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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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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稟娘娘,皇上果真要隆順端了打胎的藥汁給謝羞花喝下,沒多久她就小產了。」 平圮將手中的胭脂放下,轉身望向剛才稟報的趙嬤嬤,「你親眼看到的嗎?」 趙嬤嬤點頭,說出自己剛才看到的景況。 「我跟在隆順的身後,的確見到隆順命令侍衛強押住謝羞花喝藥,謝羞花沒多久就流胎了,御醫過來看後,說謝羞花身子弱,禁不起這樣強制的小產,她沒了呼吸,隆順就命人把她放進死屍間。」 平妃繼續的抹上姻脂,直到鏡裡出現一位絕世的美麗佳人,她才停手道:「你看過謝羞花的呼吸嗎?」 趙嬤嬤一楞。 平妃聲音高了些,「我問你探過了嗎?要不然你怎麼知道她是真的死,還是假的死。」 「娘娘,當然是真的死啊,看那賤妓福薄命薄的樣子,一看就知道是個短命鬼……」 不等趙嬤嬤說完,平妃已拿起手裡的花粉朝著她丟去,趙嬤嬤立刻噤口。 平妃道:「我只問你探過了沒?那賤妓是怎樣下賤的面相,你以為我不知曉嗎?」 趙嬤嬤不敢拂逆她的意,更想爭功。 她雖沒探過謝羞花的氣息,但是料想她必定死了,要不然順公公也不會把她送進死屍間。 平妃喜怒雖然不定,但她歡喜時,打起賞來,是金銀珠寶一袋袋,現在這個時候,當然得爭功了。 「我探過了,娘娘,她真的死了。」 平妃嘴角隱隱的現出笑意,「嗯,很好,為防意外,也為了堵住別人的嘴巴,讓這個命案不可能翻案,小珍跟那個男人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最好能讓他們越快死越好。」 趙嬤嬤點頭,「是,娘娘,我立刻著手去辦。」 平妃拿起手邊的珍珠,那珍珠一顆顆圓潤無瑕,看起來就知是上好貨,東西賞給你,若是處理好了,我還有更好的賞你。」 趙嬤嬤眼裡閃現貪婪的目光,「謝謝娘娘。」 下腹部一陣空空痛痛的感覺,羞花按住平坦的腹部,望向自己躺著的簡陋小床。 這裡不是後宮的美麗宮殿,但也並非是她昏去前的地牢,而是一座簡單平實的小屋。 而她在邊疆的王交言香兒正滿臉焦急的望著她,而在她身邊的,是司徒光的胞弟徽欽王爺司徒風。 「走開,我不想再看到司徒家的人,走開——」羞花一醒來,激動的揮動手臂,一頭青絲在空中瘋狂的搖擺,看翻司徒風,就讓她想到司徒光對她的殘酷,忍不住情緒失控、崩潰的大喊,從心肺裡怒吼出對司徒光的恨。 言香兒連忙握住她的臂膀,她也沒看過她這麼激動,一時之間竟有些傻眼,「羞花,你別這麼激動,會傷了身子的。」 「叫他滾、叫他滾——」 她發出的仇恨怒吼已然不成聲調,言香兒捉不住她,只見她撲到司徒風的身前,抓傷了他。 司徒風雖是個大男人,但霎時也沒想到她這麼激動,競被她給抓傷,卻又念在她的身體狀況,只能往後退的躲避她。 「羞花,你的身子還虛著呢,再不好好保養,肚子裡的小孩就真的保不住了。」 言香兒拉著她,硬把她按在床鋪上。 羞花聞言,撫著自己的下腹。心痛、憤恨跟難忍的悲傷全都一起湧了上來。 這個孩子是她在世上的惟一親人,現在也離她而去了,她失去了一切,而這都是司徒光下的毒手。 「孩子流掉了,司徒光讓他流掉了。」 見她說得哀傷絕望,司徒風隨即插上了話。 「沒有流掉,我王兄派御醫用了一種藥方,那藥方會讓你下部有些流血,但並不會流掉胎兒,只是你需要多加休養,要不然恐怕就真的會保不住這個孩子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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