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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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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頭傳來低低的溫柔聲響,那聲音清脆宛若黃鶯,但是出口的語意卻非常惡毒。 「若是狗夜半低咆,這就是瘋狗一隻,若是人夜半嘶吼,代表這人也是瘋子一個,你是瘋狗還是瘋子呢?司馬馳遠。」 司馬馳遠將馬鞭用力的鞭向地面,地面上立刻出現一道嚇人的痕跡,可見他憤怒的程度。 「我不跟你耍嘴皮子,我只告訴你,你若不出來,我就燒了這天香樓。」 他轉向持火把的眾士兵,「聽清楚,只要放火燒了天香樓,若是火苗延燒到其他民房,你們就等著人頭落地上!」 燒她的天香樓?鴇母驚得冒出一身冷汗,又不敢出聲阻止。 司馬馳遠厲聲吼道:「鋪草點火!」 士兵迅速的動作,忽然,司馬馳遠上頭的窗戶啪的一聲打開,在大家還不清楚怎麼一回事時,一抹青影倏地掉落,數聲抽氣響起,以為是有人跳樓。 司馬馳遠眼明手快的離馬接住,是一襲青衫包裹著枕頭。接著,窗戶裡傳來低柔的聲音威脅著他,「你若放火,我就跳樓,司馬馳遠,看是你的脾氣硬,還是我的脾氣硬。」 司馬馳遠臉色鐵青的抬頭看著那大開的窗戶。「喬姝兒,我數到五,你若還不下來,我管你要跳樓還是自殺,一律放火燒樓。」 「那我們試試看!」喬姝兒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。 司馬馳遠忍著怒氣,低聲道:「一!」 「你數太慢,我幫你數,二三四五,好,數到五了,我就是不下去,了不起你上來啊!」 「好,我就上去!」他不多廢話,腳下一蹬,竟登上那道開著的窗戶,厲害的輕功讓人眼睛一亮,當他進入窗內,窗子也被關上,李優領著士兵呆站在原地,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,這天香樓到底是燒還是不燒? 但是司馬馳遠顯然不吃她這一套,只見他抿緊唇瓣,那嚴厲的線條宣告著他的不悅。 「你穿這是什麼衣服,難看死了,你躺這什麼姿勢,一點也不端莊,還有你的笑容太過輕慢,只有妓女才會有這種笑容。」 喬姝兒失笑說:「我就是妓女啊,你的話代表我很稱職。」 不理她的玩笑話,司馬馳遠走近床邊,一把拉起她,厲聲道:「給我站起來,把衣服給我換下,那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才穿的,還有你不是任何人的姬妾,動作絕對不能如此輕浮下賤,你是一國的公主,不是妓女,懂嗎?」 她冷淡的掙開他的手。「我不會換下這套衣服,你要是看不順眼,那就自己幫我換,否則就當個睜眼瞎子,眼不見為淨,而且我覺得我穿這件衣服好看極了,不少男人都差點因為看我看得眼珠子都快突出眼眶。」 聽到她的話,一股火氣攻心,他再次強力的握住她的手,沒有顧及他的手勁已大到可能折斷她的手腕,他暴怒的道:「你竟然在別的男人面前穿成這個樣子,你究竟有沒有羞恥之心?」 「打從我脫光衣服跳到你床上要當你的新娘被拒絕後,我就再也沒有羞恥心了,怎樣,而且你不喜歡我,不代表沒有其他男人喜歡我,告訴你,喜歡我的男人還不只一個,大家都甘心排隊等著看我一眼,所以去你的,我再也不想討好你這個難討好的大猩猩了。」 喬姝兒一臉不馴,讓司馬馳遠氣憤得幾乎失控想打她一巴掌,但是他要自己隱忍住,「我說過了我不娶你,是因為……」 「因為什麼?連你也說不出個理由,你喜歡跟那些穿著隨便、言談無物的女人在床上滾來滾去,那是你家的事,我現在自己過我自己的生活,又哪裡礙到你了,你說啊,你說啊!」 「你這個有兩種標準的混蛋,你憑什麼批評我?」 以前對他百依百順的她,雖然有點頑皮,但是只要他出言指責,就立刻一臉懺悔,怎麼在失蹤半年後,成了名妓,且對他說話大呼小叫,言談舉止一副流氓樣,這真的是讓他大受打擊,只能任由她發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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