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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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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馳遠畢竟疼她,面對她,他的冷酷也無法保持太久,更何況她哭得梨花帶淚,但是自製成性的他,只伸出手來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,縱使只是稍加憐惜的動作,也只有喬姝兒才有這樣的特權,其餘的姑娘根本就享受不到他一丁點柔情。 喬姝兒淚眼蒙矓的抬起頭來看他,「你騙我,你明明喜歡我的,要不然、要不然那一天我落水,你把我救上獵人小屋時,為什麼要吻我?」 她的問題問得他的表情略有動搖,但是他馬上粉飾太平的道:「我沒有吻你,是你暈了過去,我幫你灌氣。」 她勉強自己將眼眶裡的淚噙住,「那我問你,你到底愛不愛我?」 他面色不改的道:「我對你不是這種感情。」 她不信的大吼,「你騙我!」 這個問題她從以前問到現在,他已被問了不下百次,而每次回答的答案也都千篇一律。「我沒有騙你。」 喬姝兒的手環住他的頸項,身體幾乎跟他黏在一起,「那你為什麼會來找我?」 「我是奉了皇上之命前來找你。」言下之意,他只是公事公辦。 她美麗的臉逼近,問了個很奇特的問題,「父王有沒有說若是你沒有找到我,他就會處罰你?」 對她從不說謊的司馬馳遠點頭,沒在意她的問題有詐,「沒錯,所以我得儘快把你送回京城去。」 她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過,但她故意用手揉采眼睛,引開他的注意力,「你知道天下三大名妓的事嗎?」 不曉得她為什麼這麼問,司馬馳遠一時答不出來,他是有聽過浪破天詠過一首童謠,但是記憶不是那麼的深,所以他無法正確作答。 突然他身體一僵,脖子傳來麻麻的感覺,他驚駭的看向喬姝兒,不敢相信她竟然暗算他。 喬姝兒臉上的淚痕己不復見,這會正笑著將她手裡一個很小的菱形暗器拿在他面前晃,顯然剛才她就是用它刺他的脖子。 她反而微笑的對他講解,「你不曉得三大名妓,那我就講給你聽,三大名妓分別是雲若仙、華瀲灩跟喬姝兒,但是當名妓都只是我們無聊的消遣,其實除了我,她們的身份一個是賭仙,一個是神偷。 「雲姐姐是賭仙,被正德王爺給接走了,成了他的王妃。而華姐姐是神偷,她現在也要跟宰相成親,當她要走時,我曾叫她把專用的暗器留一點點給我,這個菱形暗器會讓人手腳酸麻,最後昏迷不省人事,也就是等會你就會昏睡在這張床上。」 司馬馳遠怒喝,「你究竟在想什麼?琴蕭,快拿解藥來!」 喬姝兒沒有被他嚇住,反而不屑的瞪了他一眼,冷傲的道:「哼,你休想再對我呼來喚去,以前我容忍你,是因為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心結,和我成親,想不到你這豬腦袋,怎麼也轉不過來。我現在清楚的告訴你,本公主再也不想鳥你的壞脾氣了,從今天起,我要用自己的方法,好好的改造你這比豬還笨的人。」 喬姝兒抖開絲被,翻身下床,下床後第一件事就是以牙還牙,她在司馬馳遠的臉上打了兩巴掌,力道比他剛剛下手還重。 司馬馳遠氣得怒吼一聲,但礙於全身癱軟,沒有力氣反擊。 喬姝兒也不怕他吼,反而不馴的質問:「你吼什麼吼,我這麼不幸都沒吼了,你還敢吼我,而且我打你這兩巴掌是有原因的,你最好反省一下自己錯在哪裡。」 搬出剛才他訓她的那一套,她照本宣科,只不過改了幾個字詞。 「哼,你一定不曉得你哪裡有錯,本公主仁慈的告訴你,你錯在哪裡,一來,你死腦筋,二來,愛我,卻偏要裝出不愛我,三來,竟然想一舉毀了三人的幸福,你把你一輩子的幸福置於何處,把我和尚書千金的幸福置於何處?你的年紀雖然比我大,但心裡淨是些難解的心結,這兩巴掌是為了打醒你,也是為我自己喊冤。」 喘了口氣,她繼續開罵,「你別以為我愛你愛個半死,就會乖乖的聽你的話去嫁別人,別想,我這一輩子嫁你嫁定了,就算用綁的、騙的,再怎麼下流卑鄙的手段都無所謂,你這輩子非娶我不可,要不然我們耗定了。」 司馬馳遠為她的決心所驚愕,天下有哪個姑娘使盡伎倆,只為要嫁個如意郎君,這還是他頭一次聽到。 看著他嚇呆的臉,她噗哧笑道:「不錯嘛,你這張臉不裝冷酷的時候,還滿可愛的。」 她順順自己散亂的頭髮,囂張的說:「以前我對你百依百順,你說往東,我就不會往西,但是現今我火大了,如果我一直都是你乖乖的琴蕭公主,我一輩子也嫁不成你,所以物極必反,是你逼我去當妓女的。」 愈講愈生氣,她大聲的宣告,「不管我從前哭得多可憐說要嫁你,你全然不理會,我知道你鐵石心腸,哭對你來說沒用,那只好試試另外的方法,以前是我在後面追趕你,現在換你嘗嘗追我,而我不理會你的滋味。」 她扶著他癱軟的身體躺在床上,眼睛骨碌碌的瞧著他,笑得一臉奸詐,「我想你這位大將軍的官印必定不離身吧?」 司馬馳遠驚詫的開口問:「你想幹什麼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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