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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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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作客?」木弄笛不屑道:「關在地牢裡作客……」 他話聲未說完,一雙纖纖白玉般的小手掀起簾幕,柔軟口音帶點歎息,帶點好笑,令聞者皆覺得心情舒泰,好像只聽其音,就能想見發聲的人是如何清麗嬌美。 林孟琴握緊手把,告訴自己,這個人不是古玉。只是相貌、聲音極似古玉之人,但他心裡熱仍是一番大大激蕩,忍不住地將視線投在古玉箏身上。 「唉!傻弟弟,又在出醜賣乖,丟姐姐的臉。」古玉箏微步行至廳堂,冷齊言則跟在她身旁。 「不是傻弟弟,是傻哥哥才對,玉箏妹妹!」丁撫簫首先按奈不住道。 木弄笛聞言敲了他一下,「誰叫你加個『傻』字的,笨蛋!」他望向古玉箏:「妹妹,我聽說你在四絕山莊受苦難,為兄跋涉千里,特地來尋找解救,看來你在這裡待得滿好的。」 實際上,古玉箏一襲黃衫新衣比木弄笛、丁撫簫剛才因打鬥而撕扯的破衣看起來氣派華麗多了。 木弄笛趨至古玉箏身前,上下打量她一番,「小妹,你……」手一伸,把古玉箏立時點了好幾個穴道,讓她動也不能動。 古玉箏駭道:「你做什麼?木弄笛?」 木弄笛微笑的拍拍她的肩,一副慈愛有加的兄長模樣,「別怕,哥哥我向來是個好哥哥,絕對不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。」 冷齊言冷眼旁觀,心裡卻大概知道木弄笛要做什麼,所以便不去解古玉箏的穴道。 丁撫簫一臉諂媚的微笑,向門口地方大喊:「喂!歐陽駒,趕快進來,玉箏妹妹在這裡!」 「歐陽呆子!?老天!」古玉箏開始破口大駡眼前的同胞兩兄弟,「木弄笛、丁撫簫,你們給我記著,下次我非得找歐陽家的『柔情似水』來整治你們,然後再把你們吊起來五馬分屍,亂箭穿心……」 木弄笛點了她的啞穴,古玉箏的聲音瞬間嗄然而止,木弄笛甜笑道:「乖妹子、好妹子,歐陽駒對你一番癡心,你好好報答人家,這會兒你不瞭解哥哥的苦心,將來必定有一日會懂得,不過別罵得這般難聽,被歐陽駒聽見多難堪啊!逼不得已,哥哥我才點了你的穴道,望你見諒。」 丁撫簫也在一旁幫腔:「玉箏妹妹,小哥我告訴你,等你當上歐陽夫人,穿的是綿綾綢緞、吃的是山珍海味,過的是飯來張口,茶來伸手的優裕生活,這可是讓全天下的女人羡慕死,你別太不知好歹。」說著之際,還嬌柔造作,眨眨睫毛做個哀怨表情,「幸好小哥不是女子,要不然真要嫉妒死你。」 冷齊言肚子裡暗笑,古玉箏的弟弟,真是不知死活,沒見到古玉箏雖身不能動,口不能說,但是她眼裡所噴出的怨意,足以置眼前的人于死地,丁撫簫還唱作俱佳般的唱戲,等會就有他好受的! 此時門口踏進一位錦衣少年,略黑的膚色上不無風霜,可見趕了許久的路,恭敬地向林孟琴行了個禮,沉聲道:「林莊主,小侄歐陽駒拜見。」 寒暄幾句後,他喜上眉梢的走向古玉箏,「玉箏妹子,我找了你很久了!」 木弄笛擋在古玉箏身前,懶散的伸出手來,「喂!凡是找到古玉箏行蹤者,賞銀一千兩,不知是誰說的?」 歐陽駒從衣袋裡拿出銀票,數也沒數地就全交給木弄笛。 而一旁的丁撫簫看見,便高興地跳至木弄笛身邊,歡喜的看著銀票,「哥哥,玉箏妹妹比那只只值幾兩銀子的母豬值錢多了。」 木弄笛點頭自豪道:「當然,誰教她是木弄笛、丁撫簫的妹妹,我們兩個時何等身價的英雄少俠,她是我們小妹妹,縱然天資低微,貌如東施,也會跟著水漲船高。」 丁撫簫再次欽佩崇拜看著兄長,「大哥英明、大哥睿智,聽你這番剖析,我真有勝讀十年書之感。」他一副搖頭晃腦、深深感佩受益的驚歎,令木弄笛表情更是自誇。 「那是當然的,畢竟我是天下古今第一人,弟弟,你跟在我身邊,更要學著點,不要丟哥哥的臉。」木弄笛昂起下巴自誇著。 「是!」丁撫簫高興應道。 冷齊言在旁瞧了好一會,心裡忍不住好笑,看來古玉箏家裡的人都有自吹自擂的傾向,古玉箏自認是全天下第一聰明之人,他就覺得古玉箏臉皮太厚。 想不到她的同胞兄弟木弄笛,竟然吹噓自己是天下古今第一人,口氣比古玉箏還誇大,真是無可救藥的一家人。 看木弄笛兄弟倆拿著銀票,就要踏出四絕山莊,冷齊言立即施展輕功,身子輕快地繞到木弄笛、丁撫簫身前,迅速的點了兩個人周身大穴。 當木弄笛曉得出了什麼狀況時,已經被冷齊言點了穴道,連拔腿就跑還來不及,身體就不能動了,「你做什麼?喂!我跟你有無冤無仇,你做什麼點住我的穴道?」他瞪著理都不理他的冷齊言叫道。 而丁撫簫早就愣得說不出話來,這個人行動之快、武功之強是他離家後,見到身手最高超之人,他驚奇得張大嘴巴。 廳上的人全都靜寂無聲,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聲音,他們為冷齊言顯露這一手輕功,全都看得傻了。 冷齊言踱步走至古玉箏身旁,輕而易舉地解開古玉箏被封住的穴道。 古玉箏微笑大跨步走至木弄笛身前,臉上神色得意洋洋,「弄笛弟弟,真是臘月借的賬——還得快,沒想到報應這麼快吧!」 木弄笛苦笑討饒,「玉箏妹妹,這個……嗯……剛才哥哥我全是一片好心好意,所以……」他實在接不下去。 「所以拿了一千兩銀子,就把姐姐我賣出去,還說什麼比母豬值錢多了。」古玉箏甜笑道。 「你這笨瓜,說這麼清楚幹嘛?」木弄笛吼道。 冷齊言冰冷道:「住嘴,你們兩個。」他學丁撫簫不久前的動作,向門口喊道:「歐陽家兩位姑娘,木弄笛、丁撫簫兄弟在這。」 丁撫簫淒厲的慘叫:「喂!這位大哥,別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,求求你,你快把我的穴道解開,我丁撫簫感激你的大恩大德一輩子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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