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少爺,你好怪!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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採花看著手裡的珍珠耳環,一時之間有點迷惑,隨即想到自己剛提到小姐戴珍珠很漂亮,這傢伙該不會要送小姐珍珠耳環吧? 一想到于水荷國色天香,除了腦袋有點迷糊之外,那驚人的美可以迷倒眾生,段文慶該不會對她有意吧?可她根本沒想到段文慶沒見過於水荷,怎知道她嬌豔動人,只顧著在嘴裡亂罵。 「這色魔、潔癖男,我怎肯讓你沾我家小姐的身。」 採花悻悻然的罵了一頓,想把珍珠耳環丟了,但又想起這東西可能很貴,丟了豈不可惜,還不如她把它拿去當鋪,換些銀兩,還可早日到山西去見小姐。 自從她的把柄被段文慶捉著後,他常有事沒事就繞到酒樓,雖然他也沒幹什麼,只是來這裡吃飯。 但是不論她走到酒樓哪個地方招呼客人,都會感覺他的兩隻眼睛望著她的背後,像要把她燒出兩個洞。 他這種怪異的看法,讓採花毛骨悚然,偏偏她的把柄落在他的手裡,又不敢對他叫駡,見到他,還要擺出一副笑臉,連她自己都覺得很痛苦。 而且隨著時日增加,他越來越怪,有時來到酒樓,見著她笑,又馬上把頭別過,一臉漲紅,好像沒看到她一樣。 但若是她背過身子,一定又會感覺他的視線盯著自己的後背。 採花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惹到他,讓他怪裡怪氣的對待自己。一日酒樓事情忙完後,她到酒樓給她的小房間梳洗。 突地,房門口有人敲門,她以為是王掌櫃,立刻就開了門,想不到竟是段文慶。 習慣成自然,她馬上陪笑臉道:「段少爺,這麼晚有什麼事嗎?」 「你怎麼不戴耳環呢?」 他的話讓採花一時楞了,不明白他在說什麼,他專注的盯著她,看得她後背一陣發寒,這傢伙這種目光,好像全世間只看得到她一個人而已,他是中邪還是撞鬼? 「段少爺,你說什麼啊?我聽不懂。」 段文慶向前一步,兩人的距離變得非常的近,他嘎聲道:「我看這些時日你在酒樓裡這麼辛苦,你其實不必這樣的,我可以幫你找人到山西找你家小姐,你跟我回段家住。」 他說得沒頭沒尾的,她總覺得他神態很怪,連忙客氣推辭,並偷偷開始在找怎麼樣穿過段文慶,逃出這個房間的捷徑。 「段少爺,我又不是你們段家的什麼人,哪能住在段家,總之你沒掀我的底,我就已經感謝萬分了,怎敢到你家去叼擾。」 「如果你嫁給我就可以了啊。」 「嗄?」 房間裡燈火不明,叫人看不見段文慶滿臉通紅,他似乎鼓起了所有的勇氣,仔細聞還能聞到他身上有一點點酒味,看來他是喝酒壯膽,來此說出他的心聲。 他小聲道:「我想要日日夜夜看到你,你若嫁進我段家,我不會讓你受苦,還會很疼很疼你,雖然你是于家小姐的侍婢身份,但是只要我堅持,我娘應該會肯的,所以身份不是重點,只要你願意的話……」 「段少爺,你講這段話折煞我了,我是什麼身份,我自己知曉,你娶了我,一定會後悔的。」 段文慶又逼近一步,他說話開始急促,「我原本很討厭女人,非常非常的討厭,但是你不一樣……」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自己的心情,他再次的重複,「我總覺得你很不一樣,採花,我的眼光總是離不開你……」 段文慶越走越近,身上的酒味竄入採花鼻中,再加上他通紅的眼睛亮得嚇人,她直覺他是被冤靈附身,否則怎麼會在此時此刻,說這種根本不符合他身份會說的話。 他走得太近,只要一伸手就能夠環抱住她,她被他現在的神態給嚇得六神無主,總覺得現在的他好可怕。 下意識的,她伸手推了段文慶一把,他在吃驚跟不及防備之下,被她給推倒在地。 他錯愕的望著採花逃跑的背影,剎那間,忽然瞭解她根本就無意於他,一股劇烈的疼痛隨著這股瞭解在他的腦部激蕩,讓他的頭就像要裂了一般,他雙手捧住頭,發出自己也沒聽過的嚎叫聲。 採花跑了一小段路,忽然聽到段文慶發出慘叫,她被嚇得心臟就像要跳出一般,她應該沒推他推得那麼用力吧,還是他撞到了頭? 她並沒有要傷他,只是他的表現怪怪的,才讓她想要逃離他。 現在聽到他的呻吟,她不禁焦慮慌亂的回頭,來到他的身邊彎下身子,只見他抱著頭,發出痛苦的呻吟。 「我頭好痛、好痛……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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