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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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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啊,你若不承認我,枉費我帶著妹子跟你在一起,我已經無親無戚,難不成你還要拋棄我嗎?那我只能去死了。」 柳綿綿摟住了方應鹹的手臂,好像在唱大戲一樣說得動人。方應咸從來不知道她這麼會演戲,跟他簡直有得拚。 「你、你……綿綿……」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,安寧看見主子吃癟的模樣,那樣子簡直是千金難買,要他捐出全部的財產看這一刻的畫面,他也願意。 他噗哧一聲笑出來。現在主子終於知曉他的痛苦了吧,往常他欺壓別人,現在換柳綿綿欺壓他。 室內室外圍滿了僕役、奴婢,他們聽了前段,又趕緊呼朋引伴站滿了廳堂,現場簡直是人山人海,王爺府裡每一個人都不想錯過這場當今最妙的好戲。 他們好奇的想聽後面的發展,方應鹹見這麼多人在看熱鬧,惱羞成怒,漲紅了臉罵出口。 「誰叫你們這麼沒家規的,主子說話,你們偷聽什麼?給我通通滾去做事情,要不然家法懲治。」 僕役雖因此做鳥獸散,但是興奮的目光、不斷蠕動的嘴唇,讓方應咸清楚的理解到一件事,那就是他玩完了啦! 明日京城大街小巷將會流傳他方應咸只愛男人的流言,而在三人成虎的威力之下,很快的,就沒有女人敢靠近他了。 他應當要對柳綿綿大聲斥責,甚至要痛駡她一頓,讓她知曉這種玩笑不能亂開的。 但是他才一張開口,柳綿綿就對他露出他向來無法抵抗的清爽笑容,那澄澈的笑意讓他一時頭暈目眩、心動不已。 「方應鹹,我可以再吻你一下嗎?剛才的感覺真的滿好的。」 她毫無女子羞怯的問出一般人絕對不敢問的問題,而且還伴隨著爽朗的笑容,仿佛她現在說的話很正常。 雖然這話一點也不正常,甚至若是平常的女子說出來,一定會被認為是水性楊花、放蕩無恥,簡直比妓女還糟糕,但是配上她澄澈的笑容,讓他的心差點就融化了。 這種問句根本就可以不必多問,她要吻幾百下,他都願意奉陪,絕不會在意。 他扣住柳綿綿腰身的手一緊,剛才燃起的熱情此刻更加灼熱燃燒,他環住她的頸項,虎吼一聲的吻上她微彎帶笑的唇。 但是只是這樣吻哪裡滿足得了他,他需要一張很大的床,然後把綿綿放上去,自己再爬上去,然後…… 一堆瑰麗想像在腦海裡成形。上京這一段時間,礙于柳絲絲跟安寧在旁,他無法跟綿綿好好親熱,現在到家了,她又是他的正牌夫人,他們要親熱,誰管得著啊! 什麼三人成虎的流言,對斷袖之癖的澄清,忽然之間再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讓他跟綿綿溫存個夠。 「走吧,我們直接到我的床上去。」他露骨的說,一雙手更是環得死緊,滿身熱流快要讓他身子骨爆炸。 「那有什麼問題。」 柳綿綿大方回應,還笑了出來,方應鹹望著她的笑顏,一顆心徹底的陷落。 縱然別人笑他有斷袖分桃之癖,那又如何,那些事改天再解釋吧,當務之急當然是吻上讓他心裡渴望不已的人兒。 精神奕奕的回到朝政之上,只不過方應咸原本神清氣爽的神情,越變越陰暗,甚至到後來,他幾乎是悶著一張臉。 因為無論他走到哪,後面都會傳來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聲,旁邊的人會交頭接耳個不停,站在他前頭的人,會忍不住回頭偷偷將他從腳到頭打量一番。 以前走到大街上,會有女人用愛慕的眼神望著他,現在則是倒退三步加上滿臉惋惜。 還有做娘的急急忙忙拉走小男孩,「快點走,以免被他傳染了那種怪癖。」 一堆姑娘們小聲的互相談論,「這麼俊的男人,竟然只喜歡男人?真是浪費了。」 「是啊,虧他還是個有權有勢的王爺呢。」另一個長辮子的女孩低聲道。眼睛還猛瞧著他,像在看他哪裡有問題。 年紀較大,一看就知說話挺缺德的大嬸聲音可沒放得那麼低。 「聽說他以前太過風流,招惹了不少姑娘,讓女人掉了許多的淚水,我瞧這就是報應吧。」 「對,現世報。」另一個補上這句。 安寧跟在方應鹹身後不敢偷笑,因為瞧見主子要殺人的目光,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笑出來,保證主子一定會把滿肚子的氣往他身上發。 這些人實在太言不符實了,王爺雖然風流,可是對女人還是滿好的,並不是負心漢,就算跟姑娘分手了,王爺還是挺照顧她們,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姑娘家都對王爺愛戀不已的原因。 但是聽他們把王爺批評得一文不值,那種感覺、那種感覺——還真是爽快啊! 不是他小安寧不忠僕護主,而是當他這門差事,常常得忍受王爺的惡作劇,難得看王爺受這麼一點點小挫折,其實還滿有趣的。果然是惡馬自有惡人騎,女寨主這一招真是高明。 自從王爺愛男人的謠言廣為流傳後,果然斥退了王爺身邊無數的紅粉知己,甚至連未來的都一起擊退了,不可不謂厲害,令他十分崇拜柳綿綿的神謀妙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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