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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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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祚雲的手被林武威打掉,方應鹹立刻就把柳綿綿給抱在懷裡,再也不肯放手。 「你們都給我跪下,皇上頒了聖旨,要你們聽令。」 看了看聖旨裡的文字,林武威好像又很不悅的把聖旨給闔起,丟給了方應鹹。 他硬脾氣一來,竟然丟下聖旨,可見他對柳綿綿落在方應鹹手裡的事實有多氣憤,嫁給他這個風流成性的世侄,不曉得她會不會吃虧? 「他媽的,你自個兒看,皇上要你跟綿綿即日成親,賜黃金百兩、布帛百匹,至於綿綿的身世,皇上已經派人查過,她雖是盜匪出身,但是並未為惡,且還曾保護良民,很多人可以為她作證,因此既往不咎。」 方應鹹一見聖旨內容極為開心,之前未要把綿綿的身世上報,是他怕說了皇上他們會瞧不起綿綿,但看這聖旨,皇上並未瞧不起綿綿,還要賞賜她黃金跟布帛當嫁妝。 「謝皇上。」 方應咸開心的對著宮殿的方向一揖,固執的史祚雲則臉色鐵青,這聖旨一下,他如何動得了柳綿綿? 「史將軍,柳綿綿是我方應鹹即將入門的王妃,你還想驗她的身?帶她回去審案嗎?而且這門親事還是皇上極力促成的,你想跟皇上作對嗎?」 史祚雲再怎麼大膽、蠻橫,也在此刻無計可施。 他望了柳綿綿一眼,眼神滿是冷意,「我不會這麼輕易作罷的,沒查出柳綿綿是不是真正兇手之前,我不會放棄的。」他一心一意認為柳綿綿是奸殺他府內婢女的真凶。 方應鹹見他說話盡是兇狠,又不肯接受事實,他臉色一板,比著門口的僕役說:「送史將軍出門。」 「不用王爺府的人送,我自己會走。」 就算此刻落敗,他依然挺直背脊,那兇狠無情的氣勢不但不減,還加強了好幾分。 林武威不懂發生了什麼事,不過至少看得清史祚雲要離去前的不善之色,他喃道:「這姓史的是怎麼了?吃了炸藥嗎?」 方應鹹把剛才他的來意說了一遍,林武威聽了雷霆大怒,總之在他心中誰惹了柳綿綿,一定都是對方的錯。 「這臭傢伙,白癡也知道這事不可能發生,看他在朝廷上做事還滿有一回事,別人說他人格怎麼低下,我還不信,想不到竟惹到我最看重的人身上來,我得去查個清楚,若是讓他在京裡亂放謠言,說什麼綿綿是奸殺婢女的凶嫌,不就污辱了綿綿?我去稟報皇上,要皇上施壓,叫他閉上他的狗嘴!」 方應鹹小聲道:「世伯,我看史祚雲不是個好惹的人。」 「放屁!」林武威大吼大叫,「天底下最難惹的人就是我,他惹上我才是他麻煩大了,我立刻去稟報皇上。」 他氣衝衝的走了,柳綿綿望了方應鹹一眼,立刻就看出他肚子裡的壞水。 「你在利用林老伯?」 他毫不心虛,「也不算利用,而是若是我去請皇上作主,小蜜一定會從中作梗,她想看我的笑話很久了,我去說明她一定會為難我,若是她爹親去說,她就不敢亂來了。」 她低聲笑了,「看來你人緣挺差的,嫁了一個人緣這麼差的相公,不知會有什麼壞處?」 方應鹹在她手上吻了一記,「壞處就是再也沒有女人敢靠近我。」 她笑了,知道他在說她故意作態,讓別人以為他是斷袖之癖,剛才還為此事吵鬧,現在這事卻變成兩人心照不宣的甜蜜。 「你的壞處,就等於是我的好處,這樣我就能一人獨佔你了。」 聽聞這話,方應鹹臉色變得很難看,「你雖獨佔了我,但是還有無數的女人想要你多看她們一眼呢。」 柳綿綿在他唇上輕吻一下,澄麗的笑容又讓他看呆了。 「怎麼?你心裡發酸嗎?空氣裡都是酸味了。」 那樣一個小吻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他,他抱住她的頸項,堵上她的唇,讓她柔弱的在他懷裡輕顫。 「沒錯,我嫉妒得要死,憑什麼你每天看我不到一個時辰,那些人反倒可以跟你在一起每個白日。」 「那是因為你還要上朝啊。」 「白日雖然上朝,但是回來總不見你的蹤影,我一個人多無聊,你說,你來京城後有多少時間陪我?」 柳綿綿用手勾著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低聲道:「沒有辦法啊,絲絲剛來京城,她性子躁,我怕她會在陌生地方惹是生非,所以每日都伴著她出外玩,並不是故意冷落你,現在她京城已經熟了,我也厭了每日陪她出去走動,這樣好了,我以後也多陪陪你,不就得了。」她的聲音匆然放得更低更柔,聽起來頗為魅惑,「再說,我晚上都屬於你,那還不夠嗎?」 柳綿綿抱住他,軟言魅語,讓他血脈僨張。他實在不懂,為何有人會把綿綿認作是男兒漢,為什麼會認為她愛女人呢?這些人根本就是大錯特錯。 但也因為這些人都大錯特錯,所以沒人先發掘獨一無二的她,她才會屬於他。 「那一件奸殺案根本就與你無關,只要皇上作主,找到兇手後,那個史祚雲恐怕還要登門前來賠罪呢。」 「你好像看他挺不順眼的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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