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兩個公主 > |
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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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名喚晏之的陌生男子立刻收起了嘻皮笑臉,他把手放回自己的身邊,對她笑了笑,「我可以看出為什麼不動凡心的王兄,竟動了凡心。」他若有深意的說。 乍聽這一句話,月吻心裡起了莫名的感傷,她從小便知道自己很美,但是她更知道表面的美很快就會消逝,惟有靈魂的美才可以持之永恆。她看向那個雄偉男人,而他也剛好看著她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融,雄偉男人首先收回視線,她也飛快低下頭。 「出去。」雄偉男人道,阿疤跟晏之立即不置可否的出去。 偌大的賬棚只剩下月吻跟他,月吻直視著雄偉男人,輕輕道:「我不是阿裡派來的,真的,我只是不小心路過這個地方,我不認識誰叫阿裡。」她迫不及待的保證。 他連眉毛都沒動,只是一徑的端詳她,等他再開口的時候,月吻已經被他看得滿臉通紅、不勝羞怯。 哪有人看人是這麼個看法的,她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去,心裡卻溢滿一種既痛楚又無以名之的悸動感。 「不管你以前是誰,叫什麼名字,那都不重要,從現在開始,你只屬於我,你是我的戰俘、我的俘虜,你的生死掌握在我手裡,誰都不能否決我的權力。」 月吻吃驚的抬起頭,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,但是「俘虜」?這未免太不可思議,她狂熱搖頭,口氣急了起來,「我說過了,我真的不是阿裡派來的,我只是路過這個地方,求求你,我不能待在這裡,我妹妹會我 我,她會到那個鎮我 我,我要趕快到那個鎮上去。」 雄偉男人握住她的手,力氣之大教她畏縮。「我說過了你沒有過去,以後也不准在我面前提到你以前的事,你只是我的女奴,我要你生、要你死,全都看我高興。」 「不,我……我……」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,千言萬語都便在喉中,她只能猛烈的搖頭,以示她的不接受。 雌偉男人的口氣嚴峻了起來,「或是你寧願做我部下的軍妓,相信他們一定很享受你的陪伴。」 月吻的臉一下子刷白了,看來把它的威脅認真的聽了進去。 「當我的奴隸並不會那麼難受,只要你乖乖的,不要替我找麻煩。」 「不,不可能的,我什麼都不會做,你要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奴隸做什麼?」 「那是我的事。」他給她個冷峻的表情,代表這個話題已經結束,他勾起她的下巴,「從今以後,你就叫作月吻,聽說在遠方的某個國家有一位絕代公主,她就叫作月吻,我相信你的美麗絕對不會稍遜於她。」 月吻猜想自己臉上一定充滿著啼笑皆非的表情。她竟然以自己的名字被別人取名,這真是全天下第一大笑話。 突然間雄偉男人輕撫她的臉頰,他炯炯的目光凝注在她的臉上,月吻頓覺喘不過氣來。只能毫無招架餘地的任由他向自己的臉俯近,他的唇強力的壓在她的唇上,用力的廝磨著她,月吻在他的身影下顫抖,他命令道:「張開你的嘴。」 月吻顫抖的遵從他的命今,他的舌一下子竄人她的口中,親密的品嘗她,月吻的頭腦一片混亂,她從沒想過一個男人會用這樣的方法對待一個女人,這樣未免太親密、太私人了,她的心中是一片的慌亂。 一切結束在他的粗喘聲中,他眼中原有的烈焰更顯激烈,顯然對自己造成的效果非常滿意,他仔細摩挲她因自己的吻而紅腫的唇形,他笑了,雖然只是唇角微微一掀,但是卻令月吻覺得炫目至極,她仍然處在震愕時期,所以只能呆呆的目視他。 雄偉男人放下了摩挲她唇的手,神情再度回復原本的漠然,轉過身,掀起了布簾,不再說一句話的離開了帳棚,只留下月吻一人呆呆的待在原地。 月亮高掛在天的一角,在一片暗黑的夜色中,它顯得特別的皎白澄淨,映照著大地上的山河大地。 月吻蹲在一片矮樹之後,她在等候時機離開這個地方,那雄偉男人好像一點也不怕她跑掉似的,並沒有派人盯著她,所以她才得以尋得機會跑離帳棚。 在她現在的這個位置,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那個男人,他雄偉的站在火旁,火焰照得他的影子一晃一晃,她心裡湧起了強烈的感情,自己到現在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,卻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吻過了。 想到今天早上的事,月吻心裡突然難受起來,為什麼他的表情是如此的不耐,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她,可是既然他不喜歡她,為什麼又要吻她?還是……她心裡的思緒紛亂飄散,不知道有人已經悄悄躡手躡腳的溜到她身後。 「喂,美人,你在這裡玩躲貓貓嗎?」 月吻驚叫出聲,她為時已晚的掩上嘴巴,但聲音卻已經驚動了所有的人。 雄偉男人一馬當先的直奔這裡,他撥開草叢,一入眼簾的卻是他的弟弟跟他的女奴兩人在極狹隘的地方擠成一堆,他的表情變得陰沉得駭人。 他揚起一手,示意他的手下不必過來,他聲音溫柔得有些反常,「晏之,你最好有很好的解釋,我相信我宣佈過了這個女人是屬於我的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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