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天降愛妃 > |
| 三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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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吼聲變成了微顫的叫喚,宋祁堂露出狠厲的目光,一向帶笑的臉也流露出一股氣憤的陰狠,「誰來告訴我,為什麼會有一個男人在你的宮殿裡?如花。」 如花從未看過一向愛笑的皇兄,有過這樣可怕的表情,由此更顯得情況有多嚴重,她不禁嚇得發抖。而且在後宮藏匿男人是絕對的死罪,縱然王兄再怎麼疼她,也一定會大刑伺候她的。 她被宋祁堂的臉色給嚇哭,連話也說得不清不楚,「不是,沒有,王兄,你聽我說——」 林子芹就比如花鎮定多了,她迎視著宋祁堂的臉而毫無慚愧,倒是林正興根本不知眼前的人是誰,只聽得如花叫他王兄,看來他就是當今的皇上。 不過如花嚇得又哭又抖的,他於心不忍的扶住她,「你嚇什麼?嚇成這樣?這個就是你王兄,那就是現在的皇帝了,也就是子芹的男朋友嘛,又不是不認識的壞人,你幹麼嚇得全身發抖?」 「皇上在此,竟還不下跪,芹妃,你這淫婦,你跟你的姦夫,眼裡還有皇上的存在嗎?簡直是大膽至極,竟敢穢亂後宮。」 靳妃先踏出步伐,劈頭就給芹妃扣上個姦夫淫婦的罪名,林正興聽到這個大罪名,還莫名以對。 而林子芹很受不了的道: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淫婦,又哪一隻眼睛看到我有姦夫了?靳妃,你別亂說好不好?」 「你還敢否認,人證、物證都在,你跟你的姦夫就在這裡。」靳妃比向穿著太監服裝的林正興。 「拜託,法律判通姦,起碼也要捉姦在床耶。」她頭都痛了起來,「還是我跟任何一個男人隨便說說話,甚至問個路,我就是淫婦,對方就是姦夫了?你們腦筋有問題啊。」 林正興聽到林子芹這樣說,也笑了起來,「對啊,那我教過的女學生那麼多,用這樣的邏輯看起來,那些上過我課的女學生,不就每個都跟我有一腿了?你們古代的想法也太好笑了吧。」 「是啊,祁堂,你該不會認為這個男人是我的姦夫吧?」林子芹這次問的就是神色異常難看的宋祁堂。 而宋祁堂專注的目光,從頭到尾都盯視著林子芹,她的臉色連變也不變,照樣回看著他,與往常一般無異,而這樣的情況,似乎讓什麼東西在他的心裡鬆動,他的臉色漸漸不再那麼鐵青。 靳妃還要再說,宋祁堂伸手制止她。 而且他的臉色緩和了下來,由原本冰冷的語氣,漸為和緩。 他對林正興道:「你是誰?報上名來。」 「我是林子芹的教授,也就是你們古代說的夫子啦。我的名字叫林正興,擁有很多博士學位,我十歲時就被稱為神童,我利用時光機器,叫子芹來打工,結果她到古代好久都沒回音,於是我也來古代看看了。」 靳妃聽得目瞪口呆。這個男人若不是中邪,就是瘋了,要不然怎麼會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,她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 林正興繼續說下去,「結果我掉下來的時候是晚上,還掉到樹枝上。我看到下面有很多人在巡邏,我想肯定是私闖民宅了,所以不敢叫喊,結果天亮的時候,我竟然看到子芹跟個漂亮的女孩子在唇槍舌戰,我急忙喊子芹,叫她把我救下來。」 他比著如花道:「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如花了。」 「好,我問你,既然你是從現代掉到這裡來,那你住的地方叫什麼名字,你們最常代步的東西叫什麼?晚上會點亮的東西又叫什麼?」 雖然對宋祁堂問的問題有點困惑,不過林正興還是回答了這奇怪不已的問題。 「我住的地方叫臺北,是在臺灣這個地方,代步的東西,我不知道你說的是機車、公車、捷運還是汽車,晚上會點亮的東西太多了,像日光燈、招牌、路燈等等都是啊。」 靳妃聽得一頭霧水,宋祁堂卻露出滿意的笑容,林子芹臉色卻頗為不好看的嗔道:「你還問,是不相信我是不是?」 宋祁堂一把摟住她的腰,臉上不豫的神色才轉為平常,「信,愛妃,怎麼可能不信。」 「哼,油腔滑調,你剛剛明明是不信的。」 靳妃見情況竟然急轉直下,完全不曉得為什麼情況會如此演變的她,急得額上流下汗水,「皇上,這個男人與芹妃——」 宋祁堂截下她的話,「是舊識,芹妃與這個男人是舊識,他們是同個故鄉來的。」 「就算如此,皇上,也難保這個男人不是芹妃的舊情人啊。」 「舊、舊情人?」林正興聽得結巴,滿臉的訝異,「我們兩個是堂兄妹,怎麼可能是舊情人?就算是沒有血緣關係好了,我也沒眼光那麼差去選上她,我又不是眼睛有問題。」 宋祁堂嗆笑起來,林子芹可就不滿了。 「我都還沒說話,你反倒說了一大堆。我都沒說你是一個多麼爛的男人,沒有時間觀念,連要找人做實驗,也吝嗇得要命,給打工錢竟然也沒幾千元,還好我來這裡遇到了祁堂,如果是遇到壞人,被怎麼了,你拿什麼賠我?」 「哪個壞人會這麼有胃口的把你吃下去?我倒想見識見識這個拯救全世界的苦命男人。」 他還未說完,林子芹一腳就要踹過去,只不過她穿著長裙不好踢,而如花沒看過他們吵架,驚訝得嘴巴都闔不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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