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丐幫邪新娘 | 上頁 下頁 |
| 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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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夥計愈聽表情愈是呆,「哇,那小王爺不就慘了。」 小二哥悄悄的笑了笑,「告訴你個發財的門路,全杭州城都在賭小王爺能撐多久,我賭他撐不到個把月,你要不要賭?我包你只賺不賠,不過贏了,可不能少了我的好處。」小二哥一臉施惠的嘴臉。 小夥計連忙點頭,他已經可以想像得到那白花花的銀子握在手中的感覺,到時他可要好好的犒賞自己一下。 落日餘暉照耀在大街小巷中,那美麗的晚霞在天邊抹上幾筆彩妝,像是美人香腮上的微微紅暈,美極了,也醉人極了。 在這樣惟美的畫面中,出現了破壞氣氛的喊聲:「公子、公子,你等等我,等等我啊!」 阿福氣喘吁吁的在他家公子後面直喊,君向陽不耐的立定腳跟,俊逸的臉上滿是憤怒,縱然臉上表情是如此的可怕駭人,但是仍有不少傍晚出來散步的姑娘,偷偷的向他身上瞄上好幾回,那曖昧的情愫跟誘惑盡在不言中。 阿福當然也瞧見這個景象,他挺了挺胸膛,也不管自己喘得快斷氣,心裡就升起一股驕傲。他家的公子,是北方巨富之首君為耀的兒子,擁有家財萬貫不說,光是公子現在一身白衣打扮,便足可將那份俊美飄逸的風采發揮到十足十。 不是他愛說嘴,他家的公子可不是那些除了一張臉,就什麼都不會的富家子弟,他家公子妙解音律、工於辭章,又善於鼓琴吹笛,京城裡的每個士宦豪貴,無不以跟他家公子結識為榮。 所以他這個奴才,跟在他家公子身邊也沾了那麼一點光彩。可是好景不常,他家的老爺不知發了什麼狂,竟要公子下江南,去找一個什麼故人之女,說什麼是忠良之後,跟君家有婚約,硬要公子去把她找回來。 說也奇怪,一向怕老婆的老爺,任憑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全然不理會,就是鐵了心要公子找回那個女人,可憐的公子又不是沒人要,全京城的姑娘家哪個不想嫁少爺,就說那個表姑娘好了,夫人都認定她是未來的少奶奶,卻偏偏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冒出個什麼宮姑娘是公子未婚妻。 憑著一塊破玉珮,就要他們跋山涉水遠渡江南,現在可好,地址上早就沒有這個什麼宮家,所以原本不高興的少爺更不高興了。 少爺迫于父命遠行江南,結果根本就沒有這個人,這要換作是他,恐怕自己會比他家的公子更不高興。 君向陽臉上那份慍怒自從前幾天找不著宮家之後就沒消失過,阿福心中暗暗叫慘、膽戰心驚,他家少爺的才能雖然高人一等,但是一發起脾氣來,也是比別人難伺候幾分,尤其是少爺滿心不悅之時。所以阿福趕緊哈腰,「公子,這會我們要往哪裡去?」 「要往哪裡去?我們再打聽兩天看看,如果真的沒有這個人,我們就回家去,犯不著為了我老爹一時的胡塗,而在這裡耽擱好幾個月。」君向陽怒顏未消的道。 突然之間,阿福的肩被人用力一推,他瞬時往君向陽的方向跌了幾步。 「瞎眼的狗東西,沒看見你爺爺我要過路嗎?」 哪個人敢這麼囂張,在京城中可是沒有人敢對他阿福口出穢言的,他回頭一看,竟是個渾身破爛的小乞丐。 哇,只是個小乞兒也敢對他阿福不敬,真是欠打,阿福毫不客氣就回罵:「你是什麼東西,也敢罵我,你奶奶……」他突然停下來,在他家公子面前,他可不敢隨口亂罵,那只會玷辱了他公子的名聲。 想不到對方是慣于沙場對罵的老祖宗,一開口就把他罵得狗血淋頭,「我操你十八代的老祖宗,你奶奶的老雜種,你這臭王八,撞到你爺爺我,也不下跪磕頭謝罪,還眼睛瞪得這麼大做什麼?」 「我……」阿福差點氣暈,瞧那乞兒說得頗有些回事,這不是反了嗎?明明是那乞兒推他、撞他,怎麼現在好象講得都是他的錯似的,「你……你……這賊王八,到底是誰推誰。」 那小乞兒可有理了,「當然是你推我了。像我這麼有身分的人,絕不會去推一個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的臭奴才。」他伸出手,一副臭屁的像是武林盟主的傲樣。 「幹什麼?」阿福莫名其妙的瞪著他的手。 「賠個幾兩銀子,咱們就此了結,否則把你送上官府,說你要撞斷我的腿,只怕你這只腿要被打斷了。」小乞兒踢踢阿福的右腳,暗示就是這只腳會被打斷。 這滿面無賴的小乞兒,不消說,就是杭州城裡有名的邪星燕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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