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心愛的紅顏小禍水 > |
| 五 |
|
|
|
青衣男子又用他那種凍成冰的目光逼視她,她乖乖地閉上嘴巴,不敢再多話,他那種駭人的威嚴,滿令人害怕的。 「吃!」他又舀起一匙在她嘴邊,簡短下命令道。 古玉箏閉起嘴巴,心中立誓:她古玉箏死也不會再吃一口這種滿碗毛毛蟲的粥。 冷齊言把粥更逼近她的唇,冰冷道:「吞下去。」 好漢不吃眼前虧,古玉箏心中勸解自己,不情不願地吞下一小口的粥,卻感覺到毛毛蟲在她嘴裡蠕動的景象。 「吞下它。」他再次命令著。 古玉箏含淚吞下,毛毛蟲在她肚子裡鑽來鑽去的景象更是明顯,一陣噁心上湧,她說:「我要吐了……」還沒說完,她已經在幹嘔。 冷齊言拿起身旁的幹布鋪在她腿上,「別吐在我家,這塊幹布給你吐、吐不夠就吐在自己的衣服上。」 「你……你好沒同情心。」古玉箏大叫,憤怒令她的腦袋失去理智,她捉著他的青衣,臉摩挲在他胸前的衣服上,「我偏要吐在你的衣服上,我嘔、我吐,我吐得你滿身都是。」 冷齊言對她的舉動失笑,再對眼前這位黃衫少女的評語上,加上一句「衝動得可笑。」 自古男女授受不親,黃衫少女卻對尚是陌生人的他,投懷送抱不說,還將臉埋進他胸膛,就算是未婚夫妻也沒這麼大膽。 古玉箏好不容易發洩完,卻看見眼前的青衣男子嘴角正帶著淺笑。 哇!他冷酷的樣子已經好看得令人嫉妒,現在那抹微笑把他整個面容柔化,他俊得令人忘了呼吸。 「等一下,你繼續笑。」古玉箏說道。 冷齊言看她摸摸衣袋,滿臉慌忙的急迫神色,不知道在找些什麼。 「幹什麼?」他不動聲色的問。 古玉箏垮下臉說:「我沒帶,天要絕我,我竟然沒帶。」她一臉失望地朝他翹起嘴,「你笑得那麼好看,我想把它畫下來,可惜我連只筆都沒帶。」說完她忽然又嘻嘻直笑,認真盯著他的臉,其認真打量的程度,恐怕連他的毛細孔有多少,她都會一一數出來。 冷齊言不理會她,反正這黃衫少女腦子似乎少根筋,又是懊惱又是笑,比個三歲小女娃還捉摸不定。 「喂!」古玉箏叫道。 冷齊言沒理會她,只逕自吹涼手裡這碗粥,預定她等會吃完,他就要請她出去。 「我說喂!你叫什麼名字,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!」她說。 冷齊言不曾費心看她一眼,「你還是叫我喂吧,我沒有名字。」 古玉箏思考一會,「好吧!我就叫你喂!」她略顯寬大口氣道:「不過你不能叫我喂,喂來喂去多難聽,我叫……」 冷齊言插進她的話,「我不想知道你是誰,更不想知道你的名字。」 因為一旦彼此陌生的人,知曉對方的名字,那就不再是個生命中的過客,他很喜歡孤獨一人,孤獨是他這輩子唯一沒變過的朋友。 聽了他的話,古玉箏不客氣地戳戳他的胸膛。 這又是另一個驚世駭俗的舉動,冷齊言好笑的看她變了臉,這個黃衫少女很容易氣得昏頭。 「你不屑聽我的名字,我偏要見給你聽,喂!你給我聽著。」她靠近他的耳朵,冷齊言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,正吹拂在他的耳朵上。 再度的一個驚天動地的行為,衛道人士只怕會唉聲大歎朽木不可雕也,不過她真的是集莽撞與精力充沛於一身,當然,還有一點絕不能或忘——愚蠢。 我叫古玉箏,古是古月長風的古,玉是君子之玉的玉,箏是箏聲園亮的箏,聽清楚了嗎?」她的聲音大得讓他頭皮發麻。 古玉箏,這麼淡雅的名字,挺不適合她的。冷齊言心想。 「喂!」她又再度喚他,」你再笑一次給我看好不好,我保證我會牢牢記在腦海裡,下一次我拿到筆,我再仔細地畫下來。」 冷齊言終於瞭解她剛才死盯著他的用意,不過他又發現這少女的一項缺點,她容易發火,但一發完脾氣,又馬上丟在腦後,的確是屬於沒大腦型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