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賭仙名妓 > |
| 四十 |
|
|
|
浪破天知道他在懊惱自己想知道琴蕭公主的下落,卻又不想親口開口問的矛盾心理,因此他要雲若仙等人先回去,自己則轉向將軍府的內室。 司馬馳遠冷冷的看著他,開口就不客氣的問:「你為什麼又回來?」 浪破天端起他面前沒喝的茶,自己喝下喉,「好茶,真是甘醇。」 司馬馳遠依然一臉冰冷,「出去!」 「你不是想知道琴蕭公主在哪裡嗎?」 「我不想知道,你給我出去。」 跟這種人開玩笑簡直是浪費自己的時間,浪破天無奈道:「你想知道也罷,不想知道也罷,總之,是我欠你一份人情,不如我就用這個消息來還你人情吧。」 他微微笑了笑,「你是知道琴蕭公主的情況的,她從小就愛賴著你,長大後她的美豔冠絕天下你不會不曉得吧?多少王公貴族求親、求愛于公主,但是她卻一個也不理。」 「哼,那樣的黃毛丫頭有幾個人會喜歡,她根本一點也不漂亮,說她美豔冠天下是謠言傳得太誇張,她坐沒坐相、站沒站相,根本不像個公主,若是那些求親的王公貴族見到她真實的面貌,我看一定會嚇得馬上拔腿就跑。」 司馬馳遠很少一次說這麼多話,浪破天知道每次提到公主,他的心情就會很難自我控制,而他話變多便是失控的證明,他也知道司馬馳遠貶低公主的話是反話,但他故意不戳破,他笑著問:「三大名妓的童謠你聽過嗎?」 「市井的童謠無聊之至,我從不去聽那個。」雖然司馬馳遠說話依然冷冷的,但是眼神已透著暖意,可見他對浪破天的重視,也顯示出他們之間的交情不同。 「你若沒聽過,那我念一次給你聽,名妓有三位,雲若天仙,要見不易,輸錢容易。華朵瀲灩,水上聽琴,羨煞神仙。另有喬姝兒,一笑傾城,二笑傾國,三笑城國頹傾,只是未聞她笑過。」 「這關我什麼事?」司馬馳遠冷冰冰的問。 「公主是去年年底失蹤,喬姝兒是去年年底開始賣藝。」 司馬馳遠的眼眸射出火爆的熱度,「你在影射什麼?浪破天。」 「公主金枝玉葉嬌貴非常,我怎麼敢影射公主什麼?只不過我今年到揚州時,見到了三位名妓,只覺得喬姝兒特別的眼熟,更何況不是有人曾經說過公主回眸一笑就能傾城,二笑足以傾國,三笑就能毀滅一個國家嗎?」 說完後,見司馬馳遠整個臉色遽變,浪破天不願打擾他想心事,也知道自己在場只會讓他將心事壓得更深,於是識相的告辭,「那我就說到這裡了,不管如何,這個消息我已經帶給你,你要怎麼做那就是你的事了,馳遠。」 他離去後,終於只剩司馬馳遠一個人,可以不必在別人面前掩飾自己的心事,他憤怒至極,冷冰冰的視線爆出火熱的憤怒,把桌上的茶杯一舉砸碎,可見失控到極點,「她竟去當妓女?為了違逆我,竟去當妓女?看我怎麼去殺了她!」 這句關懷備至又憤怒至極的——看我怎麼去殺了她!在空氣中回蕩,形成又苦又甜的味道,隨著暑風,吹向在揚州賣藝的第三名妓喬姝兒。 第十章 浪破天從將軍府回家時,已經快中午了,他愈接近自己的王府,腳步反而愈加緩慢起來,究竟怎麼做才不會傷了舅母的心是他真正擔心的,琳琳濫用王爺職權雖然可惡,但是他不念僧面也得看佛面,舅母撫養了他十多年,難不成真要撕破臉,害得舅母心碎才能了事嗎? 而雖然琳琳盜用官印、濫用職權,但是他知道她的本性並不壞,只是被身邊的小人給帶壞了,才養成她心高氣傲的個性,若是換掉她身邊那群逢迎拍馬屁的奴僕,多一些能幫助她、做她榜樣的人在身邊,加以調整她的個性,假以時日,她也許就能夠變好了。 懷著這樣的心反覆思量,他走進了王府,回房換衣時,女婢說舅夫人找他有事,他換好衣服,就立刻到葉夫人的房裡。 葉夫人換了一套她常穿的衣裳,靜靜坐在裡頭,看到他來便叫他坐下,而她似乎在思考什麼,過了一會才開口,「琳琳使用計謀趕走你姬妾的事,你知或不知?」 浪破天沒有說話,靜默就代表了一切,她歎了口氣,「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?只是礙于我在管事,你不好意思說出口,一方面怕傷了我的心,一方面怕我會胡思亂想,是嗎?」 他連忙安慰,「舅母,你不必難過,雖然琳琳用了一些不好的計謀將那群姬妾趕出王府,但是我都私下作了安排,她們或嫁或回到父母身邊,我還私下賞了她們不少銀子,其實我都替她們鋪好了後路,她們也都過得很好,沒有人恨你的。」 葉夫人知道了他的用心,她再問:「琳琳在我面前乖巧柔順,在奴僕前作威作福,你也都知道?」浪破天輕輕點頭。 她難過的低下頭,「你也是怕我傷心難過,所以不敢對我講?」說著她突然抬起頭,「但是因為我們縱容了她那麼久,她才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。」 「舅母,若不是你前夜親自見到,你會相信琳琳是那個樣子嗎?就算我說破嘴你也不可能相信的,是不是?」 他的話雖然傷人,卻是事實,她點了頭,「那你官印的事打算如何處置?」 「我還沒作出決定。」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