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丐幫邪新娘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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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現在有些瞭解為什麼君向陽說枕淒被寒令他睡不著覺,她看著那繡有美麗花紋的被子跟枕頭,一時之間,忽然一陣淒冷湧上心頭,君向陽的那一吻在她心中更加的發酵,她按住了頰邊,感受這一吻的熱度,她愣愣的沉思了起來。 夏的酷暑被秋日沉澱,再也看不出那酷暑的炙人,早秋的午風拂過了不再碧綠的青樹,只有在樹上的蟬兒,一聲聲企圖挽住夏最後的腳步。 一陣秋風乍起,風中夾帶著一串清音,幽幽如訴,訴說著那從自古以來不曾稍改的真情摯愛,低低若泣,訴說著往事如夢,如今只有心碎相伴。 「放下吧,阿福。」君向陽道,「放下後就走開,不需要你伺候了。」 阿福應了聲是,把一瓶酒放下後就退開,他實在不懂他公子在做什麼,才剛走到花園就莫名其妙叫他拿一瓶酒來花園,然後又要他離開,可是雖然不懂,他還是乖乖遵照他公子的命令退了下去。 君向陽看向空寂的藍天,朗聲道:「皓月,既然來了,就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,下來喝口酒吧!」 一襲白衣人影飄然落地,君向陽手一彈將百里皓月的大鬥苙彈掉,「老朋友了,何必再帶著這頂累贅。」 百里皓月也不躱,就任君向陽將他頭上的斗笠彈下地,他露出了有一道疤的臉。君向陽提起酒,百里皓月搖搖頭,聲音仍是冰冰冷冷的道:「不,我不喝酒,喝酒只會誤事。」 君向陽微微一笑,「這些年來,除了婉兒的祭日之外,你不曾來過君家,現在來有什麼事?是為了一探佳人嗎?」 百里皓月臉色微變,「我是來殺你的新娘的。」 「是嗎?只要你隨便打聽,像我們君家要娶妻這樣大的事,早成了街頭巷尾人人津津樂道的大消息,你有聽過別人討論我們君家要娶親嗎?」君向陽朗聲道。 百里皓月被他說得啞口無言,君向陽望向風中道:「你有聽到琴聲嗎?是洪姑娘在撫琴,你不想去見見她嗎?她就在前面那座涼亭裡。」 百里皓月臉色難看了一半,他怎麼會想見那無恥的女人,「不,我不想去見她。」 君向陽不笑了,他咄咄逼人問道:「那你來君家做什麼?你明明想見她。」 是嗎?他是真的想來看她嗎?百里皓月說不出辯解的話。 突然琴聲嘎然而止,繼這斷絕的琴聲而來的是燕子的著急的叫喊聲:「雪蘿,你怎麼了?」 這叫聲含滿了著急及驚慌,可想而知是洪雪蘿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,百里皓月未及細想,身子一提,已到前面的涼亭間,只見燕子抱住身子軟倒的洪雪蘿,他接過燕子的手,將洪雪蘿抱在懷裡,開口就是寒冽的寒氣,「你對她做了什麼?」 「你他奶奶的,我還沒問你憑什麼抱雪蘿,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叫,再說她彈琴彈得好好的,不知怎的,忽然就倒了下去,我怎麼會知道是怎樣一回事?」 燕子還沒罵完這個眼前有一道疤的白衣男子,君向陽便將她一拖,把她給拖離了涼亭,不讓她在那裡攪局。 下一刻,這偌大的涼亭裡只剩下了百里皓月跟洪雪蘿兩人,百里皓月輕輕的拍著她的頰,輕吟一聲,洪雪蘿醒了過來,入眼所見的是百里皓月充滿關心的眼神,這一切不知是幻是夢,她不敢相信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她眼前,還用這種關愛備至的眼神看著她,不復那一日所見的嫌惡不齒,她探出手撫觸了他的頰,「真的是你,皓月哥?」洪雪蘿的淚水差點奪眶而出。 這一聲皓月哥讓百里皓月回復了理智,只有婉兒才夠格這樣叫他,這女的不過是利用了她跟婉兒相似的容顏迷惑了他,還讓他跟她…… 百里皓月冷冷一笑,「我不是你的皓月哥。」他放下了她,不讓她再窩在他懷裡。 洪雪蘿看他的神色充滿對她的不齒,她的神色淒涼了下來,她站好身,柔柔的道:「是我失言了,百里公子。」 百里皓月轉身就要走了,卻突然回頭問道:「你不是說你的身子很好,怎麼今天會昏倒?」 告訴他,你只是因為一時的害喜才會頭暈,告訴他你有了他的孩子,他一定會娶你的,但是洪雪蘿否決了這些想法,他若娶了她,只會更加讓他恨她一輩子,認為她是故意設下了陷阱,於是她裝出了淡淡的笑容,說出一句幾乎割解了她的心的話:「我只是在嚇燕子而已,其實我並沒有暈倒。」 百里皓月聽了之後不置一言就要走了,洪雪蘿依依不捨的看著他的背影,知道這一輩子她是再也看不到他了,她喚了一聲他的名字,就這最後一面,她想記住他的容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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