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少爺,你好怪!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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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兩人幾乎是同時發聲,掌櫃眼也不抬的冷道:「只剩一間了,你們誰要?」 採花發揮兇悍本性開口,「當然是我要,我先說的。」 「別以為你是女的,就可艾薩克潑,是我先說的。」對方比她還凶。 她怒吼一聲,抬起頭來,想看看這個自大的豬,這一見,讓她差點跳起,竟是她想也想不到的人。 「你、你怎麼在這裡?」 站在她身邊,要跟她搶房間的,竟然是段文慶。 而且他一身臭氣,不知道多久沒洗身子了,臉上也都是胡碴,真是既髒且臭。 她從沒看過他這麼狼狽,而且很難想像這個潔癖男會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,看來又是那個冤魂上了他的身,把他搞成這樣。 「我認得你嗎?瘋女人別半路認親人。」段文慶根本就當不認得她。 沒想到他說得這麼難聽,採花一咬牙,羞辱跟憤恨讓她眼淚差點流出眼眶。那一天段文慶很清楚的告訴她碰到她會想吐,自己幹什麼還跟他攀關係,應該也要學他,當成不認識。 「總之這是我的房間,掌櫃,我先付了銀兩。」 採花想要先發制人,段文慶則拿出比她更多的銀兩,話也不說的放在掌櫃的面前,掌櫃二話不說收下他的銀兩後,比著上頭道:「上面最後一間。」 採花氣得全身發抖,但是她的旅費有限,要她再多付銀兩比闊,她辦不到。 段文慶自行走上了樓,她只好坐在樓下的板凳上,攏攏身上的衣服,希望長夜漫漫,可以在這多待一會,等到天亮。 但是坐在大廳裡的男人,個個長得兇神惡煞,她一個弱女子坐在這裡,有人不懷好意的瞧著她,她雖心裡害怕,但是為了不示弱,還故意用力瞪了過去,以示自己根本就不害怕。 那些男人見她瞪他們,不知道在說什麼,竟然還哈哈大笑起來,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,他們笑的人就是她。 氣氛越來越怪,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,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早上要走錯路,現在到了這種鬼地方,連最後一問房間都被人搶走,要不然還可以把自己關在房裡,不用在這裡看這些臭男人。 她正胡思亂想、自怨自艾著,那幾個跟她對視的男人站起,往她這個方向走來,她一陣著慌,不知該如何處理的時候,一隻手用力的拍向她的肩膀,把她嚇得跳起來。 段文慶站在她身後,怒吼的瞪著她,「你這婆娘,還不上床睡覺。」 「我、我……」 她被他莫名其妙一吼,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回答,而段文慶也不想讓她回答,直接就扭著她的手臂拖上樓去。 她被扭得痛死了,然後聽到她背後的那些男人又誇張的笑出來,害她臉都氣紅了,她猜她看起來一定很像被相公捉著手上床的娘子。 「你、你幹什麼?放手、放手啦!剛才不是還說不認得我,叫我別半路認親人嗎?」 段文慶對她的話一律不回答,直到將她拖進房間,然後把她給摔在床上,才自顧自的坐在簡單的板凳上。 「好疼,你瘋了啊,竟把我當成貨物一樣的亂摔。」 拿起枕頭,想也沒想的,就朝段文慶的臉上砸了過去,他牢牢的捉住那個枕頭,然後又把那個枕頭摔回床上去。 只不過他對她較為客氣,沒把枕頭摔在她的臉上。 揉著自己的手臂,她的臂膀上都是被他掐出的紅痕,而且他話也不多說,就瞪著燭火看,那眼神既空洞又幽冥,讓採花毛骨悚然。 她記得那個冤魂每次附在段文慶身上,總是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,哪像現在這種表情,好像身在地府裡。 「你、你怎麼了?」 壯著膽子,採花終於問出這一句話,但是他依然沉默,沒有回答,讓她更覺怪異,她記得這個冤魂超愛說話的。 「你這冤魂,以前不是很愛說話嗎?怎麼現在學那個潔癖男,不愛說話了。」 段文慶慢慢的轉頭看她,臉上的神色很怪異,再加上他鬍子沒刮,整個人蓬頭垢面,看起來好像至少半個月沒洗澡了,一股恐怖的感覺讓她噤聲。 一察覺自己竟然會害怕,採花的怒氣直線上升。 照理說,只有這個潔癖男占過她的便宜,她可從來沒有對不起他,自己何必怕他怕得要命。平時不做虧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門。 想通之後,她也不怕了,反正他裝得怪裡怪氣的,就是要她怕他,她怎能中了他的計。 「你這模樣好臭,又好醜……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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