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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六


  別說李優為此呆愣的立在一旁,就連美女在抱的司馬馳遠也一臉茫然。

  「將軍,我受了屈辱,你一定要幫我作主,要不然我名聲受損,連活都不想活了。」趙靜語音清脆,哭得幾乎肝腸欲斷,好像下一刻她就會暈死過去。

  司馬馳遠對女人的哭嚷聲最是不能忍受,他冷冷的將趙靜稍微推開自己的懷裡,忍住想要厲聲叫她閉嘴不要哭的衝動,只淡淡的問:「發生了什麼事嗎?靜姑娘。」

  趙靜抹抹眼睛,淚卻流得更多,「將軍,我貴為尚書之女,又是你未進門的夫人,雖然我自認不是品格無瑕,但是我端正大方,行事皆有準則,在尚書府裡每個人對我又愛又敬。」

  聽她說了這麼一大段,完全不曉得重點在哪裡,司馬馳遠不由得臉色不快的道:「靜姑娘,你究竟要說什麼?你這樣哭哭啼啼又繞了一大圈子說話,我完全不知你到底要表達什麼,把重點說出來!」

  趙靜抹抹眼淚,「既然是將軍叫我直言,那我就直言不諱了。」比著李優,她的眼淚就像泉水一樣的泛出。「將軍,你這位屬下好大的膽子,他不但調戲我,我不從,還對我說出不雅的話,他說像我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連他都不會想要,更何況是將軍你,他將我貶得一無是處,我怎麼能忍受。」

  終於知道這個女人是來顛倒是非的,李優全身僵直的怒道:「你這個女人……」他氣得全身發抖,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。

  司馬馳遠冷冷的看了一眼趙靜,「胡說八道,李優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,他豈會做這樣的事,說這樣的話。」

  趙靜見司馬馳遠不信,哭得更加淒慘,「將軍不信,我的兩位小婢在當場都有聽見,為何不召我兩位小婢來作見證。」

  司馬馳遠還沒有召見,兩個小婢就從門前跑進來,跪在地上道:「將軍,這位李大人確實對我們家小姐說過心如蛇蠍這樣的話,天可為證,我們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欺瞞將軍。」

  司馬馳遠見有人證,眉毛兇狠的緊皺起來,他看向李優,冷然的問:「李優,真的有這樣的事嗎?」

  趙靜一邊哭泣,一邊投訴,「將軍,李大人雖然是你一手栽培,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而我是你的未婚妻,我為什麼要造謠來破壞你和部屬的感情,這毫無道理不是嗎?再說李大人若是敢作敢當的男子漢,你問他,看他有沒有說我是心如蛇蠍的女人。」

  的確,若是造謠破壞他和李優間的感情,對趙靜而言根本沒有利益可言,她不需要做這種事,司馬馳遠的語氣充滿許多的不悅,「李優,你真的有當場謾駡靜姑娘為蛇蠍心腸的女人嗎?」

  「對,我有。」李優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他指著趙靜怒道:「就算在將軍面前,我也敢罵她是蛇蠍心腸的女人,造謠生事,無所不敢!」

  司馬馳遠臉一沉,李優的回答等於是招認了,也等於趙靜剛才的指控全都屬實,「她是我的未婚妻,你知道嗎?」

  「將軍,你若娶了她,你會後悔一輩子的,她將喬姝兒……」

  李優一提到喬姝兒,趙靜便哭得更大聲,藉以打斷李優的話,「將軍,在你面前他都敢這樣罵我,在你背後,你不知道他是怎樣的欺侮我,我實在忍無可忍,今日才向你告狀,求你保護我。」

  李優沖過去,真有揪住她痛打一頓的衝動,司馬馳遠見他氣成這個樣子,以為他是惱羞成怒,便將趙靜抱進懷裡,以免她遭受攻擊。「李優,從今日起,你回京城去,若沒有我的指令,你暫時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」

  李優怔住,不敢相信的看著司馬馳遠,這等於是降職,雖然將軍沒有明說,但是它就是一道降職的命令,「馳遠將軍?」

  「出去!」

  「將軍,喬姝兒……」

  一聽到他提喬姝兒,趙靜立刻抱住司馬馳遠的頸項哽咽道:「將軍,我想他一定是受了喬姝兒的煽動,才會對我這麼壞,你要明察秋毫,如果不是受了喬姝兒的撩撥,怎會口口聲聲喬姝兒。」

  琴蕭的美色天下皆知,而成為名妓後的她更是,若是李優受她這鬼丫頭的煽動,他一點也不意外,因為琴蕭的鬼靈精,他自以前就不知道已經臣服多少次。

  李優還要再說,司馬馳遠煩透的搖手,「出去,李優,今日就走。」

  李優氣得咬牙切齒,一古腦把滿肚子的怨恨跟不敢實信說出來,「馳遠將軍,以前我崇拜你,積極的想要成為你的屬下,但現在我對你只有鄙視,我武官不做了,今日起我回鄉耕田去。」

  他惡狠狠的看向趙靜,「你這女人有本事,這次栽在你手上,我只能認了,其實你這女人不但具有蛇蠍般的心腸,而且惡毒無比,再加上一張嘴搬弄是非,你若是男人,我第一個摘下你的頭來。」

  脫下軍衣,踩在地上,李優大跨步的離開,司馬馳遠也被他的怒氣給弄得怔了。

  而趙靜仍緊緊的抱住他,「將軍,他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,你還不快派人殺了他,他在污辱你這個朝廷命官。」

  「李優不是這樣子的人,他怎麼一夕之間個性全變!」司馬馳遠震驚至極的喃喃自語,他已栽培李優數年,李優從來不曾這麼感情用事過,這次只為自己將他降職,他竟如此的氣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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