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少爺,你好怪! | 上頁 下頁
七


  好啊,這死不認賬的傢伙,竟然敢用這種話來打發她,他吃定她是柔弱的千金小姐,不敢把事情給鬧大嗎?呸,他的算盤算錯了,她可沒那麼容易中計。

  「你竟然敢說你不認識我,吃幹抹淨之後就想跑了,告訴你,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。」

  她正想用力的甩他幾個巴掌時,坐在主位上的婦人身邊,正是把採花領進門的醜婆子,她低頭告知了婦人,現在闖進門的正是于水荷。

  那婦人嚴肅道:「你這是做什麼?放手,于家的女兒這麼沒有家教嗎?于水荷。」

  一提到于水荷的名字,讓採花恨恨的放下手,再怎麼樣,現在她也是頂替小姐的人,以一個大家閨秀的行為舉止來看,絕不會像她這麼沒有氣質,更不會當場對人動手動腳。

  她咬牙切齒,怒瞪了那個無恥的色魔一眼,卻又無可奈何,這筆賬等下次再算,她會加上利息的。

  坐在主位上的婦人年紀雖老,卻雍容華貴,一看就知道在段家的地位不低,說不定就是段家的老夫人,反正不知她是誰,先行禮總是對的。

  「您好,我是于水荷。」她作禮。

  段老夫人點頭道:「我知道,我是你的婆婆,那是你的相公段文慶。」

  一聽到段老夫人的話,採花目瞪口呆的比著坐在位子上的男人,「他、他真的是段文慶?」

  「我自個兒的兒子,難不成我不認得嗎?」

  段老夫人話中頗有怒意,看來她平常時,就是個極具威嚴的人,所以就連說話也臉色寒酷無比。

  採花不敢答話,只敢在心裡碎念,看來那個色魔沒騙她,他真的是段文慶本人。

  但他雖然沒騙她,以段文慶的英俊及財力,怎麼街頭巷尾都把他說得這般的不堪?

  他明明是個翩翩美男子,怎麼傳言把他說得比個下三流的男人還低級呢?

  段文慶一雙具有冷意的目光敵視的望著她,他站了起來。

  「夠了,娘,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讓這騙人的道士在我身前比劃一個時辰,我要說多少次,我沒有病,我也不想娶妻,你立刻把于小姐送回家裡去,我看著她就厭。」聲音中冷漠的語調,不輸給自己親生娘親的嚴厲。

  採花聽得差點雙耳爆開,什麼叫看著自己就厭?!

  早上時,他明明就忝不知恥的壓在她身子上,也不知盡興了多少回,才放她睡著。

  現在得到了,竟然敢這樣說她,好像她是路邊一顆又醜又難看的石頭,根本不值一視。

  「你這混蛋,別以為你長得比一般人好看一點點,就跩了起來,本姑娘也不是沒人愛的,至少有十個以上的人向我求親。」

  她是比不上小姐的天香國色,但她起碼也是姿色妍麗,再加上她生動活潑的表情,讓不少街巷的人都暗戀她。

  雖是個不起眼的小婢身份,但是愛慕她的人,可以從城東排到城西,什麼布店的小老闆、賣包子的陳二哥,甚至連那個死流氓都垂涎她、打她主意,豈容他這麼作踐她。

  段文慶是第一次碰到竟敢違逆他的人,他打量她的目光多了幾絲的不屑,而他高高在上的態度更讓人氣煞。

  「你這般姿色只是普通,說話又極粗賤無禮,外面傳言于家小姐美如天仙、溫柔婉約,不知你們於家是花了多少銀兩,才造就這樣的傳言。」

  「你竟敢侮辱小……」

  小姐這兩個字含在嘴裡沒有說出。採花氣得發抖,污辱她也就罷了,還污辱到小姐。

  「我就沒說傳言中你是個色魔了,你有什麼好跩的。」她口不擇言的罵了起來。

  段文慶鄙視的望她一眼,就像在說她是個沒有見識的女人。

  「市井陋談,豈能認真。」

  「你若是男子漢就敢作敢當,何必在這個時候撇清,你今早就是一個看了女人就發情的色魔。」

  她指的是他早上要了她身子的事,想不到段文慶竟四兩撥千金的帶過這個話題,而且他煩膩的臉色表露無遺。

  「我不懂你在說什麼,一個女孩子家,怎麼嘴巴這麼不乾淨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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