幾公尺之後,他竟輕聲道:「我要吃飯。」 剛才還吃不夠啊?香怡往後怒叫,「吃吃吃,吃死你這個大肥豬,你是餓死鬼投胎啊?三天三夜都沒吃過飯是不是?」 閻雷對她的怒駡視而不見,只冷冷的道:「我今天談生意談了一天,只吃一個三明治,要一頓飯吃並不過分吧,更何況公司名義上是你的,賺到的錢你也有份,我可沒看過你出什麼力。」 香怡臉上一紅,她是掛名的董事長,但是錢都是閻雷賺的,她連董事會都沒去參加過,閻雷做得要死要活,她也耳聞過,只不過因為她跟閻雷有嫌隙,所以從來沒有在乎過,她火怒的聲音稍稍的平靜下來,反而變得有點質疑,「你真的沒吃飯啊?」 閻雷更冷的道:「有,我剛才正在吃,被個女人給莫名其妙的拖出來。」 又把罪怪到她頭上來了,香怡很難忍受的大叫,「誰叫你處女處女的亂說,我是處女又怎麼樣?總比你這個看到女人就想上的花心男人好多了!」 她這麼一吼,全街上的人起碼有一半都聽到她處女的表白,香怡羞死了,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起來,閻雷卻不顧慮她的心情,再次的叫餓,「我餓了,你說要給我飯吃的。」 「你吵死了,吃飯就吃飯,但是絕對不能再提處女——」將處女的音調特別的壓低,香怡禁不起再次的丟臉。 閻雷俊朗的笑起來,「沒問題,我絕對不講那兩個字。」 刻意漠視他的笑,香怡拉著他,指著前面一家還算具有知名度的餐廳,「我知道你吃慣五星級美食,普通的你也吃不下,那這家如何?」 「不要,它的湯太甜了,甜點也不好吃。」 香怡不得不承認這一家的湯的確有點甜,甜點實在是太遜一些,看來閻雷也是個美食家,她再次建議,「那延平北路那家日式料理呢?」 「不要,太淡了。」 香怡瞪他一眼,「我請客你還囉唆!那忠孝東路那家泰式料理呢?」 「太辣了,不要。」 「法式料理?」 「那要吃好久,不要。」 她已經快沒耐心了,「那多國料理?讓你選?」 「不專業,不要。」 「那你到底要什麼?」她又吼他一次,這男人,連要請他客都要受氣。 閻雷沒有回答,只見他揮手,立刻有輛計程車眼明手快的停在他身邊,他坐進裡頭,香怡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麼,還站在原地發呆的同時,他已硬拉著她的手讓她坐進去,他手勁很大,她一下就被他拉進車裡,還措手不及,尷尬的幾近躺在他懷裡,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氣息,所幸她馬上坐正才沒有出糗,但是心臟可是上下的亂跳著,不知道為什麼慌亂。 她氣閻雷更氣自己的慌亂,連忙做一番心理建設——聞到閻雷的男人氣味又沒有什麼了不起,他身上有的,哪個男人身上沒有?頂多是他氣味好聞一點,肌肉結實一點,自信多一點,還有氣死人的冰冷多一點而已,沒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過他的手掌比別的男人熱且大。 想到手掌,香怡這才感覺到從一進計程車……不,應該說是從走出婚禮現場,閻雷就——直握住她的手,她又不是小孩子,握這麼緊幹什麼?她用力的要抽回手,但是閻雷卻文風不動的不放手。 「喂,你、你握這麼緊幹什麼?」香怡臉上狂紅,心臟比剛才跳得更厲害。 「怕你會跑掉。」 他這句回話非常的低沉暖昧,不僅震動空氣,還令人身體發熱,讓她被他握住的指尖都顫熱起來,她逞強的道:「胡說,難不成我會跳車嗎?」 閻雷慢慢轉頭看她,又是那種愛笑不笑的表情,充滿魅力跟無以形容的俊朗,逗得她連呼吸都快停窒,一股莫名紅潮刷上脖子,她的兩頰好熱。 他聲音變得更低,「對,我得預防,你若跳車,誰來付賬?」 原來怕她跳車不付賬,剛才沖上臉的紅潮變成怒潮,香怡甩開他的手,閻雷反而更用力的握住,不讓她有一刻的移動,而且現在他還用拇指、食指輕輕的愛撫她的手,他輕笑的搖頭,「我開玩笑的。」 「你從來不會開玩笑。」她才不信他這一套藉口,誰不知道他從來不會開玩笑。 閻雷目光如雷般的注視著她,那眼神不知是什麼意思,香怡也努力的回瞪著他,計程車停了下來,閻雷對她的怒瞪只是輕聲一笑,付了賬後,把她給拉下車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