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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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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中的每個角落她都會故意用手指抹過,若是她覺得有一粒沙塵,便會頤指氣使的要她再重新擦一次,要不是她平常做慣了家事,她鐵定會叫苦連天。 她從來不曉得這世上真有像灰姑娘一樣的情節發生在現實生活中,她甚至覺得自己就像那些通俗的連續劇一般,被惡婆婆欺侮的可憐小媳婦,更像可憐的灰姑娘仙杜瑞拉。 惟一不同的是沈媽媽不是她婆婆或後母,而自己也不是她的小媳婦或女兒,她只能安慰自己至少一百萬拿到手了,嘿嘿。 今日陽光炙熱,沈媽媽叫她到外頭草地上拔草,她知道以沈媽螞的脾氣,她不把草全部拔完,她一定不會放她甘休。 她在外頭拔草拔了很久,太陽曬得她有點頭昏,不過她只要一拿起白開水喝,就又體力百倍。 遠遠的,她聽到了一陣車聲,也沒啥在意。 沈媽媽想要操死她,但她不知道她體力很好,怎麼曬也不會昏,只是可憐了她雪嫩的肌膚會曬黑,不過幸好她是那種很快就白回來的人,畢竟她天生麗質啊,哈哈。 有人把車停人車庫,關了車門下車,對方是個氣質很好的中年人,她還很有精神的朝他打招呼。 「哈嘍,你好。」 沈石義對她充滿朝氣的笑容點了點頭,他不知道她是誰,但是一見她有朝氣的笑容,就也跟著笑開了。 他才剛展露笑容,隨即又望向頂上的大太陽,他不禁愕然,「怎麼這麼熱,你竟然在拔草?」說完,他轉向才剛開門出來的李嫂,語氣低沉了些,「李嫂,你怎麼會叫一個女孩在酷熱的正中午拔草?」 李嫂不發一言,她身後的白素瓊冷冷道:「是我要她拔的。我還沒介紹她吧,她是少京的未婚妻。」 那一夜沈石義晚了一點時間到會場,並沒有見到丁豔豔。他難以忍耐,更加不敢置信。 素瓊究竟在做什麼?知不知道這種太陽會曬得人脫水,更會曬昏一個健壯的年輕人,更何況她還是個嬌弱的女孩子。 「你到底在幹什麼?竟叫一個女孩子在大熱天正中午拔草?你以為少京眼瞎、心瞎到根本就看不見你虐待她嗎?我是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家的孩子,但是你怎麼可以狠心的這麼做?」 白素瓊不理會他甚重的語氣,她冷笑幾聲,「你不用對我凶,少京是我兒子,他在做什麼我會不知道嗎?他是用錢聘了她,才不是對她有什麼感情,他不像你,被一隻野狐狸給迷得七葷八素,連自己的名字恐怕都忘了。」 沉穩的男音剛才說的話只是微帶怒氣,但是一聽到白素瓊的回答後,他忽然暴怒的揚高聲音。 「你別什麼話都扯到別人身上去,我現在要說的是你不該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,我跟你生活了多少年,你明明不是這種人,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。」 這句失望讓白素瓊的聲音也尖銳了起來,兩人不顧李嫂跟丁豔豔就在旁邊,竟然開始吵起架。 「你說啊,你跟我到底生活了多少年?你說不出來吧,因為你自己也記不清楚有多少年,你的心根本就不在這裡,你的心裡、腦裡就只有那只狐狸精,就算在美國,你也念念不忘的想著她!」 沈石義震驚的低聲道: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?你在暗喻我對你不忠嗎?」 「你有沒有做,你自己心裡知道。」 她的語氣擺明就是不相信他,他氣得咬牙切齒,「你原本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啊,怎麼一回來臺灣就變成這樣?」 「因為我當了二十幾年的明眼瞎子,我一直在忍耐,已經忍耐了二十多年,現在不想再忍了。」 白素瓊的話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恨,跟累積了二十多年的屈辱,他的所作所為,她——都記在心裡。 「我老實說吧,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你跟她的姦情,可是為了年紀還小的少京,我忍辱了下來,搬到美國去,我相信她再怎麼神通廣大,魔手也伸不到美國。」 這麼無的放矢的事,她竟敢說得振振有辭?沈石義一則憤怒她對他的信任竟這麼低,一則她以姦情來說明他跟錢淑嬌的關係,讓他難以忍耐。 他伸手怒指著她。他很少這麼生氣的,但現在卻氣得快要昏了,從回來臺灣之後,她就一直在疑神疑鬼,說話夾槍帶棍的。 他原本容忍她,但是她現在實在越說越不像話,他究竟要說多少次,她才會相信他? 「你說的這些話根本就沒有證據,都是無理取鬧,你怎麼敢這樣猜測?說出這麼下流的事情?」 她認為他反感得越嚴重,就是因為惱羞成怒,她不想承認自己的婚姻失敗,但是事實擺在眼前,她已經忍得太久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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