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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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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怎會以為他會因為失憶,而失了原來的狂狷性格?那是不可能的啊! 她抑下波瀾起伏的心緒,緩道:「捕頭大人,放了他吧!」 「好吧!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他。來人,將他放開。」捕頭大人喝道,「那麼……請唐姑娘跟我們走一趟。」 「唐姑娘!」敔攸湑驚喊,想躍身上前救她。 「你待在這裡養傷,我去去就回。」她說完,便跟捕快們一起離開。 「去去就回?我看你怎麼去去就回!」郁書叔詭異地笑道,跟在後頭。 「顧人願,打他!他常常欺負秀。」詠詠在旁邊慫恿道。 「真的?」敔攸湑蹙起眉,一臉怪異。 「剛剛你也看到了,他一直在逼秀啊!快點打他啦,他就要走了。」 聞言,敔攸湑抓起椅子,運起掌風將它送出去,在郁書叔的頭頂上掠過,椅子降落在他面前,嚇唬他的態勢十足。 「喝!是誰?」郁書叔雖沒事,可卻嚇濕了褲子。 「哈哈哈……這麼大人了還尿褲子,羞不羞啊?」詠詠大笑。 敔攸湑則趁沒人注意,溜了出去,悄悄跟在押送唐怡亭的隊伍後面,一塊進了衙門。 唐怡亭一進到衙門,好奇的人們開始圍觀、指點,造成不少蚤動。 敔攸湑夾在人群中,胸前的傷口隱隱作疼,他卻無暇顧及,一對黑眸緊緊地盯著在公堂之上下跪的纖瘦人兒。 她挺直著腰,雖屈著膝,可筆挺的背脊和周身散發出的冷靜、絕然的氣勢,卻教人無從忽略。 他深信她是清白的,絕不會有事的。 至於是什麼樣的信念教他如此相信她,此時的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要等她一起回家。 「堂下跪著的,可是玲瓏坊的主廚唐師傅?」馬大人冷冽的目光瞪著紅絨毯上的人。 「是的,草民唐怡亭正是玲瓏坊的廚師。」唐怡亭不卑不亢地應道。 「很好,有人控告你做的河豚有毒,毒死了蔡家秀才!你可認罪?」 「大人,河豚有毒之處已經處理妥當,若是蔡家秀才真是死于中毒,那麼應是臉色發白、口吐白沫、內臟呈汙黑色,相信忤作應該看得出來。」 「忤作的解剖報告上說,蔡家秀才的確死于中毒。」 聞言,她的身子一僵,屏住氣息說道:「那也不能說明蔡家秀手是死於草民的河豚肉。」 「好,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。來人,傳人證!」 馬大人一聲令下,兩名捕快扶著一位連走路都有困難的老婦上場,她一進入公堂看了唐怡亭,便指著她大喊:「殺人兇手,大人,請把她抓起來!」「大膽蔡連氏,不得在公堂上喧嘩!本官在念你喪子太過傷痛,免你責罰,休要再犯!」馬大人喝道,拍了下驚堂木,要她肅靜。 「嗚……」蔡連氏掩著嘴,抽抽噎噎地跪在唐怡亭身側,將她的兒子買河豚致死的事說了一遍。 「人證物證皆在,唐怡亭,你可還有話說!」 「稟馬大人,草民販賣這道菜已有數月,許多吃過的客人都不曾發生這類的狀況。 另外,草民願意公開這道菜的作法,並請忤作及多位具權威的大夫驗證,看看此道菜是否有毒。 若是證明河豚經去毒、煮熟之後仍有毒,草民任憑大人處置。」唐怡亭早就做好打算了,她不怕將獨門絕技公開,只怕讓玲瓏坊蒙了冤,從此生意大受影響。 馬大人聽完她的提議後,沉思了片刻。 這時,在外頭旁聽的郁書叔大喊:「大人千萬不能相信她呀!她只是在拖延時間想要脫罪。」 「住口!本宮自有主張。」馬大人不悅地斥道。 馬大人反覆思索,片刻才說道:「好,本官及時命人準備你要的材料,在這期間,就將你押進大牢,以免有串供、竄逃之虞。」 「大人!唐姑娘是冤枉的……」外頭人眼見唐師傅要被收押,出聲道。 敔攸湑也著急了。 「不必再說,這事我會依法處理。」馬大人驚堂木一敲,退堂。 詠詠看見敔攸湑由衙門的方向走來,就猜想到他跟去衙門了。 「秀人呢?她沒跟你一起回來?」 「她被押進大牢了。」 敔攸湑面色凝重,想到方才的情景,他恨不得街上前去帶她走,只可惜自己有傷,寡不敵眾。 「什麼?顧人願你說清楚點,什麼被押進去,秀不是很有把握的嗎?」 詠詠急道。想來秀的把握都是佯裝出來的,為的是要他們放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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