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菱 > 棒打呆頭鵝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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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護送她回家啊,我給你機會做個英雄,別老是像個狗熊一樣的躲在將軍府裡,你跟我的賬還有得算。」 「我跟你無帳可算,無話可講!」 「你罵我是奸惡之人,無恥的賤人,勾引你又想欺騙你,還聯合皇上詐騙你,這些話難道你沒說嗎?還是你不願負責你有說過這種話?」齊海瑄柳眉倒豎,拿起酒來嘗了一口,立即嘖嘖嘴,將杯子放下,似乎對酒不太滿意。 方破潮站起來,丟下銀兩就要走人。 齊海瑄站起來,也跟著丟下銀兩,「我們今天把事情談清楚,否則我絕不會放你干休,你為什麼這樣罵我?」 「我沒有罵你,這是事實,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。」冷酷的氣勢,有絕對冷酷的殺氣,「我也警告過你,叫你別靠近我一尺以內。」 齊海瑄回口道:「我也告訴過你,我高興靠近誰幾尺之內就靠近誰幾尺之內,誰也干涉不了我。」 齊憶綠在一旁嚇得臉色發白,她哪會看過方破潮這種冷酷的嘴臉與齊海瑄跟他之間的冷言冷語,不由得連心都冰了一半,再也無法用以前那崇拜夢幻似的眼光看方破潮,因為在她的少女夢中,他從來不是這麼冷酷到可怕的人。 對他的愛意立刻倒塌,若此刻要她嫁給鎮國大將軍,只怕她死也不肯。 方破潮掉頭就走,齊海瑄拉著齊憶綠跟著他身後走,他出了門之後,愈走愈快,而齊海瑄的腳程也極快,絲毫沒有比他慢,她緊緊的跟著他,而他速度愈加愈快,簡直像是暗夜裡的幽靈神出鬼沒於郊野之外。 齊海瑄拉著齊憶綠,齊憶綠沒有武功底子,再怎麼走也比不過這兩個人,不由得手酸腳麻,一點也走不動,她道:「你放下我,海瑄姊姊,你自己去追他,他好像對你有很大的誤會,也好像在對你生氣。」 齊海瑄道:「別白癡了,我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在荒野之外,別說你不怕,你們這些只養在深閨裡的人看見蟑螂都叫得天要掉下來似的,教我怎麼能安心放你一個人在這裡。放心,我背著你也追得上他,況且你是我帶出來的,我一定會保護你安安全全的回王爺府裡去。」 齊海瑄背著齊憶綠,雖然流下不少汗水,但是腳程仍持續加快,一點也不輸給方破潮,他步伐愈來愈快,她氣喘如牛,既不願把齊憶綠丟下,更不願不追方破潮,畢竟她要找他比登天還難了許多,好不容易可以見面說個清楚,說什麼她也絕不放手,一定要死死咬住他,不讓他跑掉。 「你流了好多汗,海瑄姊姊!」齊憶綠不由得對齊海瑄又是佩服又是驚訝,自己以前只是單純的討厭她,既不願去正視她的優點,更要批評她的缺點,但是現今她在身體如此疲累的情況之下,仍然不願把背上的自己放下,可見她對人有情有義,一時之間,齊憶綠不由得不正視齊海瑄的優點。 「就算我倒下來,也非得把方破潮這傢伙給追上不可,況且天下可沒有我做不到的事,憑著毅力,總會達到的。」 齊海瑄咬著牙說話,姑娘家的體力不比男人,她的爆發力雖然十分驚人,但是比長途,而且背上又背著一個人的情況之下,她的輕功是萬萬不如方破潮的強,但是憑著一股咬牙的毅力,她不放棄的猛追,全身衣衫盡濕,更別說是額上的發全濕成一束束的,乍看之下,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似的。 方破潮心裡雖恨她,但是看她這麼硬,不由得也是敬佩,他速度稍微慢——點,往後開口,語氣雖然冷淡,但是說這幾句話實在是關心之意,「別再走了,你再走,身體就撐不住了。」 「除非我們把話說清楚,否則我絕不甘休,我齊海瑄憑什麼要讓你罵得這麼難聽,而且我還不知道為什麼,我絕不受這種悶氣。」咬著牙仍苦撐,齊海瑄看他速度慢下來,她更使力的追。 「你自己的行為你自己最瞭解。」看她速度加快,方破潮不願與她多加糾纏,又加快了速度,「別再追了,我會請皂上退婚,你跟我之間是永遠不可能的。」 「我管你退不退婚,你罵我的話我要你解釋清楚,我哪裡是奸險小人,哪裡使壞去設計你?」齊海瑄不放棄,就是要問,但是她最後說話的語音漸弱,「你這王八蛋,我從來……沒……有……被白罵……過……」 「沒什麼好說的!」方破潮速度更快,想把她甩掉。 後面傳來齊憶綠尖叫一聲,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,「海瑄姊姊!」 他吃了一驚,往後看,後面沒有人追他,齊憶緣從泥地上爬起,好像剛被摔下來,她奔到倒在地上的齊海瑄身邊。 方破潮只看一眼,繼續往前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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