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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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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你相公,是你該聽我的,還是我該聽你的?」 他忍不住臉臭臭的擺出相公的架子。 但柳綿綿對他的臭臉根本就無動於衷,只是簡單陳述事實。「我是寨主,這個寨裡,全部的人都該聽我的。」 方應鹹氣得臉又歪了,她的意思就是相公的話,她可以不必聽,但是她這個寨主的話,他這個相公卻得聽就對了。 「你沒聽過夫為天,妻為地嗎?天地豈能倒反。」 柳綿綿的回答更簡單了,只不過她的回答搞得他暴跳如雷。 「我沒聽過這種話,我只聽過寨主最大。」 這下他臉不但歪了,還氣得唬聲跳起,他好久好久沒這麼生氣了,這個女人簡直要氣死他,她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? 「你、你這個潑婦,你老想著要休夫,我們是拜過堂的,就算你要我走,我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走。」 她一臉無辜,「我沒說要休夫,不過我希望你快點走倒是真的。」 聽到她的真話,讓方應鹹更是生氣,「為什麼我要走?也許你肚裡已經有我的娃娃了。」 柳綿綿楞了一下,好像沒想到這個可能性。方應咸坐在床邊,摟住她的肩,在她唇上重重的吻上一記,還在她耳邊不滿的低吼。 「我是你的相公,聽懂了沒?只能我休妻,從來沒有聽過有人休夫的。」 「那更簡單,你就休了我不就得了。」 這女人的腦袋是石頭做的嗎?方應鹹氣得一拳打在床板上,咬牙從牙縫間吐出怒氣。 「我不打算休妻,你這一輩子只能跟定我,不准其他男人動你的主意。」 柳綿綿聞言反倒笑了出來,她笑到流出眼淚。方應鹹則不敢置信,在他這麼生氣的時候,她為什麼笑得出來,通常他只要眼一瞪,安寧就嚇得屁滾尿流了,更何況是他生氣大罵的時候。 「你在笑什麼?」 柳綿綿望著他,笑道:「我又不是絲絲,不會有男人想要動我的主意的,這你倒是可以放心。」 方應鹹可不這麼認為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魅力何在,但他知道,而他也不準備跟第二個人分享。 「我叫你下山,是因為寨中必有大變,你跟安寧犯不著蹚這渾水,更何況這種事也不是你這種書生可以處理的。」 一想到高大山近日的部署,讓柳綿綿萬般思緒湧上心頭,她不能讓太多人在這場爭鬥中犧牲,更何況是一個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挑的書生。 方應鹹這些時日都在細心觀察寨中情勢,想也知道柳綿綿擔憂的是什麼。 「你為什麼不肯投誠官府?」 他問出原本他交代安寧問的問題,趁此時機,乾脆一次問個清楚算了。 柳綿綿又是一呆,想不到方應鹹本人這麼機靈,也能看出寨中的問題,看來他並不是她想像中不通世事的讀書人。 一思及此,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,跟昨日方應鹹霸氣的與她求歡時的奇怪感覺相同,只不過更加強烈。 她淡淡道:「不瞞你說,我無法投誠官府,只要一有這樣的心意,我們這一派的人只怕走出寨門,就會被殺個精光,因為高大山一定會怕我們洩漏出山寨的位置,而我們這一派真的會武的人並不多,到時恐怕會有極大的損傷,甚至屍橫遍野。」 她說得血腥,卻讓方應咸這習于官場文化的人,馬上就知道其間的厲害關係,她的思慮並不是不可能發生。 「那你準備坐以待斃嗎?我看這幾日的動向,高大山已經在佈局,造反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。」 柳綿綿不語,他嘴角緩緩露出微笑,這個微笑有點心機、有點奸詐,是安寧熟悉的王爺式笑容。 「若是我能讓你們這一派不傷一兵一卒,毫髮無傷離開,而且高大山也毫不阻攬,甚至很歡迎你們下山呢?到時你怎麼報答我?」 他的話讓柳綿綿抬首望他,她的眼裡有著懷疑,畢竟一個文弱書生能有什麼樣的好方法。 「不可能的,高大山不可能會放過我,高陽碌更不可能會放過絲絲。」 方應鹹涼涼道:「我說可能就是可能,而且還萬無一失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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