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雪妖精的下流男人 | 上頁 下頁 |
| 十六 |
|
|
|
林伯不敢置信,自己竟忘了還有這一層關係。杜少華曾是刑堂的堂主,而刑堂是與幫內任何一方面都不相聯屬的,它是個獨立自主的個體,這個獨立自主的刑堂,是為了預防幫內不良分子想企圖掌控大權,所以就算連幫主也不能干涉刑堂的事,但是幫內又怕刑堂的人自己坐大,所以每個從刑堂退休的堂主,都是刑堂的長老,因此刑堂的長老在刑堂筒直就像是天一般,刑堂的人根本就不能違抗長老所說的話。 而刑堂的殘酷手段通常都會引起別人過度的報復,所以擁有長老地位而能活到現在的,除了杜少華之外,沒有其他人。 「我是刑堂獨一無二的長老,這個女人我自己帶回去審問,你應該是沒有意見吧?林伯。」 眼見他笑容滿面、不見絲毫的霸氣,令林伯怵然一驚,這樣的雄才大略有點像當初的『修羅』。 杜少華左手扭住雪豔企圖反抗的手,右手直接穿過她貼身薄柔衣物的下罷,摸到她的大腿內側,雖她整個身體都快僵直硬化,但他卻邪淫的笑起來,「況且折磨女人,不只是惟有進刑堂一途吧?林伯,你說對不對?這個女人這麼美,讓她進刑堂實在太暴殄天物。」 看到杜少華滿臉淫欲,林伯不禁懷疑起自己剛才對的『修羅』瞬想,也許現在的杜少華根本就不足為懼,自己是被往日『修羅』的威名所震懾,所以在內心才總是情不自禁的有些怯意。 「叫車子來,今晚我要回大宅子裡好好的享受這個辣得夠勁的女人,」杜少華猛拉住雪豔長到小腿的長髮,讓她身不由己的抬起頭來,強吻了她。 林伯聞言便立刻恭敬的去叫車。 雪豔被丟進大床後便急忙的起身,拳式一揮,正要擊中杜少華的要害時,卻被他一個扭轉將她抵在床上。 拿起床櫃上的遙控器,杜少華打開音響,嘻皮笑臉的道:「我們來放點音樂,增加一點氣氛。」頓時摻雜尖叫聲的熱門搖滾音樂讓人全身發熱,因為他將音樂開得大聲到簡直要吵死人。 杜少華先行扯下雪豔掛在脖於上的那條奇異的銀色項鍊,握進掌心,她臉上立刻大變,伸手要奪回那個項鍊,卻被他隨手將項辣拋向房間裡的另一端。 雪豐要起身去撿拾項鍊時,杜少華將她反壓在床上,聲音低沉得只讓她聽見,「雪豔,想拿回項鍊嗎?」 「你這個賤民,把我的項鍊還給我,若是把它弄壞了,我一輩子也回不了妖精界,也回不了雪國了!」 難得瞧見她聲色俱厲,便可看出項鍊對她的重要性。 「這裡有監聽器,把聲音放小一點,我要讓他們只聽到音樂的聲音,而不是我們兩個對話的秘密。」 「你在說什麼?」雪豔氣得瞪大眼睛,什麼監聽器,她根本就聽不懂。 杜少華聲音放得更低、也更嚴肅,「雪豔你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跟我痛痛快快的過一夜,然後就明天走人,因為我確實很想要你,另一個是留下來,幫我演完這一場戲,我保證不碰對我沒興趣的你。」 「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雪豔完全搞不懂,這個男人瘋了嗎?但是為什麼這個下流無恥的男人,身上的無形火焰比她上次看到的還要蓬勃,甚至比她看過的任何一位英明的國王都還要盛放呢?遺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景象。 「我對你做了很不好意思的事,我已經放風聲出去了,說你看到那兩個刺殺我的人,你今天要是一走出我這間屋子,我保證林伯那一幫人為淹滅證據,絕對會把你射成蜂窩。」他帶笑說出來的話,一點都沒有任何抱歉或不好意思的意味,還顯得有幾分得意洋洋的味道,「不論你武技多好,也逃不過機關槍的掃射吧?所以為了你的性命著想,你最好待在我身邊好好的陪我演這一場戲。」 「你到底在說什麼?我完全聽不懂。」 「留下來,我喜歡你,你應該會讓我的生活更有趣一點,而且我的計畫也非你不可,若是沒有你,計畫會有——個殘缺,但是若是添加了你,計畫將會百分之百的完美無瑕,而且足以騙倒任何我的敵人。」 皺起眉頭,雪豔更加不解的命令道:「把話說清楚。」 「謹遵命令,親愛的。」杜少華笑得好詐,一手撫撩她的頭髮,一邊誘哄著她,就像一個即將誘騙女人的大色狼,「雪豔,你想要回你的項鍊吧?只要在這段期間你幫我完成這件事,我保證不碰對我沒興趣出你,但是若你不肯幫我,那我們今晚就痛痛快快的搞一夜,我已經壓抑對你的渴望有兩個月之久,既然又讓我不期而遇的撞見你,那我們更不能浪費春宵。」說著,他的嘴就要朝她吻過去。 雪豔一手就捂住他的嘴,心想從來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,被男人污辱到這樣的程度,而且自己還明顯的看得出他身上無形的火焰,這代表著他應該是一個英明的君王,但是哪有君王是這副下流無恥的樣子?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