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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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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切都結束了,終於結束了——」 他像是感動,又像是疲乏的尾音拖得長長的,羞花雙手抱住他的後背,這些日子以來的擔心受怕,在此時變成了欣喜狂悅。 「幸好你沒事……幸好你沒事……」 司徒光抬起頭來望著她,見她眼裡淒迷含著水光,是真的慶喜著他還健在,這份感情,在他看來,毫無虛假之處。 她為何還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,好像真的是在擔心著他,司徒光撫摸著她的雙頰,低沉的聲音裡下無痛苦。 「我以為我帶給你的痛苦太多,你這一輩子會再也不想見到我,會只想逃離我。」 羞花無法言語,在宮中的那段日子,的確稱不上是快樂愉悅,只有算計跟醜陋,那些人心的醜惡,著實令她痛苦。 但是反念一想,這個男人獨自在宮中生活了那麼久,被惡党利用親情脅迫給綁得無法動彈,只能坐視著身邊不斷出現那些醜陋的事情,想必他的心靈一定比她更加的疲憊無力,卻沒有任何人可以傾訴。 「皇上,現在一切都過去了,不是嗎?」 她將臉摩挲著司徒光的頸項。這個男人,必定是孤獨太久,又必須在那樣的環境抵抗著宮中的醜惡,所以才漸漸變得面無表情,自己怎麼忍心讓他繼續的孤寂下去。 . 「我想要回宮裡。」 羞花一句話,讓司徒光愕然,他聲音越趨低啞,「你說什麼?」 羞花肯定的重複道:「我想要回宮裡,你能出宮,代表平圮的勢力已經掃平了一大半吧。」 「平妃、趙嬤嬤已經收押,我正要清掃她在宮中的餘黨,現在回去可能還很危險。」司徒光回答。 「我並不怕危險。」 羞花美麗的容顏雖然有些憔悴,但她的清麗卻因此顯得有些楚楚可憐。「我想陪在你的身邊。」 司徒光臉上表情變了,向來的面無表情褪去,他臉上有著感動與真情流露。 他再度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聲音瘩瘂的幾個可聞,「你說了這句話後,我不可能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了,羞花。」 他不知道,自從她見了他之後,就再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,她的心早已遺落在他的身上,再也不是自己的了。 「我不能讓自己的親生孩子,沒有爹娘在一旁看顧。」 司徒光聞言笑了,也許心頭還有太多需要操煩的事,畢竟那些亂党、餘蘖都還未掃清,所以他還未能放開胸懷笑出,但至少在他的懷裡,他已經得到他真切想要得到的女子,所以不擅笑容的他笑了。 他緩組的闔上眼,放鬆的睡在這張簡樸的床上,懷裡摟的就是他心愛的女子,疲勞貫了他的身心,他昏睡了一天,才醒過來。 司徒風第二日才趕來,他將昏睡中的司徒光及言香兒跟羞花接進移往宮中的馬車,並說明了這五日來所發生的事情經芝。 「由於我前日子積極面聖,趙宰相心裡有了懷疑,因此令他在宮內的手下鑒看得更加嚴密,再加上羞花的屍體不翼而飛,平妃心裡也起了疑竇,所以他們將母后跟皇妹關在一處,並不讓我跟皇兄去見她們。」 「那你這天在宮裡做什麼?」 司徒風笑得有苦楚,「我被軟禁,在我將那怪草帶進宮裡,跟皇兄說完話,才步出禦書房,就放趙宰相派人將我強壓軟禁在宮中。」 「他發覺了你要用怪草的事嗎?」 言香兒忍不住為他緊張的問出口,該不會是趙宰相知道,這事,所以才要關他吧。 「不、他不知道,他只覺得我跟皇兄近來的舉動奇怪,再加上 皇兄竟然能從皇宮偷偷運走羞花姑娘的屍體,讓他懷疑皇兄開始要反制他,所以他先下手為強的將我拘禁,想要讓皇兄投鼠忌器,不敢輕舉妄動,再度成為他的傀儡。」 聽得膽顫心驚,羞花可以明瞭徽欽王爺當時的處境,因為她也曾經這樣的在宮中過。 「那後來呢?」 「母后、皇妹,都被趙宰相拘禁,本來要進行的計策,根本就不能實行,更糟的是,連我也被趙宰相關在一處宮殿中,皇兄在宮中奔波打聽消息,確定我們還活著後.在第三日的夜晚,他就作了一個決定。」 「什麼決定?」 言香兒好奇得要命,羞花卻已然知曉了答案,因為從司徒光昏睡的樣子裡,她認出了一些跡象,自己在十四歲時,也曾這樣全身疲軟無力的一直昏睡。 「皇上自己吃下藥草,要隆順說皇上暴斃了是吧?」她替司徒風說出了答案。 就是因為他吃下藥草,所以去到小屋時,才會這麼疲憊不堪,說沒幾句話就昏倒了。 司徒風謨賞的望了她一眼,怪不得皇兄會喜歡上她,羞花姑娘的確比一般女子聰慧。 「沒錯,皇上一死,宮中大亂,趟宰相跟平妃全都亂了陣腳,皇上現在並未有子嗣,雖然羞花懷有皇子,但是她們都推斷你死了.就算沒死也流產了,根本就不足為懼,更何況就算你沒死,朝政在她們的把持下,你也不敢自曝身份的出現。」 「嗯。」說及平妃的惡毒心機,沒有人比羞花更加的瞭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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