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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


  一堆混亂的想法湧上心頭,還未厘清,就見言香兒拉著司徒風急急的進屋裡來。

  司徒風有些尷尬,自從那一日他被羞花給抓傷後,為了以防她太過激動,他也不再踏進這個屋子,想不到現在被言香兒給捉了進來。

  「這裡坐。」

  見言香兒打算動手搬張椅子讓他坐,司徒風愛煞了她,豈肯讓她動手。於是自己連忙搬了椅子,乖乖的坐在上頭。

  見他自己動手,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態,讓言香兒滿意的點頭,待會的問話,希望他能表現得比現在更好。

  「司徒風,我現在開始問你話,你可不准說謊,你一說謊,該知道後果是什麼!」

  對她嗔怒的表情沒轍,司徒風寵溺的笑了起來,對於未來娘子大人的問話,他怎麼可能會說謊。

  「好,我絕不說謊,你問吧。」

  「你那皇帝哥哥到底喜不喜歡羞花?」

  劈頭這一句話問得羞花有些羞慚,司徒風更是睜大了雙眼,怎知道她把他叫進來,竟是為了問這種別人的私房事。

  他雙手一攤的道:「這是皇兄的心裡事,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。怎麼會知曉?」

  言香兒問話的氣勢兇惡,「要你說就說,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好了。」

  司徒風瞄了一下羞花,見她病弱著臉,身子還虛著,他忍不住歎口氣,想起兄長對待羞花的奇異態度。

  「說實在的,我不知道,但是皇兄的表現的確很奇怪,我沒見過他對哪個人這麼費心思,而且他也不准我問羞花姑娘的事情,感覺他的確對羞花姑娘的表現怪怪的,所以我猜他應該是喜歡羞花姑娘吧。」

  言香兒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,羞花則是垂下了臉,從第三者的嘴中說出司徒光的怪異態度,好像就是他喜歡她的保證,讓羞花禁不住的雙頰發燙:心口發熱。

  「為什麼平妃跟趙家那麼壞,你們都不趕快處理呢?」

  這話問得司徒風一陣錯愕,他臉上僵硬了許久,才漸漸的歎口氣道:「因為無法處理。」

  言香兒不懂的問:「什麼叫無法處理.你說清楚些好不好?」

  司徒風似乎不知自己該怎麼說才好,他反覆思量後,才說出現在皇室的境況。

  「皇兄是年少登基,大權旁落到趟宰相的手裡,皇帝只是個宅名,真要擬寫皇旨之類的,還要趙宰相看過,他要人發出才能公告天下。」

  羞花也想起,宮中識得的婆婆也曾對她這麼說過,代表司徒風這一段話真誠無假。

  「等到皇兄年紀較長,已經可以主掌整個天下,但是朝中朝臣、忠良者已經大多在趙宰相這些時日的陷害下寥寥無幾,剩下能當官的,都是對他一心擁護的牆頭草,以致整個朝政日壞。」

  言香兒聽得煩膩,她挖挖耳朵道:「壞就整頓嘛,何必說得好像一點也沒有辦法。」

  「第一是沒有能人能夠整頓,第二樣是因為、因為……」

  言香兒忍不住催促,「到底因為什麼啊?你說得吞吞吐吐的,誰聽得懂啊!」

  司徒風歎了一聲,「因為母后人在宮廷,趙宰相拿她當成控制皇兄的利器,為了怕母后出事,所以不敢做危害趙宰相的事,說要斬趙艾西,也是因為趙艾西犯了大罪,才能用此罪名,將他斬首。」

  「在後宮裡這段時間,我根本沒見過太后這個人,也沒聽過別人提過她。」羞花道。

  司徒風一臉懊喪,「因為我跟皇兄都不會去見我母后,一來是怕引起她的危機,二來也是越不去注意她,也許趙宰相就較不會針對她。」

  「幹皇帝幹得這麼窩囊,真是笑掉別人的大牙了。」

  對於言香兒不怕死的發言,司徒風一點也笑不出來,別說皇帝幹得窩囊,就他這個王爺也一樣窩囊。

  「像我也因為是皇上的胞弟,之前我皇兄還滿依仗我的,結果趙宰相音中使了一詭計,使得我辦的事出了大大的差錯,滿朝文武因為大多都是他的門下,因此皆輪番批鬥我,我皇兄才乾脆將我弄到閒職,反正趙宰相就是不要我皇兄的權力增大就是了。」

  司徒風話還沒有說完,卻望向羞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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