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丐幫邪新娘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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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情形已經持續了兩、三天,自從岩石上那一夜開始,燕子就避他如蛇蠍,君向陽一開始還以為她害羞,但是一連兩、三天,她一副對他又皺眉又搖頭的樣子,這絕不是害羞所致,而是對他特別有所排拒。 燕子也沒多注意君向陽,反正在她的心中,只有洪雪蘿最重要,她眼一轉看到了洪雪蘿,她沖上前去就是對洪雪蘿摸頭捉手,「你有沒有怎樣?雪蘿,那一群兔崽子沒對你怎樣吧?該死的小王爺,要是我在杭州城,我鐵定要讓他好看,讓他知道我燕子絕不是一塊任人揉捏的軟泥土。」 洪雪蘿淡淡一笑,笑容卻有些慘淡,「我很好,幸虧百里公子救了我,要不然後果真難想像。」 君向陽問道:「皓月呢?」心中奇怪了半天,不該是這樣的,百里皓月怎會讓洪雪蘿離開他的視野,她是這麼像唐婉兒,照理說,最低限度他也應該會出來看著洪雪蘿離去才對。 洪雪蘿低下了眼,「他昨夜喝醉了,這會兒還在休息。」她怎能告訴他們昨夜發生的事,那是她心中的秘密,她的神色苦澀了起來,也許百里皓月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錯誤。 君向陽看她神色陰鬱,知曉事情可能不會太單純,他頹然一歎,情之一字,本就不能勉強,也許落花有意,流水卻是無情,他只能盡人事聽天命,他能做的就只是這些了。 一陣風起,風中夾帶著一股淡淡的荷花香,洪雪蘿抬起頭來,看著這荷花小築的淸雅建築,她想自己會記得這荷花的香味,每次一聞到這個香味,她就會想到她曾在這裡失落了她的心,愛上了一個一身白衣的公子,他曾用一夜的熱情愛過她,讓她一生中再也難忘他的身影。 燕子急忙關上了房門,洪雪蘿淒寂消瘦的面孔回頭看著她,「怎麼了,燕子,這麼匆匆忙忙的,不像是你。」 燕子趕忙坐在她的身邊,「雪蘿,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?是不是阿福還是君向陽對你怎麼了?還是那班小王爺的狗腿……」 「沒有,你別瞎猜,我很好,君公子跟阿福對我很好,小王爺那一班人也沒對我怎樣。」 洪雪蘿一張臉帶著淡淡的笑靨,但是看在燕子的眼裡,她全身仍是散發出一片淒寂,而且這幾日來,她消瘦了不少,好似有什麼心結擱在心裡面,再也解不開。 「雪蘿,我想過了,如果你不開心,我們就走吧,反正那一千兩銀子多的是人願意捐給我,再說,沒兩天就要到君向陽的家裡了,真要走,我們就得趁現在快走。」燕子說道。 「可是若你真的是君家的故人之女,到君公子的家裡面去,剛好可以問清你的身世,你就可以知道你是否是宮臙脂了。」 燕子聳了個肩,「你知道我自小就是孤兒,就算知道我是宮臙脂那又如何,反正據君向陽的查訪,宮家死得沒人了,只剩下我一個,那我還不是跟以前的孤單一人的燕子沒兩樣。」她皺起了眉頭,「其實我最困擾的是君向陽那傢伙,當初看他一身的細皮嫩肉,我就覺得他像是『相公』一樣,現在更確定了。」 洪雪蘿失笑,「怎麼會呢?君公子一表人才,沿路上不知有多少的姑娘家在偷瞧著他,他怎麼會喜歡男人,而不喜歡女人呢?」 燕子搖了個手,一副你可不曉得的嘴臉,「你就不知道了,這傢伙愈來愈不象話,你被小王爺的爪牙帶走的那一晚,我正在玩水,他就莫名其妙的吻我,吻得跟個什麼似的,我可是男人,又沒有個癖好。」她自顧自的敲了個頭,滿面不解的疑雲,「可也奇怪了,我竟然提不起什麼力氣拒絕他,開什麼玩笑,要是別人敢對我摟上一摟,抱上一抱,我不把他揍得叫娘叫爹的,那我就不叫燕子。可是他不只吻了我一次,而我卻像個傻子一般的任他吻,任他抱,這真是奇怪透頂。」 洪雪蘿吃了一驚,「君公子真的這樣對你?」 「哪還有假的,還有更誇張的。」燕子捉著她的手就強調道:「我晚上不是跟他睡在一起嗎?」 洪雪蘿忙點頭,「你跟我說過了,你說你睡裡面,君公子睡外面,兩個人是井水不犯河水。」洪雪蘿那時還慶倖君公子是正人君子,但是回頭一想,這普天之下又有誰能吃燕子的豆腐呢?燕子不比一般姑娘家,她看過的場面多,再加上杭州城裡人人對她必恭必敬,人家要是摸她一下,她不把那個人揍扁才怪,哪還有客氣的。 「是啊,原本他也乖乖的,我們兩人各睡各的,但是那一夜之後,連睡覺時他都要雙手摟著我,你他奶奶的,被他這麼一摟一抱的,我全身就是不對勁,要他離我遠一點,他還笑著問我是不是害羞,我他奶奶的,他臉上的賊笑就是標明很久沒被人扁過了。」 瞧燕子說得口沬潢飛,洪雪蘿臉一紅,她心裡已知曉燕子是在講什麼,不過她在意的是君向陽不知有沒有占過燕子便宜,「他還有對你做什麼嗎?」 燕子偏頭看洪雪蘿,臉上仍是那副大惑不解的苦惱,似乎君向陽帶給了她一籮筐的煩惱,不過她心中明暸洪雪蘿在問她什麼,於是她照實說了,「你是說他有沒有鑽到我的褲子裡,放心,沒有啦,他這樣又摟又抱的,就讓我全身難受了起來,哪會讓他脫我衣服,我叫他滾遠一點,要不然我就閹了他,他倒也是聽話,不敢再對我怎樣,不過每天早上一起來,我都睡在他的懷裡,還睡得又甜又香,這真是莫名其妙。」 燕子的臉因苦惱而皺成一團,她詢問著洪雪蘿,「雪蘿,你是知道我的個性,別說是男人抱我一下,就是女人抱我一下我也會受不了,要不然在妓院裡那麼多姑娘,每個人都搶著要服待我,我也從來都不甩,更別說是那些『相公』了,但是這個君向陽一抱著我,我就臉紅心跳的,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被人捉到,你看是不是那個君向陽向我施了什麼邪法?」 燕子心中煩惱了許久,用什麼方式都不能詮釋她跟君向陽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最後她只有歸諸于君向陽向她下了什麼要命的邪法。 洪雪蘿明白了她的苦惱,洪雪蘿反握住她的手,鄭重的道:「燕子,你是一個姑娘家,你不是男人,雖然你從小到大都穿著男裝,但是你是千真萬確的姑娘家。」 「哈,雪蘿,你逗我笑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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