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心愛的紅顏小禍水 > |
| 二十一 |
|
|
|
古玉箏心知是幽靈宮的人找到了機關,她爬起身,撫撫一直蹲在冷齊言身旁的琥珀黃玉貂,心想:不知道小貂會不會聽從她的命令? 光頭和尚立在古玉箏面前,也大惑不解的瞧她,「你是誰?小姑娘?」雖然光線幽暗,不了和尚仍能看得出眼前姑娘縱然滿身都是血污,但也難掩她的麗色。 再瞧躺在草堆上重傷之人,不了和尚陡地一震,「冷兄弟?!」 「你別靠近他,要不然我跟你拼了!」話聲方落,古玉箏立即撲身過來,全然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。 不了和尚更奇了,這個小姑娘下盤虛浮,分明是不會武功之人,怎麼冷齊言會跟個小姑娘躲在床板機關下,而且冷齊言還受了重傷,江湖上能傷冷齊言的只怕少之又少,這事要是沒問個清楚,恐怕他連睡都睡不著。 不了和尚一指就點了古玉箏的穴道,彎下腰去看冷齊言,發覺他的傷不是普通的重,一把抱起冷齊言,拉著古玉箏,躍到地面上來。 再往床底探了機關,床板又回復如初,絲毫看不出床板下還有個暗室。 不了和尚輕放冷齊言於床上,右掌心貼上他背心大椎穴,緩緩運氣于冷齊言身上,不到片刻,他才放下手,又喂了冷齊言一顆少林寺的靈丹。 冷齊言灰白的臉上恢復了些血色,他張開眼睛,一見來人,臉上喜悅之情發自內心。「沒完沒了,你怎麼來了?」 不了和尚呵呵笑道:「冷神醫,你這次真是陰溝裡大翻船,幽靈宮傾窠而出七位好手,一定要捉你去幽靈宮,以慰花玲瓏的相思之情,你沒死也得丟掉半條命。」 「別再跟我提花玲瓏,我腦子受不了。」冷齊言瞥見呆立的古玉箏,尋思就明白她被點了穴道,「沒完沒了,你解了旁邊那位小姑娘的穴道吧!」 不了和尚笑得更賊,「我說小老弟,你什麼時候身邊來了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?這可奇怪了,你是出了名的遠離女人,江湖上皆紛紛傳言,你有不可告人的隱疾。」 「少胡說八道,快解開她的穴道!」冷齊言笑駡。 不了和尚指一彈,古玉箏穴道立即就解了,她撲到床頭半俯身在冷齊言身前,眼見掛意之人平安無事,心中大是快慰,淚水不由得流了下來。 冷齊言撫撫古玉箏的長髮,「傻瓜,別哭了,我早說過我不會早死的。」 不了和尚看了古玉箏半晌,遲疑一下才問出口,「小姑娘,你叫什麼?」這會光線充足,他才看清古玉箏的容貌,心中疑竇頓生。 「古玉箏。」冷齊言覺得不了和尚口氣古怪,便代古玉箏回答。 眉頭皺得更緊,「古玉箏……古玉箏……」不了和尚喃喃念了幾次,又把古玉箏看得更清楚些,「你不是姓林?」 古玉箏擦了眼淚,搖了搖頭,「我當然不姓林。」 不了和尚喃喃自語:「難道世間竟有如此相像之人……」話聲未停,他一掌拍向古玉箏的面門,勁道凶厲沉穩,分明是要置古玉箏於死地。 這下變故突起,冷齊言未受傷時,就算要救也未必救得了,這次身受重傷,更是不可能的事,他急忙大呼:「不可!」 不了和尚勁道一轉,拍向地面塵土,塵土四散飛揚,不了和尚厲聲喝問古玉箏,「你識不識花玲瓏!」 「我不識……」古玉箏嚇得呆了,只能愣愣搖頭。 「沒完沒了,你幹什麼?她當然不識花玲瓏!」冷齊言蹙起眉頭,語氣裡有絲不悅。 不了和尚凝重的望向冷齊言說道:「冷兄弟,你知道她是誰嗎?如果我沒記錯,她是……她應該是幽靈宮的人,而且還是幽靈宮的少宮主,花玲瓏只是她的總管而已!」 冷齊言聞言大笑,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,他指著古玉箏哭笑不得,「沒完沒了,這個笑話不錯!普天之下,你就是路旁的阿貓阿狗,說他是幽靈宮的少宮主,我皆信之不疑,只有古玉箏,你是打死我,我都無法信服。」 「冷兄弟……」不了和尚皺起眉頭。 冷齊言繼續說下去,「第一,她根本不會武功,幽靈宮的少宮主豈有不會武功的道理;第二,她不懂毒術,毒術是幽靈宮的一絕,若是她真是幽靈宮的人,耳濡目染之下也該懂一些,更何況幽靈宮從來也未曾聽過有宮主,既沒有宮主,哪來的少宮主,你講這話,真是糊塗得該打。」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