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龍心大悅 > |
| 三 |
|
|
|
虎兒立刻就學狗叫,還跪在地上定了三圈,平妃看她的憨臉上帶著淚跡,一邊叫一邊哭,面無表情的臉上才帶了幾分的笑容。 「好不好笑?琳妃。」 被點到名的嬪妃全身一顫,不知該說好笑,還是該說不好笑,見平妃臉上似有笑容,她畏怯的點了一下頭,說出來的話全都顫抖了。 「好…笑…好笑。」 平妃臉上一板,聲音轉低,「你是說我剛才跌在地上好笑嗎?」 琳妃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她顫聲回答,「沒,我沒看到娘娘跌倒,只看到虎兒公主從欄杆上跌下。」 平妃眨眨清靈的眼睛,「趙嬤嬤,虎兒是當今聖上之妹,她是個公主啊,競有人嘲笑皇親國戚,這該當何罪?」 「論罪處斬。」 趙嬤嬤說話冷冰四射,琳妃當場臉就白了,她連跪下都來不及,就此暈過去,身邊沒有人敢扶,就任由她暈在御花園的地上。 平妃嗤笑一聲,「不要臉的騷蹄子,竟這樣的膽小,皇上翻牌要她陪侍兩次,她就坐大,也不瞧瞧自個兒是什麼身份,下等的賤貨.將她澆醒。」 趙嬤嬤立刻要人取來水,潑了一桶水在琳妃的身上,琳妃幽幽轉醒,見著平妃,就像老鼠見著貓般的直抖。 「下次皇上翻牌又翻到你,你要說什麼?」 琳妃不知她的心意,恐懼的雙神閃過在場的所有人,似乎在企盼著有人能給她一點點訊息,讓她知曉該怎麼回答。 「蠢貨,就說你月信來了,下能陪侍,再讓我聽到你陪侍皇上,我就治你這一條嘲笑皇親國戚的大罪,聽懂了嗎?」 琳妃全身濕透,畏懼的直點頭,平妃似乎才滿意,她淡淡道:「我不喜歡殺人,別讓我做我不喜歡的事。」 羞花被這裡剛發生的事情嚇呆了,若下是她親眼見到,即使在她最奇怪的夢裡,也不可能夢到這樣的事情。 這個後宮是瘋了嗎?否則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虎兒身為公主,不但十分畏懼眼前的妃子,就連其他可以跟這個妃子平起平坐的嬪妃,也似乎對這位平妃怕得過頭。 羞花一身白衣布衣,雖然沒有像別的圮子綾羅綢緞,臉上稍點脂粉,將自己妝扮得豔光四射,但她原本就是國色天香、明眸皓齒,更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清新氣質。 她少在後宮走動,行事低調,所以進後宮半個月了,竟沒有人認得她。剛才也因為大家都在賞花,亂成一團,所以也沒人注意她j 現在獨有她一人站立,其他妃子都恭敬的向平圮下拜,她站立得如此突兀,怎麼能不引起注意。 平妃見她一動也不動,像被嚇呆,又從未在這個後宮見過這麼一個絕色美人,聲音下禁低了好幾階。 「嬤嬤,這人是誰?」 宮中新進的秀女、嬪妃,全都得先見過平妃才能進宮,而此刻沒有見過的姑娘竟會出現在後宮裡,況且長相不俗、氣質清新,怎能不讓她動怒。 趙嬤嬤也沒見過羞花,搖頭道:「花錄裡沒有新進的秀女。」 言下之意,就是她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,看來可能是別的臣下為了討好皇上送進宮的,只可惜沒經過平妃這一關,所以就算她進宮了,沒寫進花錄,也陪侍不了皇上,這送進宮裡的人,只是白費心機。 「花錄裡沒有?」 平妃聲音微微凝滯,接著她淡淡一笑,剛才的殺意似乎已炯消雲散,「既然花錄裡沒有,皇上自然下會翻牌翻到她了。」 「是.娘娘。」 平圮的笑容十分和緩,但話中若有所指,「再美的花朵,沒人賞識,她自然會凋謝。」 趙嬤嬤躬身問道:「娘娘,此人這麼大膽,見到娘娘也不跪拜,是否要罰?」 講到罰字時,趙嬤嬤眼現紅光,顯然她對處罰別人有著奇特的愛好。 「她沒進花錄,自然沒有人教她宮廷禮儀,看來也只不過是個沒見識的鄉野姑娘,見著尊榮地位的人手足無措而已,不必罰了,沒有必要浪費心神在她身上。」 平妃說得頗下屑,反正沒寫進花錄裡的人,根本就成不了她的對手。 她隨即望向那株被搬來御花園的花盆,「這株花果然開得妙,將它搬進我的寢官,以免沾了別人的俗氣。」 「是,娘娘。」 趙嬤嬤要人搬走花盆,其餘嬪妃不敢置言,眼睜睜的坐視她把皇上御賜給眾位嬪妃賞看的花朵獨佔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