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苦命才女 | 上頁 下頁 |
| 十六 |
|
|
|
而鐘靈是否討厭歐陽塵絕,她本人沒有做任何宣言,誰也猜不出她的心事是什麼,究竟女人心海底針,誰也猜不准。 「鐘靈!」 「是,堡主!」 鐘靈提起袖子,為歐陽塵絕倒了一杯滿滿的酒,酒香四溢,可見是名貴無比的美酒,在每月的十五賞月喝酒是歐陽塵絕最近養成的新習慣,原因就在於鐘靈曾諷刺的說他不懂風雅,這激得他差點嘔血,立刻附庸風雅的在每月十五賞月喝酒,還要鐘靈在一旁作陪,仿佛要讓她親眼看看自己有多「風雅」。 只是今晚月色朦朧,雲氣甚多,一下就遮蓋了月光的曼妙,只落得花園裡微暗的香氣浮動。 范水柔溫溫柔柔的輕道:「斟酒!」語氣有說不出的甜美跟惹人憐愛。 一旁的總管急忙拿起酒來斟酒,對著范水柔天仙似的容貌似乎快要流出口水,只是他年紀比她大上二十歲,否則一定死追活追都要討她當老婆。 但是鐘靈極不喜歡這個容貌平庸、行事不通情理的馬總管,她認為他對上逢迎拍馬屁,對底下的人卻非常苛刻,極盡吸血,連家裡有人生病的奴僕,他不思救人救急,反而連幾兩銀子都要扣著不放,分明是要人送紅包上來,從此之後,她對他的印象日壞,還想找個時間建言歐陽塵絕,早日找人替換他。 「塵絕,你看今晚的月色真是漂亮!」范水柔甜甜蜜蜜的道。 鐘靈忍住想笑的衝動,她知道范水柔不過是睜眼說瞎話,今晚月色朦朧,月亮都被雲遮住了,哪裡看得出來月色漂亮與否? 歐陽塵絕嗯了一聲,似乎心情不放在范水柔及月亮身上,他將酒飲盡,又喚道:「鐘靈!」 鐘靈又替他倒了一杯酒,他很快將酒飲盡,范水柔溫柔的道:「塵絕,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卡在心裡?說出來還比較快活一點。」 「其實都是一些雜事,再加上官府不斷的對那三件命案囉嗦,我實在想不通這三條人命究竟有什麼牽連?堡內一片祥和,我不相信會有殺人的兇手。」 范水柔蹙起形狀十分美麗的眉,纖柔的指尖輕輕撫摸著酒杯,更顯她纖細出塵的氣質,「是啊,看不出這三條命案究竟有什麼牽連,看起來這三個命案完全無涉。」 鐘靈在一邊不吭話,只是默默站立,歐陽塵絕看她一眼,竟要她發表意見,「鐘靈,你的想法是什麼?」 鐘靈抬起頭來,平平板板的音調,說明了自己根本就不想對他說話,「稟堡主,我沒有什麼看法。」 歐陽塵絕哼了兩聲,哼聲之中盡是加重的輕蔑,兩人似乎八百年前就結下極大的梁子,「我早知道你沒有什麼腦筋,叫你發表意見是我的失誤,你要是不想丟臉,當然還是閉緊嘴巴的好。」 鐘靈雖然沒有瞪他,但是頗具威嚴的目光露出利光,她故意道:「若是堡主不嫌棄我說的話不中聽,我願意說出我的看法。」 歐陽塵絕擺了擺乎,拒絕道:「不必了,賞月賞花之時,我不想跟你說話,那多殺風景。」 「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,愚者千慮必有一得,堡主,你若不嫌我愚昧,我就繼續說下去。」 歐陽塵絕終於轉過頭看她,英俊無比的俊臉輕描淡寫道:「好啊,反正聽聽你的『低見』也花不了多少時間,你說吧。」 「多謝堡主肯聽我的『低見』,不過只怕堡主不一定聽得懂這個『低見』。」鐘靈明示著他的腦筋比不上她。 歐陽塵絕對這大不諱的說法沒有生氣,只是回了一記馬馬虎虎的花槍,顯示對她的「低見」根本沒有多少期待,「快說吧,我不希望你的低見浪費我太多時間。」 他們兩個人常這樣唇槍舌戰,只是一向被冒犯的歐陽塵絕,雖然表情極不耐煩,但是深深觀察之下,就可以發覺他自從鐘靈來天雲堡之後,更加的神采飛揚,此刻他的嘴角隱隱彎上,明亮有神的眼睛名正言順的盯視著鐘靈面貌,陶醉在她明媚的美貌中,似乎這樣看她百看不厭。 鐘靈條理分明的道:「我認為這三件命案,唯一的共同處是這三位新娘都是堡主你的夫人,也就是這整件事應該是對著堡主而來,據說這三個新娘來自不同的地方跟家族,所以彼此之間並沒有共同處,除了嫁給堡主之外,實在讓人想不出還有什麼是招致她們死於非命的原因,這樣想來,堡主你是最大的問題來源。」 歐陽塵絕神色一整,眼神肅穆,「不錯,說下去,鐘靈!」 鐘靈點頭繼續道:「所以既然判斷原因是出在堡主的身上,那不由得讓人懷疑,為什麼這個人不殺害堡主,卻殺害堡主三位過門的新娘?這代表的是誤殺,還是嫁禍於堡主的心機?」 歐陽塵絕注視著她,挑起了眉頭,就算給的是讚美,也給的不甘不願,「不錯,你的『低見』比別人的高見來得更一針見血,那你認為是堡裡的人殺的嗎?」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