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心愛的紅顏小禍水 > |
| 四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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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閉嘴!古玉箏,要不然你就等著我救了你之後,給你一頓好打。」冷齊言怒斥。 「為什麼?」古玉箏吵起來,「明明這個雅雯夫人很壞,我只是說實話,你竟然要給我頓好打?這不公平,冷大哥,看來你心裡也有毛病!」 若不是情勢太過兇險,古玉箏正命不保夕,站在廳裡的人,真要因古玉箏這席不知好歹的話而笑起來。 宋雅雯冷笑了幾聲,刀子壓得更緊,「孟琴,古玉死了,我好開心,而且她是被你離棄心碎而死的,她這一輩子永遠也不會知道,你十幾年來對她神魂顛倒的思念。」她面容轉為苦笑,「或許是報應,自從我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之後,我就一直流掉胎兒,未能再生出一子半女,而不孕的古玉,她的孩子竟大搖大擺地走進四絕山莊,這真是個笑話!」 她陰狠的微笑,「不過我至少會拉個古玉箏墊背,讓古玉在天之靈也會哭,就算她死了,我也會設法讓她難過傷心!」 她動了動刀子,古玉箏惱怒罵道:「我不會讓你得逞!」她劇烈掙扎,刀子在她左頸割下一個長長的傷口。 趁宋雅雯只注意古玉箏時,冷齊言急忙向前,以拂袖就把宋雅雯撞得跌了出去,喀嚓一聲,顯然是骨頭折斷的聲音。 揚起一抹野蠻的笑容,冷齊言剛才並沒有收勁道,其實他适才一直為古玉箏擔憂受怕時,他的怒氣也直線上長,只摔斷宋雅雯幾根骨頭,還是看在林孟琴的面子上,否則他才不會手下留情,看來不會武功的宋雅雯也只剩半條命了。 現在,他惱火的望向古玉箏,她雪白頸側正淌出血來,這白癡一點也不顧念刀子架在她頸上,竟然還敢掙扎,他非得好好訓她一頓不可。 「古玉箏,你給我……」冷齊言暴怒的大吼道。 「過來。」這兩個字還沒講,古玉箏就飛奔到他懷裡,身子還不停顫抖,「冷大哥,那可怕,我差點就死了,再也看不到你了。」她哽咽的哭泣,緊緊抱住他的腰身。 霎時間,怒火竟神奇地消失不見,冷齊言歎口氣,看來他這輩子是註定栽在古玉箏手裡。 他拿出懷裡的小盒子,撥開古玉箏披散的青絲,沾點藥膏在手指上,輕抹在她頸上的傷口。 古玉箏揉揉眼睛,吸吸鼻子,仍是抽抽噎噎地哭個不停。 「這筆賬我們私底下算,古玉箏,你這個小傻瓜!」說著擔憂的斥駡,倒不如說是憐愛備至的關心。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宋雅雯,顫顫地伸出手,眼神渙散輕呼:「孟琴……」 林孟琴心一軟,走至她身旁握住她的手,雖然他從沒愛過宋雅雯,但是二十年來的朝夕相處,她到底是他的枕邊人,不論她做了多少錯事,現在她都快死了,他怎能不聽她臨終的幾句話。 「我在這裡。」他低語回答宋雅雯。 「我這一生從沒這麼嫉妒過一個人,這全都是為了你……」宋雅雯有氣無力地說。 「別再說了。」林孟琴一陣心傷,不忍再聽她斷斷續續的幾句話。 宋雅雯嘴角綻出個微笑,血絲滲了出來,「但是此時古玉她會嫉妒死我,因為我黃泉……」她咳了好幾聲,才又說了出來,「黃泉路上有你想伴!」 她用盡所剩之力,將手上銀光閃閃的匕首,奮力一擊,揮向林孟琴,林孟琴見到利器,腦子裡充滿不相信的意念,連身子也忘了閃躲。 冷齊言見情勢兇險,低語得罪,立即捉起林孟琴衣領,提了起來,退了一尺,把林孟琴輕放在地。 另一條人影更快,他一腳就把宋雅雯踹飛出去,抬眼向冷齊言贊道:「小子,你不錯,武功又好、反應又快,再加上敢對玉箏那小丫頭大吼大叫,老丁我欣賞你,你叫什麼名字?」 古玉箏立即替冷齊言回答:「丁爺爺,冷大哥叫冷齊言,外號玉面神醫,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物,連江湖三煞都怕他,沒完沒了的不了和尚,是他的朋友耶!」說完還揚起一抹得意之笑。 木弄笛跑向前道:「你是那個不了和尚的朋友,下次你遇見他,告訴他有什麼了不起,小爺哪天高興,就把他身邊那只不讓人摸的小貂捉來在他面前烤著吃,讓他看得欲哭無淚。」 冷齊言淡笑道:「那只貂是天下十大毒物之一,摸了會死人的。」也不願多提那只貂,是他借給不了和尚的。 在旁的丁撫簫聞言,退了一大步,「會死人!?怪不得我要摸那只黃貂,他就把我手拍開,「幸好我沒摸。」 而在角落的丁空空,對愣在地上沒受傷的林孟琴低喝:「我長這麼大,沒見過像你這麼糊塗的人,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老實好騙。」他揚手就給林孟琴一記耳光,「這記耳光是替古玉打的,就是你這麼容易誤信女人之言,才逼得古玉和你仳離分飛。」 林孟琴失魂落魄道:「古玉死了,我等了她十多年,她竟然死了,還是我間接害死她的,我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我而死,看來我只有去陰間跟她賠罪了。 神偷丁空空揚手又要給他一記耳光,花月紅卻阻止他,對林孟琴道:「總算你這廝並非無情無義之徒,不虧古玉對你的傾心相戀,你不必急著去陰間,說不定古玉不在那裡。」花月紅本來一直叫林孟琴為禽獸,現在稱他為這廝,顯然已原諒他。 「這是什麼意思?!」林孟琴臉上反應出震驚。 毒王木清怡道:「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古玉死了沒?我雖教她醫毒之術,但是她天生便是個絕頂聰明的奇才,早遠勝於我,她吃了什麼毒,我根本診不出來,再加上……」 神偷丁空空續道:「再加上她機關之學,青出於藍,我也無法破解她的機關,總之,生下這三個孩子之後,她挺著孱弱的身子,自封於一室穴中,唯一能使機關運作的法子,就是你的傳家紅玉,你傳家紅玉就是打開密穴的鑰匙。」 「十幾年前,我們三人恨極你對古玉的作為,死都不肯低聲下氣來求你,求你將紅玉暫借我們,現在看來,你這小子也是受人欺騙,走吧!我們趕緊去瞧瞧古玉究竟是死是活?」 林孟琴悄悄地向宋雅雯的屍身看去一眼,「先讓我將她埋葬吧!終究是夫妻一場。」 丁空空又要開罵著腦子迷糊的林孟琴,木清怡朝他搖了個頭,「宅心仁厚原本就是他的特徵,要不然倦于爾虞我詐的古玉,也不會對他如此垂青。」 丁空空哼了一聲,就不再說話。 經過半個月的趕路,林孟琴一行人終於風塵撲撲到達密穴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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