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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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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像是自以為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,猛地笑了起來,完全沒注意到周圍氣氛變得凝滯,就連芙蓉也懼于司徒風的鐵青臉色不敢說話,而小青更是恨不得當場昏倒,心裡嘀咕著,香兒姐的遲鈍真是沒話說的了。 倒是知心懂得察言觀色,她一看王爺的臉色,心裡直暗笑,看來這個嘴巴厲害的言香兒,今日說這些話,已經註定她失寵的命運了。 「你怎麼這麼大膽,是在詛咒王爺的手斷掉嗎?竟敢胡說八道!」見她已經在失寵的邊緣,知心說話稍微大聲了點,捉住她的話柄,趁機添油加醋。 言香兒不想理會這個小人,當成沒聽見的繼續吃她的飯。芙蓉見她不說話,以為她是示弱,於是攀著司徒風的手臂,指甲刮啊刮的挑逗著他的理性邊緣。 「王爺,你真是大人有大量,有人亂說話,你都還能忍下不責怪,不過她詛咒王爺你,千萬不能小覷,據說言香兒前些日子病重,都是因為她被惡鬼纏身才讓她病那麼久,可別讓她把惡鬼渡到你身上來。」 老虎不發威,當她是病貓啊!聽她嬌滴滴的說話語調,言香兒就全身雞皮疙瘩掉滿地。她砰的一聲把筷子放下,沒好氣的道:「我看司徒風離我那麼遠,倒也不必擔心惡鬼,但你位子離我最近,我想你才是最該擔心的人吧。」 芙蓉嚇得花容失色,唯恐真讓她把惡鬼渡上身來,驚懼之餘,弄倒了桌上的湯湯水水,一盅的熱湯朝著她倒下,她急忙跳開,雖閃過了熱湯潑身的結果,卻仍免不了被幾滴熱湯給燙了手。 「好燙,好疼啊!」她哭喊得花容失色,像是有一鍋熱油倒在她身上般淒慘。「王爺,你看,言香兒這麼兇惡,一句話稍稍不顧她意,就要拿熱湯潑我,若是我再遲些,豈不是連臉都要被燙傷了,你要為芙蓉作主啊……」 瞧她說得煞有其事,言香兒忍不住開口,「喂,你有沒有搞錯啊!湯是你自己弄倒的,關我什麼事,你別無聊就找我麻煩。」 司徒風冷眼瞥視著,芙蓉乾脆就小鳥依人的縮進他懷裡,一邊還哀哀哭泣,好像言香兒的兇惡態度,讓她怕極似的瑟縮發抖。 見他們郎才女貌的摟抱在一起,突然有股不知名的感覺,敲痛了言香兒的心,使她心裡頭狂風大作。 「喂,司徒風,你說句公道話,明明不是我弄的,對不對?」 她死瞪著芙蓉。這個不要臉的女人,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,死賴在司徒風的身上,好像她沒骨頭一樣,得靠著他才能夠站立。 小青連忙拉了拉她的袖子,輕聲道:「香兒姐,你別鬧事。」 「我鬧什麼事?」她比著芙蓉,「是這女的鬧事吧!我好好吃飯又沒得罪她,她就對著我來,偏偏司徒風又像個啞巴一樣,連話也不說上一句,誰知道這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在搞什麼。」 她原本並不打算把話說得這般難聽,只是看司徒風環抱著芙蓉,那種刺眼的感覺讓她口不擇言。 司徒風冷冷道:「芙蓉是我的侍妾,我們不是什麼狗男女。」 「是啊,小姐是王爺的侍妾,你又不是王爺的什麼人,每日不知恥的喚著王爺名諱,還對我家小姐這麼兇惡,你才不知羞恥呢!」 知心在旁邊推波助瀾,就怕這場風波不夠大。言香兒也不知是什麼味道在她心裡發酵,只知道酸甜苦辣都一起打翻,她直覺就是司徒風跟芙蓉是同一邊的,他們聯手排擠她。 「好,飯我不吃了,我儘快搬出去不就得了。」她摔了碗的掉頭就走,小青跟在她身後,焦慮不已的不知該怎麼撫平她的怒氣。 「可惡,這個死司徒風,他明明是我的奴才,竟敢對我擺王爺的架子,還護著他那個無恥的小妾,我要讓他難看,讓他知曉我的厲害!」 言香兒嘴裡痛駡著,眼裡卻不爭氣的湧出淚水,她賭氣的擦淚痛駡自己,「沒出息,只是別人要趕你走,你就哭成這副德行,司徒風沒什麼了不起的,我頂多不住他家,自己找個地方住。」 她一回房裡就開始收拾東西,小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明明知道王爺跟香兒姐之間是有點情懷的,但是今日在芙蓉跟知心一鬧之下,恐怕兩人就要慪氣的再也不見對方了。 「小青,快收拾東西,這麼大的王爺府,我們住不起。」一聽就知道她還在說氣話。 小青聞言更是不知所措,正心慌意亂時,突地靈機一動,知道她最受不了激,於是按住她忙著收拾的手,「香兒姐,芙蓉、知心這麼可惡,你生病時,她們咒你死,還對我罵得那麼難聽,你病好了,她們一找著機會,便恨不得你跟王爺之間起風波——」 「我跟司徒風之間?什麼意思?」言香兒果真被她的話吸引住,不禁豎長耳朵想弄清楚。 小青小聲道:「就是爭寵啊。」 越聽越奇怪,言香兒不解的問:「她幹麼跟我爭寵,她是司徒風那混賬的小妾,我又不是。」 「所以啊,她怕王爺也把你收作小妾,占了她的地位,因此千方百計的羞辱你,就是為了不要讓你跟王爺之間有情懷產生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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